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傅羲的話,昊宇腳步一頓,面色一僵,隨即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看著人面紅火蟻搖搖晃晃地朝著遠處爬行遠去……
隨即,帳篷內再次響起一個簡短的聲音,「割傷口,擠血。」
說完後,便再沒了聲音。
聽見傅羲的話,姚燁他們均是一愣,「割傷口?」
這平日裡他們指揮異獸打架倒是不少,但是真要讓他們自己動刀見血,還是在自己同伴身上,幾人就頓時有些下不去手了。
就在幾人猶豫間,靈珊腳踝處的黑點越來越大,甚至隱隱散發出一陣酸臭的味道……
而靈珊更是越來越痛苦,臉上全無血色。
眼見情況越來越危機,姚燁咬了咬牙道:「我來吧。」
說著從自己腰間取出一把精緻的摺疊刀……
這時,昊宇臉色微變,上前從姚燁手中接過摺疊刀道:「這種事情還是我們男人動手吧。」
說著,點起火機,將刀刃燒紅後,一咬牙直接朝著靈珊腳踝切去……
就在摺疊刀觸碰到靈珊的瞬間,她雙眼猛地一瞪,身體一抽,發出一聲慘叫後,暈了過去……
昊宇這一刀倒是精準,直接將傷口切開了一個不大的口子,頓時,黑色的鮮血伴隨著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包著毛巾將靈珊傷口內的黑血盡數擠出,那沾染了黑血的毛巾被丟到一旁後,很快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
此刻可以看見,靈珊的腳踝已經被那個小小的黑點腐蝕掉了一大塊肌肉,難怪她會疼成那個樣子,這種猶如用一根滾燙燒紅的鐵針不斷灼燒肌肉的感覺,只怕連昊宇和胡曉光這樣的男人都受不了吧。
將靈珊的傷口處理乾淨包紮好後,幾人終於是長舒了一口氣癱坐了下來,不經意間,他們的額間也已經溢滿了細汗。
現在天色雖然還晚,但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攪得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所以乾脆幾人輪流看著靈珊,其餘人去周圍警戒了,誰知道萬一他們一不小心又會出現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聽著旁邊帳篷內傳來的平穩呼吸聲,昊宇他們不禁咬著牙,臉上露出忿忿地神情,有帳篷了不起啊!
不過這些話他們是不會輕易說了,因為要不是傅羲,只怕靈珊最好的情況都是被腐蝕掉半條腿。
姚燁靠坐在靈珊身旁,看著傅羲的帳篷,眼中出現了一抹莫名的神色,現在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家走了一天都那麼累了,傅羲還要花費那麼多的精力去綁一個木架,因為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地面上爬過的蟲蟻了。
在聯想起昨天傅羲的行為,姚燁現在是百分百確定了,傅羲是真的有很強的森林生存經驗,往後的路,不管他做什麼,自己都要好好看著了。
第二天一早,靈珊掙扎著睜開眼睛,剛一睜眼就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刺痛,惹得她驚呼一聲。
聽見聲音,幾人湊了過來道:「靈珊,你醒了啊?」
靈珊看著自己腳踝上的紗布,艱難道:「我……這是怎麼了?」
接著,幾人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靈珊聽後,滿臉的後怕,不斷地看著自己的腳踝,生怕自己以後不能走路了。
這時,傅羲從帳篷內走出,伸了個懶腰看著靈珊道:「醒了?醒了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