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背包中拿出水壺擰開蓋子就往嘴裡灌,可壺中的水原本就不多,再加上早上他們沒有灌滿,此刻早已是一個空壺了。
感覺自己的嗓子乾的都要冒火了,胡曉光他們也是皺著眉抱怨起來,「這什麼鬼森林,連一條河都看不到,我嗓子都快冒煙了,昊宇,你水呢,給我喝點。」
轉頭望去,只見昊宇嘴唇也是早已乾裂,望著丟在一旁的空水壺滿臉的煩躁。
靈珊拿起水壺仰頭喝水,卻發現壺中只流出一丁點兒水,隨即便再也倒不出一滴水了。
她和胡曉光他們一樣,早已乾渴地嗓子冒火了,這一點水連給她潤嗓子都不夠。
這時,一陣輕微的飲水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轉頭望去,只見溫芸正抱著自己的水壺,小口小口的喝水。
看著從她嘴角溢位的清水,靈珊乾乾嚥了口口水。
隨著嗓子越來越幹,靈珊終是忍不住,眼底閃過一抹狠色,一咬牙,站起身來走到溫芸身邊,一把搶過她的水壺厲聲道:「喝什麼喝!你一個人喝的完這麼多嗎!看不到我們都沒水了嗎,你怎麼這麼自私?虧得我們昨晚這麼拼命保護你,白眼狼。」
說著,仰起頭「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來。
見狀,胡曉光和昊宇直勾勾地瞪著靈珊,乾乾嚥了口口水道:「靈……靈珊……給我們喝點。」
溫芸被靈珊嚇了一跳,見靈珊搶了她的水壺,害怕地朝後躲了躲,滿臉懼色,低著頭不敢看她。
姚燁走到溫芸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把自己的水壺遞給了她道:「來,喝我的吧。」
溫芸搖了搖頭,滿臉懼色。
姚燁又低聲在她耳邊安慰了兩句,溫芸這才稍稍平靜了一些,跟著姚燁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此時,姚燁才明白早上為何臨走前傅羲要把自己的水壺灌滿,看來他早就料到繼續往後走很可能找不到水源,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
一旁的傅羲一邊喝著水,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隨即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們。
休息地差不多了,傅羲站起身來,從背包中取出一把工兵鏟,走到一株粗細適中的小樹前砍了起來。
姚燁疑惑地看著傅羲的動作,總覺得他又在做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廢物在幹嘛?砍樹?吃飽了撐的?有力氣沒處用?」胡曉光他們喝完溫芸的水後,一抹嘴,指著傅羲的背影低聲道。
很快,傅羲抱著一堆粗細適中的樹幹走了回來,然後將上面的樹皮盡數剝了下來,坐在一旁開始捆捆綁綁起來。
沒過多久,一個大小適中的木架就被搭了起來,傅羲將這木架牢固地綁在四顆大樹的離地四五十公分的地方,在下方固定了幾個支撐架後,走上去,將自己的帳篷搭在了木架上。
看著傅羲的動作,胡曉光他們先是一愣,隨即嘲笑起來,「腦子不好吧?還特地弄個木頭架子放帳篷?就算他那帳篷金貴,這也太矯情了吧?」
傅羲沒有理會幾人,走進了帳篷內,末了,還拿了一個毯子鋪在架子上,把黑狼喚了上來,讓它趴在毯子上,隨即,拉上了拉鏈自顧自休息去了。
胡曉光他們看著傅羲,嘲笑了一聲後,將自己的睡袋拿出來就地鋪著,倒頭睡了去。
姚燁站在那裡看了看傅羲,又看了看其餘幾人,輕咬嘴唇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末了,還是拿出自己的睡袋鋪在了地上,只不過鋪睡袋的位置卻是離傅羲近了許多。
很快,明月當空,靜謐的黑夜中不時傳來陣陣沉重的呼吸聲,顯然這幾人今天是真的累了。
隨著夜越來越深,開闊地側面的一截枯木裡,一道微小的紅光閃過,隨即,一陣微不可聞的悉索聲在黑夜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