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園是四大世家追隨李玄後,有大批家族成員進駐京城,無地方住而專門新建的,新建的時候很多的因素都考慮了進去,楓園和以前的天心園有些不同,這裡除了和天心園相當的設計外,還專門在入口處修建了一棟高摟,這裡可說是賓館,而是全是按五星級的標準建的,這棟高樓有個名字叫英雄樓,在十五層。這裡是專門接待一些賓客和進京辦事的家族成員的,還有大大小小的十幾個會議室,主要是考慮到有客到訪時和開會用的,現在南宮厚土正是把新加入的幾位高手安置在這裡,至於其他一些小婁婁們,自是沒有資格住到這裡來,能來這裡的都是在修真界排得上名號的人物。
李玄的住處叫a區至尊居,a區除至尊居外有五棟小樓,這些房子是安排給李玄這個門主和他的親人住的,只是現在李玄只住了最中間的那棟,而這五棟現在暫時另作了安排,它們把至尊居圍在中間。a區在整個楓園的正中央,a區周圍是b、c、d、e、f五區,這五區正是按五行方位佈置,形成一個極強的防禦陣法,把a區保護在其中。其中四區分別由四大世家入住四區,還有一區則是原四大家族的一些老狐狸按五行設計,想到就算李玄身邊沒有第五世家,他們一樣可以讓自己的人住進去,保護李玄;而現在不正是拉入了司馬家族,哦,應該是司馬堂的人入住了。
而英雄樓則正在這五區保護之外,而又在整個楓園保護圈內的一個獨立的存在,李玄跟著南宮厚土穿過五行五區來到英雄樓,站在門口的弟子立即迎上來告訴他們,客人正在小會議室裡喝茶。
李玄一進會議室,在坐的人都靜靜的看著他,有些人見了他後還有些不好意思,上次見面還是敵人,這次見面卻要拜在他的門下,有些不自然。李玄到是不再乎這些,熱情的給他們打招呼。
「公子,他們可都是修真界有名的修行之人,經過蔣絕和崑崙一鬧,他們都心恢意冷,想歸隱,還好我們的人去得及時,要不然他們都成了隱士了,哈哈……」南宮厚土把這些人分別向李玄介紹。
李玄看了看眾人,這些人的修為都不錯,都有出竅後期的修為,李玄笑了笑說:「歡迎各位加入我們玄機門,玄機門成立,主要是給大家一個好的修真環境,大家在一起可以互相切磋,相互幫助,這樣提高自身修為更快;而且大家團結在一起,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另外玄機門成立的宗旨還有一個,就是維護和平。國家大事我們不用去操心,那有政府去辦,大家知道龍魂吧,我們也學他一樣,保護中華修真界的利益,但是他們呢可以是由各個派別組合而成的,幹什麼事都有顧慮,我們玄機門不會那樣,你們加入玄機門後,都是玄機門的人,所以以後門裡有事,希望大家不要說我以前是什麼門派的掌門,不用聽你的,加入玄機門就是玄機門的弟子,你們也就只有一個門派,那就是玄機門,這點請大家庭記住了,現在如果有人不願意的可以申請退出,我們不會為難大家。」
李玄說這話可是有目的的,上次龍靈就曾說過,因為龍魂是由很多門派組合而成的組織,很不好組織,大多數成員都是各自為政,只有少數幾個真心為組織辦事的人,李玄可不願意自己建立的玄機門也那樣。以前他手下只有四大家族,還不怎麼樣,現在人多了,也雜了,為了以後更好的發展和管理,他不得不這麼說。
現在的李玄也很迷惘,建立玄機門時他只順著幾位堂主的意思,而且不管是誰對於有強大的力量也不會推辭,但後來他就一直在想,建玄機門的宗旨到底是什麼?只是好玩?自己還沒有到這種玩物喪志的地步。保護自己?那不用,自己的修為雖然說不上是天下無敵,但是自保自是無問題;保護自己的親人?那到是不錯,但是如果把這話對這些人說,似乎顯得太自私了;保護修真利益?當然這裡指的修真者利益只是指與玄機門自己和他們朋友的利益,其他人的利益不用自己操心。想到這裡李玄感到自己似乎是個老奸巨滑的老狐狸!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也都明白,加入後,李玄一定不會虧待他們,還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不說別的,四大世家就是例子,他們跟了李玄後,可以說是實力大增,修為更是提升得很快,特別是解決了四大世家到了分神期就危險的事,他們也大多知道,那自己加入後,自己修仙就有望了;至於李玄說的不能喝反調,這事誰都知道,誰願意自己門下的人與自己對著幹,於是都點頭同意,就這樣,玄機門又多了很多有實力的人加盟,分派他們的事李玄才不願意管,交由南宮厚土等人去處理。在離開之前李玄問南宮厚土:「南宮堂主,你也是修行之人,難道不願意清清靜靜的修練,這些事你還親自管?」
南宮厚土笑道:「公子,我也想啊,可是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們得趁這個機會把勢力壯大,大到沒有人敢再惹我們,那時我們才有機會清修啊。不過也快了,這次只要把這些中小門派和並進來,我們的實力應該是最大的了,到時我們就交待弟子們來管理門內的事務,我們幾個老傢伙就可以好好的修習您教我們的心法了,呵呵!」
李玄想了想,笑了笑,去找樂天聊天去了,他還有重要的事要交待他呢。
「樂天,好久不見啊!」李玄高興的與樂天打了個招呼。
樂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上次與李玄相見時,還是在敵對的情況下,雖然自己沒有與李玄動手,但是卻也沒聽李玄的,現在自己成了他的手下,不知道李玄會怎麼想,聽李玄這麼打招呼,更是有些不安,恭敬地回答道:「門主,是……是啊,好久不見了。」
李玄一見樂天的表情一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要這樣,叫門主多生分,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小兄弟吧,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我這次找你還有事要與你商量呢。」
樂天呆了呆,看著李玄的眼睛,不似在與自己天玩笑,他的表情很真誠,樂天心裡不由有些後悔,自己怎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門……小兄弟,你找我有什麼事商量?不會是拿我尋開心吧?」
樂天本就是不計小節的修行者,才兩句就把擔心的事放在了一邊,天心的與李玄交談起來。李玄也喜歡與他這樣說話,說:「是這樣的,我現在體內無一絲力量,製品是不行了,但是現在門內加入那麼多的人,你也知道修真者如果沒有法寶,那能力就會大打折扣,所以我想把煉器的方法交給你,讓你成立一個專門製作法寶的部門,不知道行不行?」
樂天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看著李玄,製作法寶可是他的愛好,以前他就一直製作符等小法寶,本以為很了不起,但是見過李玄給他製作的小鳥(戰獸)後,他才發覺自己真的是坐井觀天,自己以前的法寶只不過是小孩子的小玩意兒,現在聽李玄把煉器的方法交給自己,一時呆看著李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節節巴巴地問:「門主,你說……說的是真的?」
李玄看著樂天的表情,不由哈哈笑道:「當然是真的,我見過的那麼人裡面只有你善長製作法寶,只是你的方法差了些,我把這些製作方法交給你,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哦。」
樂天激動地拉著李玄的手,高興地說:「快拿給我看看……啊!門主……呵呵……我太激動了。」
樂天激動過後才發覺自己失態,不好意思地望著李玄傻笑,李玄一點也不在意,在南宮家的研究所,那些研究員每次遇到自己做的東西也是這樣激動,也正是他們的這份激情,他們才能研究出好東西來,要是連這份激動都沒有,李玄還真不放心拿給他呢。
李玄把天機族制器方法的玉簡遞給樂天說:「製作法寶只你一個人似乎太少了,而且你的也會不夠用,你看需要什麼樣的人,直接向各堂調人就是了,特別是五行堂的人,他們能量屬性分別是五行,雖然一個人不能完整的製作出一個法寶,但是現代不是有流水線製作方法嗎?我們也按這種方法來,讓他們一人制作一個部份,這樣既不怕煉器方法流傳出去,而且速度也快了很多。只是這樣的話,會使法寶沒有很好的協調性,不過你多指點他們,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還有就是材料你也可以向幾位堂主要,他們應該有辦法搞到,再說了法寶製作出來後,還不是都給他們用,我想他們不會推辭的……你暫時任研究製作部的特別製作組負責人,直接向我負責就是了。」
樂天呆呆聽著李玄給他講的各種安排,都有些呆掉了,法寶還能這樣製作,流水線製作方法,速度是快了很多,不似一個人製作一個法寶,因為程式太多,而有遺漏,也不怕流傳出去。只是他沒有想過,以前製作法寶的人,那會製作這麼多的法寶,有流水線有什麼用?
這段時間,玄機門又有很多有實力的人加盟,李玄告訴幾大堂門,人不在多,在精。還有就是以後有什麼事幾位堂主和長老拿主意就是了,李玄放心的交給他們。其實李玄這幾天實在是讓他們煩透了,剛開始還好,後來加入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都讓李玄去見見這些人,都來請示,讓李玄想陪幾位老婆都不得安寧,最後乾脆門內的事都不管了,交給他們,自己樂得清閒。
幾位堂主聽了李玄的話後,覺得李玄那麼信任自己,感動得一塌胡塗,發誓要把玄機門管好,發展成修真界最大、最有實力的門派。(現在已經是最有實力的門派了)而且現在門內各堂的事也都安排好了,也卻是不用李玄事事都過問,他們就放心的去管理。
李玄這天清晨醒來,喝著自己泡著的香茶,感到有些無事可做。前兩天幾位長老和堂主都來找自己,自己忙個不停,現在一時沒事,不由覺得無聊。想到不知道幾位老婆怎麼樣了,自己也有幾天每天一大早就出去,很晚才回來,雖然住在一棟別墅裡,卻沒見到她們了。
正想著,白雪從房裡走了出去,見李玄在喝茶,高興跑了過來,依著李玄的身邊從下,溫柔地看了一眼李玄,沒有說話,然後伸出如玉的手在李玄的腿上輕輕按捏起來。
感到白雪的動作,李玄理了理她柔順的長髮,笑著說:「雪,不錯,有進步哦,你這是跟誰學的?」
聽得李玄的誇講,白雪甚是得意,沒有停手,輕聲說:「這是我跟東方姐姐學的,我知道你喜歡這樣,所以專門向她請教的。」
李玄苦笑,當日在研究所自己實在是太累,才會喜歡,主要是輕靠在美女身上,讓她為自己按摩感覺很好,到不再乎這按摩的好壞,只要不是白雪以前那樣那麼大力到也是一種享受。白雪本是為戰鬥而生的,現在讓她去學這種輕巧手藝到是為難她了。
「怎麼小燕她們還沒有起床?」過了很久,李玄見其他幾個房間還沒有動靜,不禁問道。
「前天姐姐她們同學打電話來說,她們要考試什麼的,所以這兩天她們都去學校去了,見你這兩天也很忙,姐姐們就沒有打擾你。」白雪輕輕靠在李玄胸口,聽著李玄的心胸,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在這裡她感到比什麼都好。
李玄聽了,不由苦笑,自己也是大學生,但似乎這兩年沒有怎麼去上課,居然連考試都不知道,想來如果不是看在幾位大人物的面子上,自己早就讓學校給開除了。不由想到張道道幾位,也好久沒有在一起聚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