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趁他失神,丟過去一個幽怨的眼風,一溜煙兒跑到門口,回頭嬌嬌悄悄叫一聲。「相公!傻了?」大笑著跑了出去。
沈國棟這才發現著了小丫頭的道兒,可懷裡空空,小壞蛋撒了一樓梯的笑聲早就跑上樓去了。
沈國棟又坐在椅子上愣了一會兒,忽然低低笑了起來,從抽屜裡拿出小丫頭的房門鑰匙,大步追了過去。
沈國棟一敲門。裡面就傳來小丫頭的悶笑,然後是捏著而嗓子拿腔拿調地念白,「相公,奴家就寢了,明日再伺候你呀!」
沈國棟不再客氣,拿出鑰匙開門,一閃身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裡面馬上傳出不滿,「啊!你這個登徒子!流氓!我已經把鑰匙偷出來了你怎麼還有?!」
「娘子!來!幫相公回憶一下,那日是怎麼在破廟中春風一度的!」
很快,模糊粗重的喘-息-和嬌軟的驚呼、嬌憨的求饒混成一片,成熟男人的聲音壓抑黯啞,聽得人控制不住地跟著臉紅心跳,偶爾一聲女孩兒甜美的輕吟,輕得幾乎捕捉不到,卻如最甜蜜的陷阱,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良久良久,窗外害羞的月牙才探出頭來,「囡囡?小白兔?哎喲!還有能打人,看來還有力氣嘛!來,再讓我親親……好了好了,逗你玩兒呢!誰讓你漂亮得像個小妖精,我忍不住啊……」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沈國棟精神飽滿英氣勃勃,渾身上下透著滿足喜悅,周晚晚繃著一張小臉兒喝粥,看都不看他一眼。
「吃個小包子,是我今天早上起來給你蒸的,蝦仁白菜餡兒。」沈國棟忍笑,這小丫頭一嚴肅起來就讓他想起她小時候滿頭小卷毛兒的樣子。
周晚晚繼續喝粥,還是不看他,更不看他蒸的包子。現在知道賠禮道歉了,昨天晚上怎麼不知道下手輕點兒?
沈國棟又給她夾了一個蛋卷。周晚晚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大王,小妖的舌頭被你咬破了,只能喝粥。」
沈國棟一口粥咽錯了地方,驚天動地地咳嗽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笑,不顧小丫頭的掙扎抱過來狠狠親了兩口。
哄了好久小丫頭才肯跟他說話,卻不肯讓他再再親她,沈國棟又是去拿藥又是囑咐小馬阿姨今天做清淡的食物,忙活了一早上帶著一臉笑意去上班。
幾個相關部門都在加班,大家都是帶著黑眼圈滿臉疲憊,只有這個擔子最重的沈主任,生龍活虎眉眼生輝,大家都在背後議論,真不是一般人!壓力越大爆發力越強,人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