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抱著小汪的大腦袋使勁兒揉,心裡暗暗決定,從今天起,廣播裡的戰爭史講解沒有了!武俠評書連載沒有了!古今武器介紹沒有了!隱含在人物傳記裡的經濟學講座更沒有了!
全換成愛情歌曲。愛情小說,愛情詩歌!
他們家要進行一次愛情情商強化培訓!
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四個人沒發現,收音機裡的新聞播報忽然變成了情歌聯唱,甚至還有幾首外文歌。
「囡囡,換臺吧?這倆男人膩膩歪歪唱的啥呀?」沈國棟跟守在收音機旁邊的周晚晚商量。
收音機裡馬上插入主持人的聲音。開始介紹這首1968年奧斯卡獲獎影片的插曲。
「問爾所知,是否如適。
蕙蘭芫荽,鬱郁香芷。
彼方淑女,憑君寄辭。
……」
沈國棟聽得目瞪口呆,「外國人在唱咱們的詩經嗎?」
「嗯,沈哥哥,你給我翻譯翻譯,他倆唱得是什麼?」周晚晚眨著大眼睛看看沈國棟,又看看周陽幾個。
「小二,你學習好。你能聽明白這倆男的唱的是什麼嗎?原來外國文化人也四個字四個字地說話啊!」
沈國棟被主持人那一套一套的詩經念得糾結極了。書讀多了人就會變得奇奇怪怪,他再次慶幸,還好自己沒跟他們一樣。
周晨的臉有點紅,燭光下的黑眸幽深如一灣黑夜中的潭水,誰都不知道里面藏著怎樣的秘密,「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臉紅什麼?」
沈國棟笑嘻嘻地去捏周晨的臉,被墩子一把拍下來,「不知道你壞笑什麼?」
「我就笑笑,怎麼就變成壞笑了?」
「你人壞,一笑。就是壞笑!」
「墩子咱不帶這樣兒的啊……」
周晨笑著過來抱著周晚晚看他們鬥嘴,最後倆人的矛盾語言已經解決不了,只能動手解決——掰手腕!
周陽無奈地去當裁判。
「打賭,他倆誰能贏?」周晨在旁邊看熱鬧不怕事兒大。
「賭什麼?」周晚晚還真不知道他倆這回誰能贏。這倆人平時就是勢均力敵,各有勝負。
「你贏了今天就不用寫作業了。」周晨看著周晚晚笑。
周晚晚討好地衝周晨笑,她以為沒人記得她還要寫作業這件事呢。
李老師是個嚴肅認真的老師,當天每個學過的新字要抄三頁田字格紙,他們今天學了五個新字,周晚晚想想那十五頁的作業就頭疼。
所以她偷懶了。在空間影印了十五頁紙出來。沒想到周晨想起來作業的事了,那她只能認真抄十五頁紙來應付周晨了……
周晚晚跑到已經準備好比賽的兩個人面前,仔細想了想,覺得還是墩子可靠一些,「墩子哥哥,我跟二哥打賭,我賭你贏。你要加油!」
沈國棟馬上受打擊了,「囡囡我會贏!你賭我贏!你跟小二賭了什麼?別讓他倆把你忽悠了!」
周晚晚真的讓墩子和周晨給忽悠了。
她趴在桌子上抄生字的時候就想不明白了,怎麼平時勢均力敵的兩個人,今天沈國棟就贏得這麼容易呢?!
「永遠永遠,
你永遠在我心中,
我會永遠愛你,
或聚或離
……」
廣播裡開始播放艾瑞莎?弗蘭克林非常著名的那首,主持人的中文翻譯也適時出現,靈魂歌后的傾情演繹沒感動這幾個缺根弦的傢伙,反而是主持人用歌詞把他們折磨得萎靡不振。
「還不如唱詩經呢……」
「這個主持人真煩人!」誰稀罕你來翻譯!
周晚晚壞笑,愛情培訓班正式開班!同學們要努力學習爭取早日畢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