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你先管好自己那攤子爛事兒吧!」沈國棟冷冷地看著郭克儉,「離囡囡遠點兒,你還嫌給她找的麻煩少嗎?」
「沈哥哥,郭哥哥今天幫我解圍,要不然我就被同學拉走不能跟你回家了。」周晚晚悄悄地拉了拉沈國棟的衣襟,示意他禮貌一點。
郭克儉眼角掃到周晚晚那個親密的小動作,鏡片被陽光一照,閃了一道銳利的光,再看他,還是斯斯文文地笑著。「好了,找到你沈哥哥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趕緊上車回家吧!」
郭克儉把剛鎖上的腳踏車又開啟。衝沈國棟點了點頭,好像他剛才的話一點都沒往心裡去一般。然後轉頭看周晚晚,「下週我再去找你。」
周晚晚點點頭,知道他說的是今天找她要說的事。
「他找你幹什麼?」沈國棟馬上緊張起來,「這小子一肚子花花腸子。不許搭理他,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他找我幹什麼,」周晚晚往汽車站裡走,「再不上車就趕不上了。」
「他跟古桃的事還糊塗著呢,你離他遠點兒,那就是個大麻煩。」上了車,沈國棟還不忘反覆叮囑周晚晚,「下次他去找你,無論什麼事,都別答應。把他趕緊打發了,要是他敢胡攪蠻纏,你就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周晚晚很認真地點頭,「我解決不了肯定找你,有你在我怕什麼呀!」
沈國棟被周晚晚一句話哄得高興了一路,最後還是有點不放心你,「要不我去找他先說說,你哪有時間浪費到他身上。」
「我先聽聽他什麼事,這是最基本的禮貌。沈哥哥,我肯定什麼都不答應,到時候他說什麼了我全都告訴你。」周晚晚不知道沈國棟為什麼這麼不待見郭克儉,好像天敵一樣。看見他就豎起防備。
但是他們兩個人不對盤,她即使不知道原因,也還是毫無保留地站在沈國棟這一邊的,遠近親疏放在那,她就是個護短的人,郭克儉當然不能跟沈國棟比。
到了家。周晚晚馬上沒精力去想郭克儉的事了,因為周陽說了一件讓她更有危機感的事。
趙寶生的姐姐趙寶華偷偷來他們家買雞蛋和黃豆。
跟前世一樣,趙寶華在家裡跟弟弟妹妹耍了那麼多心眼兒,最後還是下鄉當知青了。
這一世沒有周陽的幫助,趙寶生自顧不暇,當然沒能力幫助趙寶華,所以她也沒調到二道坎大隊,而是在小寒山旁邊的泥河大隊插隊,離向陽屯不到十里地。
趙寶生的母親還是得了肝炎,他們全家幾乎全靠母親一個人的工資吃飯,母親這一病,幾乎是失去了頂樑柱。
趙寶華一直遊說母親退休讓她回城接班,正在父母幾乎被她說動的當口,妹妹趙寶連跟母親告發,說趙寶華談了個物件,已經回城了,就等著她也回城他們好結婚呢。
趙寶華一結婚,當然就得帶著工資去養自己的小家,讓她接班的事父母就再也不敢提了,反而開始計劃著讓趙寶生回城接班。
趙寶華知道後馬上開始想盡辦法在父母跟前盡孝,不動聲色地想把妹妹造成的影響消弱到最小。
為了讓母親看到她的誠意,她開始省吃儉用地給母親買營養品補身體。
城裡買什麼都憑票,沒票就貴得她那點錢根本承受不起,趙寶華很機靈地把目光投向了農村。
不允許買賣,她可以私下裡買,現在的農民,誰不想換兩個現錢花花呢。
可惜,當她拿著錢來到據說是十里八鄉雞蛋最大的周陽家,還真就有人不稀罕她的錢。
周陽很嚴肅地告訴她,他們家的雞蛋不賣,都是留著自己家吃的,黃豆更不買,即使要賣,那也是要送到供銷社去賣,如果她再來,就把她交到大隊去了。
「她沒再來嗎?」周晚晚緊張地問。
「前天攆走的,誰知道以後來不來,不過她再來我也不搭理她,別擔心。」周陽安撫地摸摸妹妹的頭。小丫頭長大了,知道為大哥操心了。
「大哥,我覺得她來不來我們都得告發她。」周晚晚很堅決地對周陽說道。
ps:姣姣感冒加胃腸炎,連著幾天打完針回家碼字,被家裡人誇獎為勞模……
「勞模」今天太累了,吃了藥就只想睡覺……
所以請假一天。
明天斷更一天。跟大家道歉。
答應大家的加更肯定不會耍賴,下週一開始,那時候應該也不用打針了。
從開始寫書到現在快六個月了,第一次斷更,真是個讓人無奈的第一次啊……
再次跟大家道歉,週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