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棟的輕顫變成了巨震,猛地抱緊周晚晚,下面重重抵在她的身上,她甚至能感受到炙熱的液體隔著好幾層衣服猛烈衝擊的異樣感覺。
沈國棟緊緊壓住周晚晚。把頭埋在她的頭髮裡,呼吸灼熱急促,好半天一動不動。
周晚晚從他窒息的吻中緩過來,懊惱地扶額。好像又有點兒過分了,她怎麼都沒想到一個吻就讓他……
沈國棟卻覺得心裡無比舒暢甘美,在周晚晚臉上緩緩親吻,輕柔溫情,小心翼翼地珍惜呵護,「囡囡。囡囡……」
周晚晚看著他眼裡殘留著的恍惚沉醉,剛剛的懊惱全都變成了心疼,這個傢伙在外人看來成熟穩重無所不能,其實在情感上和經驗上還是個青澀少年。
他總覺得他們一路走來讓她受了很多苦,她何嘗不是覺得虧欠他很多。如果沒有遇見她,他肯定不用忍受這麼多年的求之不得和身體上的隱忍壓抑,現在她可以讓他享受情感和身體上的愉悅,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有些事想開了再做就更加順暢自然,周晚晚伸手抱住沈國棟的脖子,眼睛裡波光流轉,嘴角眉梢都是嬌豔嫵媚。
沈國棟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再也移不開,呼吸又粗重了起來,吻越來越急切,手已經探進了衣襟,「囡囡,你這個小妖精!」
周晚晚胸前的豐盈被他大力fu-wo-控制不住地「嗯」了一聲,面如霞飛,嬌豔得像一朵帶露的海棠花,「那你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死了!」沈國棟猛地低頭,唇舌長驅直入,整個人都覆在她身上還嫌不夠,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的下面。
「嗚!」周晚晚被他硌得一驚,他怎麼這麼快就……
驚呼被吞沒,她瞬間被捲入一片火熱之中。
何為引火燒身周晚晚今天晚上算是徹底體驗了一番。可惜沈國棟不知道從哪來的強大意志力,大冬天跑去衝了兩個涼水澡也不肯做到最後。
周晚晚一把推開沈國棟冰涼的手臂,「不許抱我!」還想再去洗個涼水澡嗎?!
「水燒好了,你去洗澡好不好?」沈國棟一點都沒覺得洗涼水澡怎麼樣,反而心滿意足心情愉悅得不得了,拿著自己的襯衫往周晚晚身上比劃,「今天先穿這個睡覺,明天我去給你拿行李。」
然後竟然沒有再對小汪落井下石,揉揉它的後背哄它,「明天就幫你報仇去!」
周晚晚拿起他的襯衫乖乖去洗澡,他要心疼她,非要忍到結婚,她當然也得心疼他,「沈哥哥,把你打籃球穿的短褲給我找一條,只穿襯衫會冷。」她只穿襯衫出來,他今天就不知道得洗多少個冷水澡了。
周晚晚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地走出浴室,沈國棟抖開手中的毛毯把她包得嚴嚴實實,趕緊抱到床上,「我的被子你蓋著肯定冷,得加兩條毛毯。」
周晚晚摸摸沈國棟薄薄的被子,再看看他只有一個衣櫃一個床頭櫃的臥室,理直氣壯地支使他,「給我擦頭髮,還要吹乾。」
以前的事再在意也沒用,知道他這兩年過得非常不容易,最好的補償就是把他們以後的日子好好過下去。
沈國棟樂呵呵地跑前跑後,輕車熟路地給周晚晚擦頭髮,又跑去敲隔壁鄰居的門,借了吹風機回來給她吹乾。這些事他在周晚晚小的時候經常幹,非常耐心細緻,如他做飯的好手藝一樣,都是別人怎麼都想不到的事。
收拾完周晚晚,沈國棟又給小汪在沙發邊鋪了兩件舊棉襖,「你今天也將就一晚上,明天去把囡囡的小毛衣給你拿來,再給你弄個舒服的被窩。」
小汪睡覺必須摟著周晚晚的一件小毛衣,從它兩個月來家裡就養成的習慣,十多年了,到哪兒都得帶著。
小汪才不願意跟著沈國棟睡客廳,拖著它的臨時床鋪進臥室,擺在周晚晚床邊的地上,才不情不願地趴下,想想又去把她的拖鞋叼過來摟著,才算勉強滿意。
沈國棟卻非常不平衡,「你給我出去睡!老子還睡沙發呢!你憑什麼睡這兒?!」
小汪眼皮都不抬一下,非常淡定,今天它受傷了,周晚晚非常心疼它,肯定會幫著它的。
果然,「沈哥哥,讓小汪睡這兒吧?它打呼嚕會打擾你的。」
小汪舒舒服服地趴下,才不管往它身上按什麼罪名,只要能睡在周晚晚身邊,說它什麼它都會認了。
沈國棟瞪了小汪一眼,決定在新家給它弄個又大又漂亮塞滿玩具和好吃的的房間,絕不能讓它每天睡小丫頭旁邊。他這麼大個人,每天還得跟條傻狗搶人,想想就丟人……
「明天搬張床來吧,沙發會不會冷?」這個家裡房間有四個,卻只有一張床一個沙發能睡人,沈國棟甚至直接把那三個房間空著,可見是多沒把這兒當回事。
沈國棟心不在焉地答應著,進進出出地給周晚晚倒水、拿書,又怕她到陌生環境不熟悉,半夜起來磕著碰著,臨時弄了個小壁燈裝上。
周晚晚看他忙來忙去忙完了,才拉住他,「沈哥哥,你要跟我說什麼?」
他們彼此太瞭解了,想裝糊塗都難。
沈國棟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從床頭櫃裡那出一個鐵盒子,沉默著遞給周晚晚。
周晚晚開啟,裡面是整整齊齊厚厚一摞存摺。
猛然看到這些,周晚晚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幾乎窒息。
她怎麼都沒想到,在她那麼傷害過他之後,他還會這樣輕易地再次把自己交到她手裡,傾心信任,毫不防備。
ps:最近實在是不夠守信用,先用很肥的一章道歉
原因就不說了,以後姣姣會好好加更用實際行動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