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麼臉都紅了,你臉皮還真薄……」張佳一點也不理會李玄的感受,讓李玄開車也不能專心。張雪拉了拉自己妹妹,說:「好了,你這死丫頭,你姐夫你也敢調戲,不怕你姐夫忍不住吃了你。」
一路說說笑笑到了張雪的家,看著兩個女人上樓,李玄終於喘了口氣,擦了擦汗,奇怪自己這段時間怎麼老是流汗。
張母已經回來了,正在作飯,聽到三人回來,對外說了聲:「快去洗把臉,很快就可以開飯了。」
正在擺飯菜的時候,門開了,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爸,你回來了。」兩個丫頭都高興地跑過去拉著這個中年人的手,看來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岳父張國威了,國這臉,臉上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但此刻臉上卻有些無奈和沮喪。在聽到兩個乖女兒的聲音後,緊鎖的眉頭才稍稍舒展開來。
「雪兒,回來了,佳佳,這次高考怎麼樣?爸爸有事沒有能陪你高考,你不會怪爸爸吧?」張國威疲憊的臉上露出父親的慈愛,笑著問著張雪張佳。
張雪「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張佳話卻多些:「當然要怪了,我高考你都沒回來鼓勵我一下,嗯……你得想辦法補償我才是。」
張母這時也從廚房裡出來,感激的看了李玄一眼,對張國威說:「國威,不要在門口站著,這是雪兒的男朋友李玄。」
「伯父!」李玄禮貌的向張國威打了個招呼。
「好好!坐啊!」張國威這才看到李玄,然後對身邊的女兒說:「快放開我,我肚子都快餓扁了。」
飯桌上張佳又忍不住把自己漂亮的項鍊拿出來展示,得意地說:「爸、媽,你說我這項鍊漂亮嗎?」
「啊!」
張母到還沒什麼,張國威卻嚇了一跳,他混跡官場那麼多年,自是認得這項鍊的價值,可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東西,這項鍊至少也得幾百萬。現在自己的事這幾天上面來人正在查,本來他們扣著自己不讓回來的,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下午那些人似乎變了性一樣,開始對自己好起來,還讓自己回家,還說查清楚會給自己一個交待的,要是讓那些調查組知道自己女兒戴這麼好的項鍊,自己就更麻煩了。似乎想到了什麼,張國威冷汗直冒,自己以前雖然用自己手裡的權利辦了些私事,也收了些錢,但是查清楚最多革職再坐幾年牢,但是現在如果這關鍵時候,再發現問題,可是罪加一等的。
有些責怪地對張母說:「淑雲,你怎麼給孩子買這麼貴的東西。」
張母笑著說:「這不是我給他們買的,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小玄給她買的吧。」
張佳笑著點點頭說:「不對,不過也差不遠,是那個‘興隆珠寶’珠寶店的老闆看在姐夫的面子上送我的。」
不光張國威愣住了,就是張母也愣了一下,幾百萬的東西隨拿來送人,不過想到西門家幾千萬的車還不是一樣的送給他六輛,也就不感到奇怪了。張國威有趣的打量著李玄,他開始還以為李玄只是張雪的同學,這小子長得不錯,一表人才,和自己家雪兒也滿配的,沒想到還是有錢人家的公子。
張母見自己發愣的丈夫,笑著說:「不要多想了,沒事的,快吃飯吧。」
晚上李玄一個人睡客廳,多時是李玄打坐養氣,看著外面天亮了,李玄輕輕開啟門,到樓下的花園裡散步,此刻已經有很多老年人在健身了,看到一邊打太極拳的老年人,李玄也來了興趣,打起了太極拳,一套太極拳打完渾身舒暢,不過這時卻有一個老頭走了過來,對李玄:「年輕人,這麼早起來鍛鍊啊?」
李玄笑著說:「你們不是比我更早,呵呵……」
那老頭也笑著說:「是啊,現在的年輕人都懶啊,這麼久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年輕人這麼早鍛鍊身體的,以前怎麼沒有看到過你。」
「我女朋友住這裡,我不是住這裡的。」李玄微笑著和老頭聊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我看你的太極打得不太對,以後常來的話,我可以教教你。」老頭得意地說。
李玄瞪大眼睛看著這老頭,自己的太極雖然不是名家所傳,但是自己憑著高深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定的意境,太極的意境,這老頭的拳自己剛才也看到了,姿勢是不錯,不過卻沒有一點太極的意境在裡面,還敢說教自己打太極,不過李玄笑了笑,答道:「我過幾天就走了,就不跟你學太極了,我打太極只是一時的興趣。」
「可惜。」老頭也不免強,和李玄閒聊起來。
「小玄,這麼早就起來鍛鍊啊?」這時張國威正走過,笑著向李玄打招呼,昨天晚上老婆和他說了李玄的事,特別是李玄開的車的車牌,他知道自己這次的事應該就這麼過去了。那些人應該不敢把自己怎麼樣的,今天心情高興起了個大早,準備到單位去,看看情況。他對李玄的印象也好了很多,自己真是生了個好女兒,找了這麼好一個男朋友。
「啊,伯父,你去上班啊,怎麼不開車去……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去,我現在也沒事。」李玄笑著說。
張國威想了想,本不想麻煩李玄,不過李玄開口了,自己也想坐他那輛九星極的跑車,於是笑著說:「那好吧,既然你沒事就送送我吧。」
一路了張國威問了李玄家裡的情況,李玄也如實回答,可是張國威越聽越糊塗,憑李玄那樣的家世,能開得起這九星級追風跑車,能讓人送他那麼好的項鍊,還有那北野家族是瘋子,他要什麼都給?不過他也是人精,想李玄可能有些事不願意說,也不再追問。
車到市政府的時候,一輛大奔忽的從旁邊捌了過來,擋住了李玄的去路,接著又有幾輛車把李玄的車堵了起來,李玄有些手忙腳亂,他雖然利害,畢竟是新手開車上路,還好反應快急忙剎車,車停下來的時候,就差那麼一點就撞上前面那輛大奔了。
邊上的車裡下來無數的荷槍實彈的解放軍,還好這些拿槍的解放軍沒有用槍對著他,要不然李玄可是在市政府門口大開殺戒了,只是他奇怪這些當兵的擋住自己的去路幹什麼?張國威可嚇得不輕,自己雖然犯錯,但還不至於出動軍隊來抓自己吧?一個最好的解釋就是自己身邊這位大人物,只有大人物才能惹到大事,難道他這車是偷的,現在軍隊來人抓他了?想到這裡,張國威額頭豆大的汗成線的向下流著而不自覺,只感到自己完了,自己的事還沒完呢,又來一件更大的,勾結偷車賊……
前面那輛大奔的門開啟了,下來一箇中年軍人,李玄一看,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傢伙自己認識,那天還問自己要新戰衣,自己沒有同意,今天他不會搞綁票吧?他親自來綁票可太誇張了!
「吳天,你這混蛋,把車停在我前面,想害死啊!」李玄伸出一個頭對著大奔裡下來的軍人大罵道,吳天實在是太可惡了,一大早的,來這一手。
這時張國威才看清楚那軍人,這不是成都軍區司令嗎?他怎麼來了,再一聽李玄的話,更是嚇得動也不敢動,怕李玄惹怒吳天,吳天的手下來個一鍋端,自己一百多年就賣在這裡了。
那些圍著的解放軍也心裡納悶,還沒有聽過有人敢這麼罵首長的,這是第一個,不管這年輕人是什麼身份,都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吳天不但沒有生氣,而是和氣地說:「李老弟啊,你什麼時候回成都的,怎麼也不給哥哥我打個招呼,讓哥哥儘儘地主之宜,要不是今天早上我出來散步,看到你的車,還真不知道你回來了,只是你的車跑得快,我不得已只有把車停在你的車前面,不要生氣哦。」
伸手不打笑臉人,李玄雖然不會信吳天的鬼話,不過卻也不好過份再罵他,只好對身邊的張國威說:「伯父,沒事的,你先進去吧,我和這傢伙聊聊。」
張國威也聽到了吳天的話,現在聽李玄一說,心也安定了下來,只是沒有想到李玄連吳天也敢罵,而更奇怪的吳天居然還不生氣。不過這裡是市政府的門口,他想到今天省裡的領導會來對自己作最後的調查,事關重大,只好道聲謝,向裡走去。
李玄下車,走到吳天面前說:「有什麼事嗎?要勞架你吳大司令親自出面?」
吳天笑著說:「能有什麼事,還不是聽說你老弟回成都了,想找你老弟好好喝一頓酒,走吧,你不會不賣老哥哥面子吧?」
邊上的戰士們奇怪了,今天一大早,司令就親自下令,說有重大的任務要執行,並帶了身手好的警衛員二十人出發,沒想到到了居然請一個年輕人喝酒,這可是大清早的,司令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而另一邊,張國威剛到市政府一會,省委書記居然親自帶隊,對自己作最後的判決,只是判決出乎了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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