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最大限度地接近郭克儉,沈國慧這個伴娘是要當定了!梁晴一直非常看好郭克儉這個未來女婿。也全力支援。
沈國棟本打算直接把沈國慧打發得遠遠的出個差或者直接外調兩年算了,可是轉念一想,這是郭克儉惹的麻煩,他憑什麼給這小子收拾爛攤子?!
不得不說。郭克儉真的很適合處理這種亂七八糟的事,他出馬,沈國慧幾乎是馬上就不再折騰了,甚至直到婚禮結束都沒敢再大聲說一句話。
婚禮前幾天,沈國棟忽然不知道從哪聽來的。急匆匆跑來跟周陽商量,「有人說結婚前三天新郎和新娘見面不吉利,我和囡囡是不是不能見面了?」
周陽這幾天已經習慣了他緊張兮兮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冒出個主意,「咱們老家是講這些規矩的,響鈴姐說省城不講這些的,你和囡囡商量著來吧,講不講都行的。」
沈國棟對周陽模稜兩可的態度非常不滿意,這可是關係到他和小丫頭婚姻幸福的大事,他怎麼能這麼隨便呢!
沈國棟跑去跟周晚晚商量,「要不咱倆這三天就別見了。這些老規矩還是得講一講的,萬一靈驗呢!」
周晚晚笑得不行,「人家真正的老規矩還得坐花轎下跪拜堂呢!咱倆也得講?」
沈國棟可不管這些,既然他知道了這個說法,還是得講一講的,「沒事兒,就三天,你想我了給我打電話,忍忍就過去了!」
說是讓周晚晚忍忍,他自己卻忍得抓心撓肝。平時中午不能陪她吃飯都覺得少了點什麼。一下要三天不見,沈國棟第一天晚上就失眠了,又不敢給周晚晚打電話,只好騷擾周陽。
周陽半夜被叫起來。跟這位可能得了婚前焦躁症的準新郎談了一晚上心。
沈國棟自己沒睡好,又擔心周晚晚,掐著她起床的點兒把電話打過去,接通了就不想掛,最後還是周晨看不下去,把話筒搶過去才算完事兒。
沈國棟放下電話一個小時不到就又接著打過去。最後騷擾得周十一都煩他了,「國棟叔叔,你不要總打電話了,我小姑要當新娘子了,特別忙,沒時間接!」
周晚晚偷偷給他打電話,「沈哥哥,我想你了,要不我們別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了好不好?」
沈國棟趕緊安慰她,「囡囡忍一忍,咱們還有52個小時就能見面了!等我們結婚了,就一天都不分開!」
放下電話沈國棟又開始傻笑,小丫頭也想他!真是沒白疼她,這才分開十六個小時,小丫頭就「特別特別特別」想他了!
一個小時以後,周晚晚拿著沈國棟派人送來的一本大相簿被石雲笑話,「你倆這是幹什麼?才一天不見國棟就怕你忘了他?」
周晨搖頭,「沈國棟這是怕囡囡想他。」
大家都笑,誰想誰一目瞭然嘛。
沈國棟不知道自己鬧了笑話,怕小丫頭想他,又不能時刻打電話,就隔一兩個小時送點東西過來。蕭山沒辦法,只能再臨時調來個司機專職給他跑腿,才總算安排下來。
婚禮前一天,所有遠道的親戚朋友都到了。三家屯的趙五嬸一家,李老師和寶成嬸,甚至周富和周春來也來了。
姥姥家除了李淑華一家和李老太太一大家子幾乎都來了。李淑華一家是周陽早就跟姥爺打好招呼,不讓他們來,李老太太身體不好,李老頭做主,讓王立芹在家照顧她,不要來給孩子們添麻煩了。
「我奶提過好幾回,想讓我大伯趁著囡囡這次結婚,跟陽子哥說說,把你們跟我大姑家的關係緩和一下,我爺怕他來了再亂說話,就沒讓她來。」芽兒嘴快,可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跟周晚晚亂說,就悄悄跟周晨說。
周晨笑笑就算過去了,這事兒根本沒必要讓哥哥和妹妹知道。
結婚前一天晚上,所有的親戚都被安排到省裡最好的外事酒店去住了,明天的婚禮就在外事酒店舉行,整個飯店三層樓開了一百五十多桌,就是這樣,負責婚禮總體規劃的小張叔叔還覺得可能不夠。
萬一要是再有什麼人不請自來,那就只能再臨時安排了。而且以沈國棟現在的身份,不請自來的客人肯定不會少。
周晨這段時間放下了所有事,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陪著妹妹,就怕她緊張或者有什麼心理負擔。終於到了結婚前夕,小丫頭吃得飽睡得好,一張小臉兒瑩潤白嫩,大眼睛熠熠生輝,總算是放下心來。
周陽和墩子也跟周晨一起過來陪妹妹,兄妹幾個誰都沒刻意提明天的婚禮,只當這是一個他們彼此陪伴的最普通不過的一個晚上。
嫁給沈國棟,幾個人都知道真的沒什麼好擔心的,沈國棟對妹妹的愛護和在乎跟他們比,只多不少。更沒什麼好傷感的,妹妹雖然是嫁人,可是以後的生活跟現在沒有任何區別。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幾個人還是捨不得,還是會有淡淡的傷感,雖然都掩飾得很好。
直到響鈴過來看了好幾次,周陽才率先起身準備離開妹妹的房間,周晨和墩子也過來摸摸妹妹的頭髮,笑著走開。
「幸虧你是嫁給國棟,要不然家裡這幾個說不定得多傷心呢!」響鈴好笑地看著幾個人裝著若無其事地離開周晚晚的房間。
周晚晚的心裡也有莫名的傷感,卻被響鈴接下來的話題分散了全部的注意力。
看著響鈴滿臉通紅卻儘量詳細地給自己講新婚知識,周晚晚眨了眨眼睛,決定還是不要難為響鈴姐也不要難為自己了,「響鈴姐,我都知道。」周晚晚儘量淡定地看著響鈴。
響鈴張口結舌,看樣子有很多話想問,卻一時又問不出口,可是不問又不放心,糾結得不得了。
周晚晚一下笑倒在她懷裡,「響鈴姐,你放心吧!沈哥哥沒欺負我!你忘了,我都當大學老師了,這種事總是有一些渠道知道的!」
響鈴還是不習慣跟自己的小妹妹談這個話題,幾乎是落荒而逃。
被響鈴這麼一打岔,周晚晚的那點兒傷感和不捨完全散了。她躺在床上,慢慢微笑起來,沈哥哥,明天我們就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