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二章 僵局

別看平時小汪在家裡總被嫌棄,其實它從出生到現在,真的是一隻非常受嬌慣的小狗。

從小吃得好受寵愛就不用說了,就是家裡最嫌棄它的沈國棟都不會讓它受一點欺負。

平時出門。最遠也就是跑到小寒山,走的還是鬆軟的土路和草地,去趟縣城它都是坐在腳踏車後座上威風凜凜地接受路人的驚歎指點的。

所以這回。真的是小汪從出生到現在受的最大的苦了。

安撫了一番撒嬌的小汪,周晚晚還是想找哥哥們。現在是上午十點半。他們都去哪了?

昨天她只看到了沈國棟,沈爺爺說小汪追去時周陽和墩子沿河套找人沒回來,周晨去參加搜尋,都沒來得及跟去。

可是她都回來了,他們怎麼會不出現?

「都忙著呢!我告訴他們你得睡到今天晚上才能醒,讓他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郭老先生得意洋洋,「看他們在眼前晃悠我就想踹兩腳,都讓我給騙走了!」

周陽幾個確實是在忙著。妹妹找回來了,郭老先生也說只是身體虛弱,睡一天就沒事了,可是綁走妹妹的人還沒找到呢!

首先最大的懷疑物件就是郭克儉。

他說是偶然撿到妹妹的,可週陽幾個都在懷疑,怎麼就那麼巧偏偏讓他撿到了呢?

一番調查下來,可能這件事真的就是那麼巧。而且郭克儉要是不認識周晚晚,也不會把她撿回去。

當時他們前面兩輛大卡車,車上一二百人,都看見了被一個女人抱著走的周晚晚,可是誰都沒喊停車。

郭克儉沒有時間也沒有條件來幹這件事。他這一年多一直在「治理幹岔河」工程的工地幹活,一天都沒請過假。

他們青年突擊隊說是積極要求參加革命的積極分子,都是主動要求到最艱苦的地方鍛鍊的青年人。

其實都是家庭成分不好,沒有出路,只能來這裡用命換點資歷的拼命三郎,或者是為了不受父母連累,過來躲避迫害和壓抑的生活環境。

他們能做的就是拼了命地幹活,越苦,越累,越危險,越能為他們以後的人生路掙得一線生機,誰都沒有資格請假,更不敢請假。

「郭克儉是我們隊‘連續作戰四百天’的成員,正在跟大家一起努力衝刺‘連續作戰五百天’的榮譽。」隊長的話完全排除了郭克儉的嫌疑。

他們昨天是從一百多里以外調過來的,郭克儉根本不可能從那麼遠遙控這件事。

但是沈國棟還是對他敵意重重,「撿到囡囡為什麼不馬上給送回來?你把她帶到那麼遠幹什麼?當時她受傷流血,你不趕緊給送回來治療,讓她跟你們跑了一百多里到那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郭克儉苦笑,「我怎麼知道撿到她的地方離你家多遠?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郭克儉?能隨便支使誰,能想去哪去哪?!」

郭克儉忽然激動起來,「你他媽的能牛逼哄哄地帶著一隊人馬闖進來拿槍指著我的腦袋!我他媽的想給囡囡要一點熱水都得拿自己三天的飯票去換!別把你那些想當然放到我身上!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郭老將軍家的長孫了!我現在他媽的是人人都能踩兩腳的狗崽子!」

沈國棟冷笑,「少他媽的跟我來這套!老子不上你的當!你要是能就這麼憋屈著讓人踩,老子跟你姓!這事兒咱們沒完!你他媽的一肚子花花腸子!老子總有一天得給你捋直嘍!」

郭克儉也冷笑,「你從生下來就被你爺爺捧著護著,全家沒一個人跟你爭搶,你懂什麼是競爭?懂什麼是身不由己?我他媽的就不該跟你說這些!你也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要找人還是從那個女人身上下手吧!」

沈國棟也不想跟他浪費時間,轉身就走,「這事兒還沒完,等我以後再跟你算賬!」

沈國棟走出關著郭克儉的屋子,對站在門口的哨兵吩咐,「看緊了他,不許任何人探視,不許他跟任何人接觸,說一句話都不行!」

公社的王書記非常會辦事,把小學校後面空著的幾間房子收拾出來給沈國棟和留下幫忙的一個排,又留下了兩個幹事,交代他們全力配合,自己就完全不過問他們到底幹什麼了。

很快,所有有嫌疑的人都被拉來給郭克儉和當時在場的突擊隊員指認。

周陽幾個還是不信任郭克儉,讓他指認完又讓當時跟他一個車的人再認一遍。

最先來的是周家眾人,除了癱瘓多年的周老頭,一個都沒拉下。連去五十里外出民工的周富夫婦都被他們給找了回來。

然後是李家眾人,除了李老太太,也是一個人都沒拉下。

接著就是當時在土坯場現場的人,周圍屯子裡跟他們兄弟有過節的人,甚至全公社範圍內,當天出門走親戚的婦女都沒放過。

一波又一波的人來了又送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那個抱走周晚晚的女人到底是誰?她勢單力薄看樣子又沒有幫手,能藏到哪去?

這麼仔細的排查,還是沒找到她,是哪個環節出了錯?還有哪些方面是他們給漏掉的?

這個女人像陽光下的露水,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周陽幾個人的調查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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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藕圓子書號:3490224

簡介:孝順女兒王麗上輩子被家人害得夫死子亡,半生坎坷,中年早逝。

誰知道,老天爺保佑,她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都還沒有開始的十四歲!

這一世,堅決不能當文盲,要去考大學!

這一世,堅決不能被賣了換彩禮,要自己找個合心的好男人!

不過,這位軍人大哥,你太老了吧,我才十四歲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