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週六中午她在校門口看見眼前的三個人時,她馬上知道,她的世界就在自己眼前那幾個人身上,別人永遠進入不了。
「墩子哥哥!」周晚晚撲過去抓著墩子的袖子又蹦又跳,「墩子哥哥!我好想好想你!我上次給你寫的信你收到了嗎?畫了我和小汪都想你那張。」
墩子摸著周晚晚黑亮的頭髮眼睛有點熱,「收到了,我貼在床頭,每天一睡醒就能看見你們倆,一天都有好心情!」
周晨在旁邊跟沈國棟抱怨,「看著沒有,咱倆就是擺設,我就知道,帶著他來,這小沒良心的眼裡根本就沒別人了!」
「二哥!我也好想你!」周晚晚趕緊過來哄周晨,看到他眼裡亮晶晶的笑意,周晚晚的心裡一鬆,周晨的心情終於好了,前些天的陰鬱終於過去了。
周晨很拽地不搭理周晚晚,「你對誰都好想好想,一邊兒去,我不稀罕。」
沈國棟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他稀罕,可惜小丫頭不稀罕他……
「沈哥哥,我也好想你!」周晚晚一視同仁,跑過來找沈國棟尋求安慰,「你是不是也好像我?」
沈國棟緊張得額頭都要冒汗了,僵著胳膊一動不敢動,小祖宗誒!你這是鬧哪出?!別離這麼近!大夏天的衣服穿得少!待會兒出事兒了我就沒臉見人了!
好在周晚晚過來意思一下就又黏著墩子去了,沈國棟總算鬆了一口氣。
但是看著仰著臉帶著孺慕和崇拜看著墩子的周晚晚又非常不甘心,他剛才就應該把小丫頭抓過來好好看在身邊不讓走!憑什麼跟墩子行跟他就不行?!
憑什麼?憑他心虛!
沈國棟垂頭喪氣地走在最後面,看著周晚晚圍著墩子問這問那,咬牙切齒地算時間,等小丫頭到了十六歲,他們就訂婚!
到時候他就有了名分了!就名正言順了!
沈國棟的車停在學校圍牆轉角一個偏僻的小樹林邊,周晨一上車就示意周晚晚過去後座給她找吃的,「吃兩口墊墊,路被沖壞了,到處是大坑,空肚子顛到家該胃疼了。」
周晚晚拿過餅乾先分給前座的墩子一塊,又給沈國棟,看周晨也吃了,自己才吃。
「墩子哥哥,只有幾個小時你還回來,太辛苦了,現在路都不好走吧?」周晚晚有點心疼墩子。路況這麼不好,他開車幾個小時回來,只能待六七個小時又要走。
「我們家囡囡都成大學生了,我還沒來看過呢,只待一個小時也得回來看看!」墩子接過周晚晚遞過來的餅乾,笑得欣慰極了。
「可是你最先去看的是周小二。」周晚晚一指周晨,「要是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輪不到我了。」
墩子一口餅乾噎在嗓子裡,咳嗽得驚天動地。
周晚晚看周晨,「墩子哥哥這是覺得沒先來看我愧疚了嗎?」
周晨對周晚晚的吹毛求疵翻白眼兒,「先看我怎麼了?我們倆關係就是比跟你好!嫉妒也沒用!」
「墩子哥哥,你跟我倆誰最好?」周晚晚眨著眼睛問墩子。
墩子看著後座吵得熱鬧又認真的兩個小的,一口水嗆進氣管,又是一陣驚天都地的咳嗽。
沈國棟哈哈大笑,終於出了心裡的一口鬱氣。紅人是這麼好當的?他只緊著一個哄還哄不到點兒上呢,墩子這傢伙想兩個都討好,那就是給自己找抽!
終於開車回家,墩子趕緊給周晚晚解釋,他是從省城的方向來的,先路過綏林才能到陵安,不是不重視她。
周晨在旁邊冷冰冰地接話,「那就是順路隨便過來可有可無地來看看我嘍?」
墩子看看眨著眼睛笑眯眯看著她的周晚晚,終於拿出哥哥的威嚴,「你倆給我老實坐好!哪那麼多事兒?!再拿我開涮看回家我怎麼收拾你倆!」
周晚晚撲倒周晨身上笑得渾身發軟,舉著手腕給周晨看錶,「二哥,二十分鐘!墩子哥哥竟然二十分鐘才反應過來!看來部隊那地方只鍛鍊身體不鍛鍊腦子,咱們得抓緊時間給他來個特訓,要不他出去總挨欺負多丟咱們的臉!」
周晨也笑得肩膀發抖,「太丟人了,真是太丟人了,周墩子同志,你看這小丫頭囂張得,你就不想收拾收拾她?」
墩子回過身不接話,這倆小的渾身都是心眼兒,他接茬就是陷阱,還是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