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士兵身後的幾個戰友戒備地把手按在了槍套上,高度關注著他們這邊的情況。
「親兄弟!你受傷了嗎?」跟著周晚晚計程車兵熱情地跟努爾打招呼,「讓我們的小姑娘給你上點藥吧!」
「沒有!沒有!」努爾的舌頭打著嘟嚕,靠在石頭上沒動,不住地跟他們倆搖頭,「我向真主禱告的時間到了。」
虔誠的回教徒自律,清潔,忠誠,謙虛,每天五次向真主禱告,風雨不誤。出於尊重宗教信仰,誰都不會在他們的禱告時間來打擾。
周晚晚卻沒聽懂努爾的話一樣,蹲在他身前,認真地問,「努爾,你是用哪隻手向真主行禮?」
「兩隻手,左手按在右手上……」努爾的兩隻手剛一伸出來,周晚晚手裡的二苯胺就噴了過去。
隨著他手指間的藍光閃現,周晚晚迅速後撤,早就有準備的解放軍戰士已經把槍抵上了努爾的頭。
而一直關注這邊情況的幾個解放軍戰士也快速往這邊跑來。
「狡猾的漢人!」努爾憤怒地瞪向周晚晚,「你利用了我的真主!」
「如果你的真主知道你是一個殺人犯,他肯定會加倍懲罰你!是你玷汙了他!」周晚晚一句不讓。
然後周晚晚迅速接通耳機,「努爾是內奸!古力拇也可能是!」
話音剛落,一聲蒼老的哀嚎響起,古力拇開始用維語大喊起來,剛喊了半句就被捂住了嘴。
「耳機上第二個按鈕可以同聲傳譯!」周晚晚趕緊告訴他們。
接著又是古力拇的哀嚎,墩子開始審問他。
而不知情況的努爾還在得意洋洋,「波瓦把狼群引入了陷阱,他會讓你們這些狡猾的漢人接受真主的懲罰!」
「把手舉起來!跪到地上!」拿槍抵著努爾的解放軍戰士厲聲喝道。
「你們的宋專家呢?」努爾挑釁地看向周晚晚,然後撩起他的白袍子,在他的腿下壓著一個炸彈引爆裝置,只要他的腿輕輕往下一壓,就會引爆。
「去石頭後面看看吧!」努爾抖了一下壓著引爆杆的腿,「讓他什麼時候死,就看我的心情!」
跑過來的解放軍戰士繞過努爾靠著的大石頭,在後面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宋三改,他身上被綁了一大捆炸藥。
「離他遠遠的!」努爾抖了抖自己的腿,「再靠近我就讓他變成肉醬!離我也遠遠的!」
幾個解放軍戰士在周晚晚的示意下慢慢向後撤退,周晚晚想了一下,在一直跟著她的解放軍耳邊說了幾句話,看他迅速離開,才轉頭看向努爾。
「努爾,你現在不會引爆炸彈,你在利用這個炸彈分散我們的注意力,給你的同夥爭取時間,好讓他們來突襲我們,是不是?」
「克孜恰克你很聰明,可惜,你想得還是太簡單了!如果我只有這個老頭子身上一顆炸彈,怎麼能牽制住你們?」努爾露出勝利的笑容,「你們的搶要小心小心的拿,傷了我,誰都不知道下一個爆炸的是不是那裡。」
努爾用下巴指了指墓葬的方向,然後腿上一動,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被炸彈炸得四分五裂,一名靠在它上面的傷員當場斃命。
「克孜恰克,你說,下一個誰會成為肉醬?」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周晚晚的眼睛一眯,手上還沒來得及動作,昏迷的宋三改被炸彈爆炸聲震醒了過來。
「啊啊啊!救命啊!」宋三改一睜眼,從他的角度正好看見剛剛被砸死的傷員,頭部血肉模糊,一隻眼睛滾落在地,黑洞洞的眼窩正對著他。
當他發現自己被綁著雙手,腰上圍著一捆炸彈,嚇得掙扎著爬起來就胡亂跑了起來,「救命啊!救命!」
「宋老師!別亂動!」圍在這邊的幾個解放軍戰士趕緊抓住宋三改,而卡車那邊的戰士都被調到周圍的高點去密切關注四周的敵情,防止敵人偷襲。
周晚晚抓準時機掏出核彈槍,對著努爾毫不遲疑地開槍。
核彈槍上億攝氏度的高溫瞬間滌盪一切,努爾和他身邊的大石頭包括他身下的引爆杆眨眼之間化成氣體消失,只留下他身下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
沒人看到這一切,除了在幾個解放軍手裡瘋狂逃命的宋三改。
「啊啊啊!妖怪!」宋三改的聲音充滿極度的恐懼,尖叫一聲直挺挺地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