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看周晚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揉揉她的頭笑,「你不是總說我偏心眼兒嗎?你和小二,工作了都一人一套房子。墩子哥哥給你一套房子還是不費勁兒的,你知道吧?」
周晚晚點頭,墩子太謙虛了,他就是給她一棟樓現在也給得起。
這兩年,他跟沈國棟一起暗中倒賣鋼材和煤炭,賺了多少錢她不知道,只是見過兩次他們倆在家裡分賬,一次的數目就讓她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這棟房子也是三居室,剛交鑰匙的新房,「你想弄成什麼樣跟我說,我給你裝好。一切都按你的心意來。」
墩子拍拍小汪的頭,「以後小汪來看你,也不至於在家裡待得太憋屈。」
小汪知道在說它,在空蕩蕩的房子裡跑了幾圈,每個屋子都去看看,最後跳上大大的飄窗往外看,還很威風地衝樓下走著的人叫了兩聲來宣誓主權。
中午周晚晚請墩子在美院旁邊的一家回民飯店吃了大盤雞,今天就是帶周晚晚和小汪出來玩兒的,墩子特意要了個包間,由著小汪高興,讓它蹲在椅子上吃飯。
小汪竟然很喜歡他們家的饢餅,端端正正地蹲在椅子上嚼了四個才罷休。
把進進出出的服務員驚訝得頻頻看它,最後全飯店的人都找各種藉口來看這條與眾不同的狗了。
人來瘋小汪不怕看,周晚晚讓它握手就握手,被人摸了腦袋也不嘚瑟了,只面無表情地裝酷,表現得非常好,結完賬經理還特意送了它一個饢餅回家吃。
它自己叼著袋子神氣活現地跳上車,一沒人看它了就原形畢露,周晚晚上車的時候它已經迫不及待地把紙袋子啃剩半個了……
墩子送周晚晚回來睡午覺,兩個人一條狗心情都非常好,說說笑笑地進來,發現沈國棟在家。
他面前的餐桌上擺了好幾個菜,都沒動過的樣子。看到他們幾個進來,先問有沒有吃飯,知道吃完了回來的,就端起面前的碗低頭吃飯。
「去睡覺吧,我坐一會兒也走了,週六你們回家吃晚飯,響鈴姐也過來。」墩子吩咐周晚晚。
周晚晚點點頭,又跟沈國棟打招呼,「沈哥哥,我上樓了。」
沈國棟點頭,「把西邊的窗簾拉上,待會兒西照刺眼睛。」
周晚晚走出餐廳,發現小汪竟然站在樓梯口等她,破天荒地沒進餐廳,那可是它最喜歡的地方。
睡前,周晚晚摸摸小汪搭在她床頭的大腦袋,「你也覺得沈哥哥今天有點兒嚇人,對不對?」
小汪小聲嗚嗚了兩下表示同意。
餐廳裡,周晚晚新房子的鑰匙明晃晃地擺在餐桌上,在沈國棟和墩子眼裡都非常刺眼。
墩子抱著胳膊又氣又無奈。
沈國棟早就扔了碗筷,推來椅子往外走,「你還嫌她離我不夠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