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六章 驚喜

看沈國棟臉上有了鬆動的笑意,周晚晚也不著急讓他答應,只催他回家,「我不去你辦公室,我要快點吃飯。一想到晚上能吃你做的飯了,我中午都沒吃飽!」

沈國棟馬上被哄得心花怒放,「回家回家!你餓了怎麼不早說?大哥今天讓人捎了鮮蘑菇過來,先給你做個湯墊墊。」

……

吃過晚飯,月亮早早就升了起來,撒了一地清輝,院子裡花木扶疏,暗香浮動,沈國棟抱著周晚晚在鞦韆上乘涼。

「以後不許這麼亂跑了,你一個人坐那麼遠的車,路上出點兒什麼事怎麼辦?」沈國棟親親周晚晚的頭髮,溫柔地哄她,「你想幹什麼就跟我說,我幫你辦。家裡的電話就是給你裝的,你隨時打電話過來,千萬別再這麼亂跑了。」

周晚晚晚飯吃飽了,在鞦韆上慢慢晃悠得有點昏昏欲睡,聽沈國棟又提起這件事,悄悄睜開了眼睛,「沈哥哥……」你對這件事的反應怎麼這麼大?

周晚晚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出來,而是把臉更深地埋在了沈國棟的懷裡,「我就是想你了,你要怎麼幫我辦?」

沈國棟一下一下順著周晚晚頭髮的手一頓,一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周晚晚還在天旋地轉,他的唇已經重重壓了下來。

花影下,月光裡,剛剛還悠悠閒閒晃動的鞦韆忽然劇烈地顫動了起來,粗重的喘-息-和溫柔的誘哄間,要仔細聽,才能聽到甜美而微弱的輕-吟-。

那聲音太過甜蜜又太過輕微,聽得人心裡越來越癢,怎麼聽都聽不夠,引得鞦韆晃動得更加劇烈。

「小祖宗,你是來要我命的吧!」沈國棟把臉埋在周晚晚的頭髮裡,氣息熱得噴火一樣。

「沈哥哥……」周晚晚的呼吸比沈國棟還不穩,剛從半缺氧狀態解脫出來,聲音弱得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奶貓,又嬌又軟,還帶著一點可憐兮兮的委屈,只這一聲,就讓沈國棟渾身的肌肉又緊繃了起來。

「囡囡乖,別說話了。」沈國棟抬起頭,極力隱忍的目光深處是野獸出籠一般的侵略和野性,「你再來一聲兒沈哥哥就真忍不住了。太要命了!」

周晚晚還有點沒反應遲緩,霧濛濛的大眼睛看了沈國棟幾秒,忽然明白過來,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紅著臉偏開了頭。

這一眼帶著七分羞澀三分嗔怒,在周晚晚清純稚嫩的臉上本就如豆蔻花開,露染花濃,偏她現在還臉頰酡紅嘴唇水潤紅腫,更是有種青澀的性-感-,讓沈國棟全身的血液都燃燒起來。

「囡囡,自己進去睡覺,快點兒。」沈國棟的聲音穩穩的,卻讓周晚晚聽得心裡發顫,像即將噴發的火山口,越平靜,爆發起來威力越巨大。

周晚晚一句話不敢說,跳下鞦韆就往屋裡跑,剛跑了兩步就被攔腰抱了回來。

「啊!」周晚晚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小笨蛋!不穿鞋就跑!」沈國棟把她放到鞦韆上,單膝跪在地上,讓她的腳踩在自己膝蓋上,掏出手帕仔細給周晚晚擦了擦腳底。

沈國棟炙熱的手掌攥住周晚晚沁涼柔白的腳,那一瞬間兩人都顫動了一下。周晚晚的腳下意思地往回縮了縮,卻根本掙不脫沈國棟看似隨意實際上緊緊禁錮的手。

那雙手跟平時一樣溫柔沉穩,仔細妥帖地給她穿上鞋,實際上只有周晚晚知道,沈國棟的手一直在隱隱發抖,那種極力控制隱忍之下的微微抖動,像海嘯來臨前的細浪,看似輕微無害,背後隱含的力量卻讓人膽戰心驚。

沈國棟一給周晚晚穿完鞋,不用他再說,她就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