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三章 青澀

沈國棟不僅不累,精神還好得不得了,把周晚晚放到院子裡的鞦韆上,他開始爬上爬下地剪葡萄藤,修花架,除雜草,心花怒放,幹勁兒十足。

院子裡很快充滿了葡萄藤酸酸甜甜的青澀味道,清澈的陽光下沈國棟的笑臉燦爛得晃人眼睛,「今天天氣可真好!我怎麼覺得好久都沒有這麼好的大晴天了!」

然後又過來調戲周晚晚,「我今天早上刮鬍子了,你摸摸扎不扎?」

周晚晚把一本書蓋在臉上不搭理他,說起調戲人,這傢伙除了臉皮厚有蠻力還會什麼?她是懶得動,等她有興致的時候,讓這個笨蛋知道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調戲!

沈國棟卻以為周晚晚是害羞了,把她抱到懷裡逗她,「你真的不摸摸嗎?那我可扎你了啊!你說扎哪兒好?」

周晚晚在沈國棟身上躲他,慢慢給自己挪了個位置,裙襬在嬉鬧中變得凌亂,露出潔白纖細的一小截小腿和白皙精緻的腳踝。

她一躲,小腿就在他的腿上蹭一下,雪白嬌嫩的皮膚在他的黑色褲子上如瑩潤如美玉,剛蹭了兩下,沈國棟的動作就開始僵硬滯澀了。

「沈哥哥,不鬧了,饒了我吧!我沒力氣了。」周晚晚聲音嬌憨又軟糯,比沈國棟最想聽到的那句「癢癢」還磨人。

然後她沒發現他的異樣一般,在他懷裡動了動,讓他瞬間如被定住一般一動不敢動。

「我去給你拿西瓜。」沈國棟把周晚晚放到鞦韆上,快步離開,一眼都不敢再看她。

周晚晚看著他不自然的走路姿勢挑挑眉,拿起書蓋在臉上笑。

接吻連舌頭都知道用的傢伙,還每天想著調戲人。真讓他得逞了她可丟死人了!

這些年他們聚少離多,一年裡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最多也就一兩次,每次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的蠻力制服了。

而且,她大多數時候都在應對自己心裡的排斥和不適,從來沒分神注意過這個問題。

這兩天為了引他失控,周晚晚一用心才發現,這傢伙還真是青澀得讓人無語。

不過自控力驚人,周晚晚嘆氣。這麼青澀的一個傢伙,她竟然引誘失敗了,不知道是不是更讓人無語的一件事……

沈國棟這回不敢再玩兒火了,老老實實做家務,照顧周晚晚養傷。

周晚晚試著跟他談起那天他聽到的話,他也肯慢慢正面回應,「小時候我就說,你的命是我救的!我就是要養著你,養大了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多好的事兒!有恩就有恩,這讓我們倆的關係更牢固,沒什麼不好的!」

不得不說,沈國棟這人的想法正常人永遠猜不到。

他一旦邁過心裡那道坎兒,這些在別人看來幾乎是挾恩圖報的話,他說出來卻理直氣壯極了。而且認為天經地義,還非常自豪。

「你會因為這個多喜歡我一點兒吧?」沈國棟認真地問周晚晚。

周晚晚肯定地點頭,「你是我最喜歡的沈哥哥。」

「那就行了!」沈國棟親親周晚晚的頭髮和額頭,笑得溫柔極了,「以後別因為這個哭鼻子了!那天看見你哭,我心疼死了!要是我死了能讓你高興起來,我當時就一槍崩了自己!」

周晚晚看著沈國棟溫柔似海的眼睛,還是從裡面看到了淡淡的落寞。她的那些話,無論現在他是不是真的想開了,都把他傷得很深很深。

「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沈國棟對周晚晚情緒的感知經常如野獸一般敏銳,他不去觀察分析她,他只靠對她全心全意的關注去感知,從來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她的異樣。

「我最怕你受委屈。」沈國棟抱著周晚晚,像她還是那個小娃娃,不高興了就抱著她晃一會兒,被晃迷糊了就能睡著,一覺醒來什麼不高興的事都能忘掉。

「如果是因為我讓你受委屈,我絕對受不了。可是我又知道,沒人能像我這麼瞭解你,別人就是想對你好,他們也不知道要怎麼做。所以我不可能把你交給別人。」

沈國棟衝周晚晚眨眨眼睛,「所以小二說的話不對,他根本不懂咱倆的事兒!等以後輪到他自己頭上了,他就知道了!到時候就輪到咱們笑話他了!」

周晚晚一下就笑了,「你怎麼不叫二哥了?」

ps:更新遲了,跟大家道歉。

以後一定儘量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