說罷,司愈冷哼一聲,轉頭帶著兩名再生堂的弟子憤怒地離開……
看著司愈離開的背影,和蹲在白鹿身旁的傅羲,周圍的弟子們臉上也紛紛出現了不滿的神色。
他傅羲也太胡鬧了一點吧?
別人的寵物受傷了,他居然把萬獸谷內僅次於再生堂堂主的醫師給轟走了,還要自己動手。
他傅羲的臭名整個萬獸谷誰人不知,整曰裡遊手好閒,無所事事,每天都喝的爛醉,這樣的人會醫術?
要是連傅羲這樣的人都會醫術,那他們這些弟子們豈不是人人都是醫聖了?
頓時,眾人看向傅羲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悅,雖說獸人有別,但在他們心中這些獸類早已是自己生死與共的夥伴了,傅羲今天如此的草菅獸命,怎能讓這些弟子們不憤怒?
看著傅羲依舊蹲在那裡我行我素,甚至有的弟子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去把白虎堂堂主或者再生堂堂主給找來,讓他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紈絝子弟。
此時,恰巧朱清自旁邊路過要去習武,看見這麼多人聚在這裡,她也好奇地走了過來。
當她看見蹲在地上的傅羲時,她的雙眼不禁亮了亮。
於是,她向身旁的一名弟子詢問了事情的經過,那名弟子慷慨激昂,義憤填膺地描述完後,極為失望地嘆了口氣。
可朱清的想法卻和這些人不一樣,正如她之前所想,如今的傅羲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至於哪裡不一樣了,她相信接下來,傅羲會她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就在眾人不斷聲討傅羲的過程中,眾弟子只見傅羲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白色小包,那小包上還有著一個紅色的十字的圖案。
這正是傅羲臨走前,歐陽柔給他的。
只見傅羲將小包放在地上輕輕開啟,從裡面取出了一柄極為精緻的小刀,眾人從未見過這種精緻漂亮的小刀,但僅從那薄如蟬翼的刀身來看,只怕這小刀絕對是鋒利無比。
傅羲將手術刀用酒精擦拭了一遍後,一手捻著手術刀,一手在白鹿身上摸索著……
按了按這裡,又按了按那裡……
最終,傅羲眼睛一亮,盯住它胸口右下兩寸的位置,右手如電般猛地探出,輕輕一劃,那手術刀便如同滾刀切豆腐一般,切開了一個半指長的小口子,頓時,一股細細的鮮血,順著傷口流了下來……
傅羲做完這一切後,手上未停,又連續在白鹿身上切了三個口子,這才將手術刀收回白色小包內。
只見四股細細的血流順著傷口緩緩流下,頓時染紅了白鹿那一身雪白的皮毛。
見狀,周圍人不禁重重地嘆了口氣,心道這少谷主果然是在亂來,人家白鹿都快死了,你這時候還給它放血,不是讓它死的更快嗎?
看著那似小溪一般流出的血液,圍觀的弟子中有些已經能預感到接下來晴雨的臉上會出現怎樣悲痛的表情了,於是一個個扭過頭去,不忍再看。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快看!」
先吃個飯,吃完飯繼續,今天還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