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四章 逃婚

然後又跟周晚晚舉例子,「你看,咱倆領了結婚證我不是還被隔離了好幾天不能見你!」說著說著竟然還有點委屈,把周晚晚密不透風地攬在懷裡緊緊抱著,「這幾天可想死我了!像過了好幾年!我跑過去好幾次。都到大門口了,就是怕對咱倆以後不好,沒敢進去找你。」

周晚晚老老實實地被抱著,眨眨眼睛,決定還是不提這事兒是他自己折騰出來的,他根本沒立場找人訴苦。

沈國棟抱怨完了也輕鬆了,去給周晚晚脫鞋,「這個高跟鞋穿著累吧?咱不穿了行不行?你看,腳趾頭都紅了!」一邊說一邊輕輕地給她揉腳趾頭,這小丫頭的腳趾頭都是小小巧巧軟乎乎嫩嘟嘟的,讓人看著就想咬一口。

乾燥炙熱的大手有力地握著周晚晚常年微涼的腳,讓她莫名有點臉紅,把腳往裙子裡縮,「今天一定要穿,配裙子的,要不然就不漂亮了!」

沈國棟被這小丫頭的固執給氣笑了,「小笨蛋,你什麼都不穿也是最漂亮的!幹嘛要讓自己受這個罪!」

周晚晚把臉埋在沈國棟懷裡不起來,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不穿漂亮衣服也是最漂亮的!」然後又覺得自己這樣底氣不足地解釋有點丟人,趴到小丫頭耳邊低低地呢喃,「今天晚上就讓我好好看看有多漂亮,好不好?」

周晚晚的臉埋得更深,露出的耳廓一片通紅。

沈國棟看得心癢難忍,耐心地哄她抬頭,「囡囡,讓沈哥哥親一下,儀式結束的時候我就想親你了。終於把我的小囡囡娶回來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看她一直不肯抬頭,忽然想起來小丫頭今天一直惦記著要漂漂亮亮地做新娘子,只好放棄,「好了,不親你了,快起來,別憋壞了。把我們囡囡好容易塗上去的唇膏親掉了多可惜,是不是?」

這小丫頭平時只清水洗臉,什麼都不肯往臉上擦的,今天忽然這麼折騰一下,沈國棟覺得特別好玩兒,很主動地配合她。

周晚晚聽沈國棟這麼說,抬起頭來看他,臉上還帶著剛剛的紅暈,大眼睛黑亮亮水潤潤,嘟了一下嘴唇問他,「好不好看?」

「好看!特別好看!」沈國棟摸了摸小丫頭的頭髮,「我們家囡囡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周晚晚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眨著眼睛問他,「那你想不想親一下?」說完忍不住趴在他勁窩裡笑。

沈國棟知道這小丫頭又是在逗他,還是忍不住啞了嗓子,「想咬一口!」

周晚晚抬頭,目光清澈又無辜,像個不諳世事的稚童,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跳如鼓,「不行,親花了我還得重新畫,好麻煩的!不過,我可以親你!」

看沈國棟微微發愣,人慢慢靠過去,一股幽香悄悄襲來,粉嫩的舌尖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潤澤紅潤的唇,「甜的,你要不要嚐嚐……」

沈國棟敬酒的時候一直帶著一臉夢遊般的傻笑,新娘好幾次忍不住去抿抿過分紅潤的唇,她抿一次,高興傻了的新郎就笑得更傻一分,新娘卻幾乎全程都沒搭理他。

好容易走完上下三個大廳,即使沒穿高跟鞋,周晚晚累得腿都發酸。

好在過程很順利,一層的貴賓和孃家人或自恃身份或不忍心,都輕輕放過了他們,到了第二層又幾乎都是沈國棟和墩子的下屬,誰也沒那個膽子難為他們,第三層就更好說了,幾乎連擋酒的都不用帶,沈國棟一杯茶水就走完幾十桌。

酒宴進行到一半,周晚晚就被送回另一間房間,吃飯,睡午覺。

周晚晚好奇極了,「結婚這天新娘能睡午覺的嗎?」怎麼跟她前世今生所有的認知都不符呢?結婚那是多辛苦忙亂的事啊,她怎麼覺得她這個新娘做得有點太悠閒了……

沈國棟笑,「誰規定新娘不能睡午覺了?不睡午覺你多難受。」又安慰她,「放心吧,有我頂著呢,等你睡醒了去送一下客人就行了。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在結婚這天出錯的!」

這一點周晚晚是肯定相信他的,拉著他吃了午飯就放心午睡,等送走了大部分客人,周晨帶著她去換衣服,然後從酒店的後門走了出來。

周晚晚不明所以地聽周晨安排,直到看到開車過來的沈國棟和周晨手裡的行李,才有點明白過來,「我們這是要……」

「逃婚!」沈國棟接過行李,拉開車門讓周晚晚上車,「婚禮都完事兒了,咱們才不留在這兒讓他們鬧洞房當猴子耍呢!」

鄧建國那一夥人可是摩拳擦掌想了很多損招兒等著收拾他呢!而且還有一個馬上就要來的林兆恆和那個牛皮糖一樣的混小子林子舒,他總不能新婚之夜還得給他們哄孩子吧?!

周晨把還有點發愣的妹妹送上車,笑眯眯地為她關上車門,揮揮手送他們去度蜜月,「新婚快樂!旅途愉快!」

作者的話:實在抱歉,昨天食言了……

昨天從單位回來就睡死了過去,醒過來晚上十點多,從沙發上挪到床上接著睡,不知今夕何夕,滿腦子只有瞌睡蟲……

今天才發現,姣姣發在的請假帖別的地方看不到,而且一些親覺得姣姣不願意跟大家交流……

這個,真的挺冤枉的,姣姣只有進入後臺的權利,別的地方只能看帖不能回,想交流也沒辦法的。

但是大家的留言姣姣都有看,謝謝大家的關注、投票和留言,雖然不能回,但大家的支援姣姣都收到了,再次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