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每天忙活著一點一點地經營自己的新家。哪還管得了別的。
沈國棟終於讓周晚晚見識了一次他的精細勁兒,一個花圃的形狀都要拿出好幾種方案來,連裡面種什麼花都計劃好,還得根據不同形狀調整品種和色彩搭配,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他什麼才好。
沈爺爺看著兩個孩子忙活得這樣熱火朝天,也跟著高興,「要結婚了就是不一樣!國棟這小子總算是知道在過日子上用心思了!」
「爺爺,您也不能偷懶!」周晚晚把沈爺爺拉過來給他看,「院子裡有好大一塊菜園子是給您留著的,我們哪會種菜呀,以後您得經常去管著,要不我們就吃不到新鮮小菜了!」
沈爺爺馬上來了來了興致,「呦!還給我留了一塊地吶!」
「房間也給您留了好幾間呢!」周晚晚指給他看,「您要是忙,就抽空去住幾天,等您退休了就過去常住,我得看著您,要不然您又該只吃肉不吃蔬菜了!」
沈爺爺哈哈大笑,「行!爺爺去給你們看孩子!」
晚上,沈爺爺對著一桌子檔案忽然感慨地笑了出來,「再忙活幾年,就退休看重孫子去!」滿滿的嚮往和欣慰。
進入三月中旬,北方的大地解凍,沈國棟惦記了一冬天的新房終於可以動工了。
他的工作也開始異常忙碌,林兆恆看過他的投資方案以後,派人過來考察了新建的大型化工廠,又追加了一筆投資。
周晨索性把兩個院子的圖紙都拿過去,一個人管起了兩個工程隊,又有墩子可以幫忙,給沈國棟減輕了很多負擔。
不過他還是找了人過來給周晨幫忙。看到週週,周晨一點不客氣,馬上把手裡的一大半工作分給他,跑去找周晚晚喝茶,「你總算還有點眼力,不是每次救人都惹麻煩。」這個週週就很有用!
救了林子舒差點兒撿個兒子,大家好長時間都拿這件事笑話她。
新房在三月末完工,花草也都移栽過去,就差裡面的裝修了,婚期定在五月末,時間上還是有點緊,但有周晨和週週,大家都不擔心,這段時間兩人配合默契,週週已經快要取代墩子成為周晨的最佳助手了。
墩子對此很有危機感,最近往新房那邊跑得特別勤,無形中真是幫了不少忙。
四月初的一天,週週帶了一大摞檔案過來找周晚晚,讓周晚晚簽名。
周晚晚看了幾眼之後放下檔案,「週週,你真的想好了嗎?」
沈國棟一向動作快,即使這麼忙,還是把年後辦公司的事辦好了。現在一切手續都已經齊全,公司法人是周晚晚,經理是週週,他做幕後投資人。
在周晚晚不知道的情況下,週週已經退伍去給她管公司管了一個多月了。
週週笑得非常篤定,「晚晚,如果我說我當年入伍是迫不得已你信嗎?我當時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不去部隊,我沒辦法用最快的速度證明自己,沒辦法讓沈國棟相信我的能力和誠意。
部隊只是我爭取能接近你的一個工具,我對它沒有任何特殊感情。」
說道這裡,周晚晚忽然笑了一下,跟他平時對周晚晚的笑完全不同,冷漠而諷刺,「其實我最不適合待在部隊,軍人最重要的一項標準我是不具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