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在李玄懷裡哭泣著說:「我不信,白雪姐姐一樣不是人類,可是你們卻可以,為什麼我就不可以?"
李玄頭痛也有些心痛地說:「她與你不一樣,她的身體由很多部份組成,有她最核心的中控部份,那裡使她產生意識,也就相當於我們的大腦;而她還有能量部份,相當於人的心臟;還有戰鬥和防禦,那部份讓她能有自己固定的身體,使她能夠變化成人的身體,而且據我研究,她應該還有很強的適應性,當長時間不回到原始形態,她們就會讓自己的身體更加接近於人體,並適應人的修行方法,她們還能進化,向人類發展。但是你卻有些不一樣,你應該明白,你只有一塊晶片,而你在晶片裡產生,只能控制一團能量,而沒有自己的身體,只相當於是一個魂魄,也就是人們傳說中的鬼魂。"
經李玄一說,龍靈也清楚了現狀,心裡很是難過,本以為自己也可以象人類一樣,可以象小燕姐姐她們那樣愛主人,可是沒有想到這一切都只是鏡花水月。
看到龍靈那失魂落魄的樣子,李玄一陣心痛,把龍靈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裡,溫柔地說:「雖然我們不能發生關係,但是我依然可以給你我的愛!」
只是李玄輕輕的一句話,龍靈眼裡恢復了生氣,把頭靠在李玄胸口,也緊緊的抱著李玄,她自己的身體沒有多大的感覺,但是李玄卻不一樣,龍靈那能量化的身體可是完美的,凹凸有致,李玄本來就光著身子,龍靈也只穿了一件睡衣,李玄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那是美的感受;龍靈雖然身體上並沒有的刺激,但在精神上卻感到無比的滿足,在李玄的懷裡,她能感受到溫暖、安全……
第二天一早,李玄就起來了,這幾天他還有些事需要處理,雖然補天計劃很重要,但是也不急那麼一天兩天。
一是李玄想在走之前把大學的學業結束了,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學習,李玄自覺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再說自己這讀大學已經比別人多了兩年,他可不想再拖下去,自己這次出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最好在走之前把自己拿個大學文憑的心願達成了,免得以後遺憾。
另外,還得與玄機門的幾位長老和堂主商量一些事,要不然自己走了,他們與政府或者崑崙搞起內耗可不好。
還有就是想和幾個關係鐵的同學和徒弟的聚一聚,不禁想起了張道道這個傢伙,自己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過他們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
李玄起床後隨於撤去房間的禁制,然後開啟房門,卻發現鄭心怡居然坐在門口的地板上睡著了,李玄不由有些臉紅,還好自己弄了禁制,要不然她一定會聽到自己和老婆們在裡面的聲音,那一定很尷尬。雖然這樣,但是李玄的臉還是有些發熱,自己幾個在裡面,就算在外面聽不到什麼聲音,但是就是再傻的人也應該想到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鄭心怡是傻子嗎?肯定不是,李玄也知道她對自己有那麼一點意思,可是與她相處了這麼久,每次都有其他老婆在場,她與李玄也沒有說過多的話,李玄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
再看看坐在冰冷地板上的鄭心怡,她臉上還掛著點點淚珠,讓人憐惜,李玄有些心痛,輕輕地把她抱起來,走到隔璧的房間裡,再輕柔地把她放在床上,嘆了口氣,剛想走,卻不想鄭心怡忽然睜開了眼晴,從背後抱住李玄的膺,哭了起來:「不要離開我好嗎?"
李玄聽了愣住了,沒想到這丫頭居然是裝睡,感到正頂著自己後背的軟肉,還有那已經打溼了自己衣服的淚水,李玄感到有些煩惱。
過了半晌都沒有聽到李玄的聲音,鄭心怡有些心煩,連忙說道:我也想和龍靈姐姐她們那樣,當你的女朋友。」
李玄真的快暈了,知道自己有那麼多的女朋友了還來找自己?李玄有些不明白。
「你知道小燕她們和我的關係了?」李玄終於問道。
「嗯!」聽到李玄說話,鄭心怡立即停止了哭聲,解說道:「我很早就認識龍靈,並和她關係很好,她早就和我說過你的事,這次我的傷好了後,又認小燕姐、曾柔姐和張雪姐,還有東方姐姐,瞭解到了你更多的事,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慢慢的喜歡你。"
鄭心怡說到了這裡,有些臉紅,但是抱李玄的手卻更緊,痴痴的說:「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只要一靜下來就想起你,我發覺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所以我總是找藉口來你這裡,在心裡我早就將你當成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了,可是你每次只看人家一眼,就不理人家,不過就算這樣我也滿足了,這次聽到你要離開很長的時間,我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將怎麼過,嗚嗚……」
李玄頭大了,本以為這丫頭最多喜歡自己一點,可沒有想到她已經愛得那麼深了,難怪剛才她會說讓我不要離開她,而不是說其他,李玄也不知道應該感到開心還是痛苦,自己能接受她的愛嗎?
最後還是開心多一些,鄭心怡又不是醜,而是大大的美女,那有男人不愛美女的,而且剛才接觸李玄也應該覺得到,她的身材很好。
見到李玄又不說話,她還以為李玄不喜歡她,鄭心怡哭得更兇,李玄可不敢讓她繼續哭下去,要是將其他人吵醒還以為自己大清早的欺負人呢。轉過身來,將她摟在懷裡,輕聲哄道:「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誰知道鄭心怡聽到李玄那溫柔的聲音,知道李玄接受了自己,開心起來哭得更兇,李玄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李玄有些急了,要是把樓下的父母吵醒了可不好,哭喪著臉說:「姑奶奶,你不要哭了,要是讓人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你本來就欺人家嘛!」鄭心怡聽了也知道不能再哭出聲了,要是真的把人吵醒,自己可能又沒有機會和他單獨在一起了。不過由於剛才哭得很傷心,雖然停止了繼續,但是仍時不時的抽泣,不過臉上卻露出了微笑,李玄看著她的臉,才知道什麼叫作我見尤憐。而隨著她的抽泣李玄也覺得越來越不對勁,她那對胸著的溫柔正不停的刺激著自己,都知道大清早是男人陽氣最盛的時候,李玄雖然昨晚連御數女,但是卻一點也不妨礙,立即有了反應,而與他親密接觸的鄭心怡立即有了感應,李玄正有一個硬物頂著自己的小腹,鄭心怡有些迷惑地抬起頭看著李玄,李玄感到有些尷尬,鄭心怡也很快反應過來那頂著自己的是什麼,連忙推開李玄,低著頭臉紅地說:「你……你下流!"
李玄看她可愛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開心地說:「這也不能怪我啊,一大清早的,你穿這麼少,還抱著我,不停的刺激我,我是正常男人,有反應也很正常啊!"
「你還說!"
以前李玄和自己說話可是客客氣氣的,很有分寸,剛才這些話她也只在無意中聽到李玄和小燕等人說過,現在李玄對自己說這些話,雖然感到很羞人,但是鄭心怡心裡卻甜甜的,李玄能對自己說這些話,很明顯是將自己擺在了與小燕她們一樣的位置上,也就是說他已經接受了自己,他也喜歡自己……
見鄭心怡已經沒有再哭,而且時間也不早了,其他人也快要起床了,要是看見鄭心怡穿件睡衣,而自己也呆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好。想到今天還有些事情要到學校去辦,見鄭心怡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李玄有些尷尬地說:「我先走了。"
聽到李玄的話,鄭心怡深身一顫,猛的抬起頭來看著李玄,淚珠子成串的向下掉,李玄頭大了,怎麼又來了?
「你現在就要離開?難道就不能多留兩天?」鄭心怡看著李玄痴痴的說著。
李玄有些心痛的說:「好吧,我就留在這裡陪著你,不去學校考試了。不過你也不要哭了啊,哭得我都心痛了。"
「你說你是要去學校,不是去神之禁地?」鄭心怡一愣問道。李玄笑了起來,說道:「今天只是我跟學校說好去考試,我大學已經讀了六年了,我不想再讀下去了,準備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