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傅羲收下古書,歐陽柔悄悄從歐陽烈身後探出腦袋,臉上出現一抹喜色。
歐陽烈寵溺地揉了揉女兒的腦袋,哈哈笑了起來。
一旁的秦偉見自己廢了這麼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把傅羲的局給攪了,結果到頭來自己花錢又把東西給送回去了,頓時讓他鬱悶的直想吐血。
看著傅羲拿著盒子臉上的笑容,秦偉氣的一把將手中號牌砸在地上,怒哼一聲轉身離去。
這一下不禁讓眾人想起了秦偉之前的拙劣行為,費盡功夫,結果還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捧著盒子,傅羲總覺得這裡面有一種既熟悉又神秘的氣息,讓他有種想要立即開啟的衝動。
可這裡畢竟人多,當眾開啟或許不太合適,所以傅羲找了個藉口想要早些回去檢視一下這本書。
正當他一一告別準備離開時,一個聲音從後叫住了他,「你好,傅羲先生是吧?」
轉頭望去,只見古崇陽正叼著一支菸鬥含笑看著他。
傅羲停住身形,他對這個外號「老古董」的中年人有些好感,此人一直面帶微笑,既有身份又有地位,卻沒有任何架子,倒是給人一種親近的感覺,見他主動叫住自己,傅羲也是禮貌地笑著點了點頭。
「不知道傅先生現在有沒有空,剛好古某近期剛到了一批新茶,想請傅先生一起品一品。」古崇陽呵呵笑道。
傅羲知道這古崇陽肯定不是找自己喝茶的,多半這人是有什麼話想同自己說。
想到這裡,傅羲點了點頭道:「行,正好晚上沒事,喝點茶也好。」
說著,傅羲同歐陽烈他們告別後,跟在古崇陽身後朝著一樓的偏室走去。
順著偏室又往裡走了很久,來到了一處奇異的地方,這是一間很大的鐘罩型玻璃房,上方的半圓頂,包括四周的玻璃牆壁,通體都是透明的,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頂灑在屋內,讓屋內即便沒有任何燈光也是一片雪亮清新。
屋內的陳設十分簡單高雅,一張由整木,從中鋸成一半的長桌,再加上兩排木製長椅,便是這屋內的所有傢俱。
桌上放著一排白瓷茶具,茶具邊是一細長白色瓷瓶,其中插著一枝血紅色的梅花。
房間四周是幾株奇特的半人高植物,細葉細莖,其上還綴著一串兒白色的小花,正散發著幽幽的香氣。
此時,一聲清脆的鳥鳴將傅羲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只見木桌右後方,一支齊人高的深棕色枯枝上,正站立著一隻血紅色的小鳥,這隻小鳥抬起頭瞥了一眼傅羲,隨即低下頭梳理起自己的羽毛來。
古崇陽坐到桌後,一邊擺弄著茶具,一邊笑著道,「傅先生,請坐。」
傅羲坐下後,不由感嘆起這房間的清雅佈置。
此時,古崇陽已經將茶葉放入白瓷茶壺,一邊倒著熱水,一邊笑著道:「傅先生,看你對這本《巴蜀異聞錄》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
聽見古崇陽的話,傅羲笑著道:「嗯,只是有些好奇,還沒來得及細看……」
傅羲剛說到一半,忽然心中一驚!
他怎麼知道這本書叫《巴蜀異聞錄》的?這本書的封面上明明什麼都沒有,自己也是看見了其上隱隱浮現的神秘金色文字才知道這本書的名字的,他又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