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這位就是玄學研究會的張教授,張教授多年來醉心於玄學研究,發表了二十多篇研究報告……」這位校長還真不是一般的羅嗦,不知道是張教授演講還是他講話了。
一聽到什麼玄學研究的,李玄立即有走人的想法,看看臺上那位張教授,一點靈力都沒有,怎麼可能研究出什麼好東西來,還演講,不會是胡說八道吧?昨天只聽說有什麼知名教授要來演講,卻不想是講玄學的,還不如自己去講也許比他講得多些……
玄學是z國文華精粹,它相當的神秘,相當的玄妙,古時的占卜、推算、星相、陣法……這一切都需要精密的計算,我們可以想象一下,古時的玄學大家,是怎麼樣用人腦計算現在計算機都需要算很長時間才能算出的一些資料……」
李玄現在的時間可是相當珍貴,準備要在這一個月裡將大學剩下兩年的學業全學完,還要把所有未過的科目過了,所以他很珍惜時間,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只是現在別人剛剛演講,就溜出去,似乎有些不妥,李玄有些坐立不安。
「嘻嘻……膽小鬼!」耳邊傳來好聽的女聲,李玄知道是身邊女生的,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叫自己膽小鬼,本著不惹麻煩的原則,李玄沒有理她。
李玄不欲惹事,有人卻沒有這樣的想法,一隻嬌柔的小手,突然伸到了李玄的脅下,捏起一點肉,然後進行180度的旋轉。
「啊!」李玄痛得跳了起來。
沒想到李玄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身邊的慕容蔫也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本想跟他開開玩笑,卻不想在這麼多人的大教室裡,他居然大叫著跳起來,看來他一定會被校長抓去訓話,今天可是校長請來的名人演講,他丟了校長的臉,說不定會記過,真可憐!
大家都轉過頭來,興災樂禍的看著李玄,那名人張教授也停了下來,還轉頭看看校長,校長臉色有些難看,看清是李玄後,有些無奈的衝著李玄說道:「李玄同學,你對張教授的演講有什麼疑問嗎?如果有疑問的話,最好是下來的時候,找張教授討論,你不知道打斷別人的講話,是很不禮貌的嗎?"
李玄知道校長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於是順著說道:「對不起,我聽張教授講得實在是太好了,只是我有些地方不明白,所以一時忍不住打斷了張教授的演講,我以後不會了。"
李玄說完就坐了下來,可是那張教授似乎並不想放過這個和自己作對的年輕人,他問道:「這位李同學,你說你有疑問,現在既然演講已經停下來了,我就回答你幾個問題,你問問看?我很喜歡和年輕人討論的。"
李玄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想看自己好戲,不過問到李玄的特長上,那可難不倒李玄,李玄想了想問道:「張教授,你剛才說到玄學最重要的是計算,我很是贊同,但是你卻問了一件事,那就是靈力(能量),沒有靈力(能量),這些計算出來的東西,誰來執行呢?"
張教授聽了笑道:「這位同學是學物理的吧,不過我們現在講的是玄學,不是物理,在玄學裡,只要計算出資料,那麼只要把法器按照這種方式排列,就能產生異想不到的效果,根本就不需要靈力(能量),靈力只是傳說,是不存在的,玄學也是一門科學,靈力,哈哈……那是小說中才存在的,好了,你坐下吧,這次就算了,以後可要好好聽講。
李玄倖幸的坐下,這張教授也不怎麼樣嘛,難道他不知道那些法器都是有能量(靈力的)的,怒瞪了一眼身邊的搞怪女,害自己出醜,不過看到她那一點都沒有認識到自己錯誤的表情,李玄也很無奈,總不能把她拿來打一頓吧。算了,還是聽聽這位張教授無聊的演講吧。
「你生氣了?"
李玄不理身邊的搞怪美女,可是這美女卻並沒有想過要放過他,這不,又在他耳邊問了起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李玄沒有理會,他可不想臺上那一直觀注著自己的張教授再讓自己問幾個問題,然後下來再討論討論。
「你怎麼了?真的生氣了嗎?"
那慕容蔫柔柔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是在李玄耳邊輕輕響起,因為怕教授發現,所以她聲音很低,*李玄也很近,李玄都能感覺得到她吹氣在自己的臉上,不由暗罵這個女生大膽,居然敢這麼調戲自己,要不是家裡有幾隻母老虎,自己一定把她給吃了,現在還是不要惹她,躲著好一點,看看周圍,那裡還有坐位,要是溜出去,一定會讓校長和張教授抓個現形,看來還得忍忍。
在沒有得到李玄應有的回應,慕容蔫也沒了勁,兩人一直默默的待到下課,那無聊的張教授也總算演講完了,看見張教授那望來的目光,李玄不敢在教室裡有所停留,向室外竄了出去……
「你跑那麼快乾什麼?」李玄剛跑不出遠,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又跟了出來,還在李玄身後大叫,李玄不得不停下來。
「小姐啊,你幹嘛非得纏著我不放?你放過我吧!"
「你……」慕容蔫白了李玄一眼,說道:「什麼我非得纏著你,如果不是你,我在課堂上也不會那麼尷尬,如果不是你故意接近我,我會找你。」
「我……我什麼時候故意接近你了?」李玄苦著臉問。
慕容蔫鄙視了李玄一眼說:「膽小鬼,有心沒膽,如果你不想接近我,我們年級輕請的張教授來演講,你為什麼會來?你可不是我們年級的。如果不是想接近我,你為什麼會坐到我身邊?可憐,長得不錯,卻膽小如鼠!"
李玄認真的打量著慕容蔫,自語道:「沒想到長得這麼漂亮,卻是個花痴,唉!天忌紅顏!"
說完,也不想再與慕容蔫糾纏下去,卻不想自己小聲說的話,讓耳尖的慕容蔫聽去,她居然一點淑女形象也不顧,大叫道:「什麼!你說我花痴,你……你……」
李玄見到她都有哭出來的預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說你,我只是想給你解釋,我今天聽說有名人來演講,沒有想到會是那個張教授來講玄學,也沒有想到是你們年級請來的;還有我進教室的時候,只有你身邊有坐位,我只有坐在哪,我不是想故意接近你的。好了,就這樣吧,我走了,再見,哦,不……是再也不見。"
說完,李玄逃了開去。留下那一時不知道怎麼才好的慕容蔫,此時她才細想起來,確如李玄自己說的那樣,他不是故意接近自己,對自己有什麼意圖,而是當時根本就沒有了其他位置。想通了,自己是錯怪了他,可是她的心裡卻更難受,難道自己真的一點誘惑力都沒有?他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要不是看他長得挺帥,很有氣質,自己也不會故意找他麻煩,不會是自己喜歡上他了吧?
不會!慕容蔫安慰自己,自己怎麼可能喜歡上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來歷不明的男子。對了,自己得去打聽一下,這個叫李玄的到底是何許人?為什麼自己這兩年都沒有見過他,他長得那麼帥氣有個性,不可能沒有人認識才是。
已經離開的李玄不知道自己又被一個女人惦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