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明白周晚晚的性格,看著柔弱,內心卻比誰都固執,只能以退為進,「那我們說好了,你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動用。如果咱們家再有什麼事,你先交給我們處理,我們都處理不好,再讓你來,好不好?」
周晚晚無奈點頭,雖然她明明白白地從墩子和沈國棟對視的眼睛裡看到,他們絕不會再給她機會用空間裡的東西。
「囡囡,從小我們幾個人就有這樣的默契,一定要努力讓自己變得很厲害,好好保護你,給你最好的東西,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你是我們千真萬愛養大的小妹妹,就算是為了哥哥們的心願,你也要好好地讓我們寵你。你有一個幸福安穩的人生,對我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你能明白嗎?」
墩子的話說得無比認真,周晚晚不得不點頭,卻還是不肯放棄自己的想法,「墩子哥哥,你看到我拿出來的武器了,我還有很多威力更大的,你可以找一個穩妥的途徑把它們用到我們的軍隊建設上去,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能處理好,不會讓我有危險。」
墩子和沈國棟的眼裡都是深深的擔憂,「囡囡,你知道嗎,如果今天對我說這話的不是你,換任何人,我都會答應。作為一個軍人,你不知道你的提議對我有多大的誘惑力。」
墩子盯著周晚晚的眼睛,用目光牢牢地壓住她,「可是你知道的,是人就有貪念,有一就有二,即使我永遠不會傷害你,雁過留聲,只要做了就會有蛛絲馬跡留下,早晚都會找到你的頭上來。
你覺得你做得已經非常小心了,可是週週還是知道了。只是一張古墓地圖,宋三改就能不顧性命。
如果被更多的人,更有力量更有影響力的人知道,到時候我們也保護不了你。這件事。唯一能好好保護你的方式就是不做。
保家衛國是軍人的事,建設國防是我們整個國家的事,你真想做點什麼,就好好地做我們的小妹妹,你那份心。讓我們來盡。」
說到武器,沈國棟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你帶著這些東西,會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影響?」
周晚晚從小就體質不好,卻沒有大病,那些細細碎碎的小毛病,郭老先生那樣的大國手給她調養了十多年都不見效果,很可能跟她帶著的這些東西有關。
周晚晚想搖頭,可是想想還是點了點頭。
她不能騙沈國棟,她靈魂和身體不能完全契合的問題。在空間裡待的時間越長越嚴重,確實是對身體有影響的。
「影響不是很大,只要我少接觸就沒事。」
周晚晚試圖具體解釋一下,可是沈國棟卻不肯給她機會了,他急切地問,「能把這些東西還回去嗎?咱們不要行不行?」
周晚晚搖頭,「刻在我的靈魂裡,必須跟我一輩子了。」其實,是永生永世,除非她的靈魂飛灰湮滅。
「只要不接觸就沒事嗎?」沈國棟的臉上一片慌亂。緊緊盯著周晚晚。
「接觸了也沒事,只要不長時間接觸。」周晚晚把手放到沈國棟的手上安慰他,「那不只是一些東西,而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小世界。上次爆炸,我就是躲在那裡。只要不長時間待在裡面,我的身體就不會受影響。」
「我可以帶著你們進去看看。」周晚晚的提議遭到了沈國棟和墩子的強烈反對。
「我們不進去,你也不許再進去!」沈國棟第一次對周晚晚說話這麼獨斷,「還不回去又扔不掉,那我們就當它不存在。以後絕對不許你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