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一時沒有推開李玄,薄怒地瞪了李玄一眼小聲地說:「快讓我起來,你還想幹什麼?」(來自·幻劍書盟)
李玄也明白曾柔的尷尬,但卻不能讓她與自己分開,連忙解釋說:「你不要管其他事,現在我們如果分開,對我們兩人的傷害都會非常的大,我們要保持這個姿勢執行心法,等我們兩人的精元交匯融合煉化完全後才能分開。」(來自·幻劍書盟)
在眾目睽睽之下還保持這個姿勢卻實太難為曾柔了,人家可是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光著過身體,現在不但讓人全看完了,還讓李玄奪走了她的第一次,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前……曾柔簡直要把李玄給恨死了。(來自·幻劍書盟)
還是李玄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立即收復心情,見曾柔還陷在那尷尬中,那雙玉手還環抱在胸前護著胸前的風光,李玄感到好笑,現在兩人身體都連在一起的,還護住什麼胸了,不過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一個不好兩人就完了,立即用清心咒對曾柔叫道:「什麼也不要想,快執行心法,收回散去的真氣,不然你的一切修為就毀了。」(來自·幻劍書盟)
聽到李玄的聲音,曾柔才醒悟過來,立即保持著尷尬的姿勢執行起心法來,李玄也顧不得那麼多尷尬了,也平靜心情運起殺神心法,這時才發現自己的神威力能量與曾柔的真氣已經連為一體,而且還在不斷吞食著曾柔的真氣。李玄心裡不由一緊,這可不行,如果這樣下去,那曾柔不是就沒有真氣了,可是在他想的一瞬間神威力已經快速的與曾柔的真氣融為一體,全轉化成了神威力,李玄學過的心法很多,可搜尋記憶裡也找不到雙修心法,這可怎麼辦?(來自·幻劍書盟)
融為一體的神威力在兩人體內不停地流動著,李玄睜開眼睛,見曾柔也睜開了眼睛,羞澀地看著自己,李玄現在可沒有心情談清說愛,連忙關心地問曾柔:「你的真氣……,你有什麼感覺……我是說你現在還能控制你體內的能量嗎?」(來自·幻劍書盟)
曾柔見李玄那緊張的話都說不清楚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一笑百媚生,李玄不由呆了一下,氣急地小聲說:「不要東想西想的,一個處理不好我們兩人都得散功,快說你現在有什麼感覺……我是說你體內的真氣現在怎麼樣了?」(來自·幻劍書盟)
「還不全怪你!」曾柔薄怒責怪道(來自·幻劍書盟)
曾柔也明白事態的嚴重,只是李玄的話沒有說清楚,弄得很曖昧,曾柔也小聲地說:「我現在體內感覺不到真氣,也許我以後不能再修真了,不過我可以感到體內還有能量在流動,那卻不是我的真氣……」(來自·幻劍書盟)
李玄明白她說的那能量正是自己的神威力,曾柔當然不可以控制自己的神威力了,如果兩人現在一分開,那神威力一定會回到自己體內,那失去能量的曾柔也許將會死去,可是如果把這神威力強行留在她體內,那她沒有練過殺神心法,不能控制這神威力,一樣會被神威力強大的能量爆體而亡,當然還有一種方法可以不死,那就是兩人一直保持這處姿勢永遠不分開。雖然這個姿勢很爽!但是難道兩人就這樣過一輩子……(來自·幻劍書盟)
李玄決定讓曾柔也修神,教她殺神心法,她習得殺神心法後,在能夠控制好能量後,兩人再分開,雖然現在這個動作很曖昧,但總比讓她死去得好。(來自·幻劍書盟)
曾柔在這個環境下學習殺神心法真是太難為她了,不過在難為情也得學,好在她修煉得不對的時候,李玄會馬上在她耳邊為他糾正,在經過無數次的失敗後,曾柔終於可怪獨立執行心法了。(來自·幻劍書盟)
李玄與曾柔兩人立即同時執行起心法,一個奇妙的感覺同時在兩人的心裡閃現,不用動口,兩人都可以感受到對方心裡所想,對!這正是雙修的好處,兩人同時心靈開放,毫不保留的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愛,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想法,兩人一時都沉浸在這溫馨裡面,感受著彼止的感情,這是心靈的交流,心靈的交流勝過平時的千言萬語,這才是毫不保留的愛……(來自·幻劍書盟)
再說說陣法的事情,隨著笛聲打斷了簫聲後,陳奇與一個美麗的少女出現在眾人眼前。那少女手上正拿著一隻竹笛。(來自·幻劍書盟)
兩人看了看陣法內的兩人,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拿著竹笛的少女雙頰微紅,這種事情別人是幫不了忙的,陳奇嘆了口氣道:「兄弟,能不能夠保住修為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們是幫不上忙的。」陳奇伸手一揮,一道光幕在陣法周圍升起,擋住了眾人看向陣中的視線。(來自·幻劍書盟)
陳奇轉向三才真人三人道:「三才真人,你們三人是不是太過份了,居然出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對付我們龍魂組的人?」(來自·幻劍書盟)
天真人認得陳奇,知道陳奇原來是修真大派崑崙弟子,後加入龍魂組,雖然與崑崙脫離了關係,但是現在任崑崙的掌門可是陳奇的師兄,兩人關係卻一直不錯,不管怎麼樣,崑崙與龍魂組自己一個也得罪不起,連忙解釋:「陳真人,我們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你們龍魂的人,你們乾的事可是為民族爭光的事,你們是民族英雄,如果知道他們兩人也是龍魂的人,打死我們,我們也不會對他們動手的。」(來自·幻劍書盟)
三才門在中華修真界雖然只能排在二流,但現在中華修真界末落,三才門也算不上什麼邪門歪道,現在外有強敵,陳奇也不願他們鬧僵了打內戰,畢竟如果有外來強敵入侵的話他們三才門也一定會出些力,緩了緩氣,陳奇問:「既然這樣,只要他們兩人沒事,我們也不會追究的,那邊那人是聖炎真人吧?」(來自·幻劍書盟)
三才真人三人擔心地向陣內看了看,被光幕擋著什麼也看不見,只有在心裡祝福李玄他們兩人千萬不要有事,他們三人在心裡暗自慶幸在最後關頭那持笛少女用清心咒打斷了人真人的催情簫聲,不然這事就真的無法挽回了。天真人聽到問話,連忙說:「那邊那位正是聖炎真人,你們龍魂的人真利害,只用一個法寶就和他打得不相上下,如果不是聖炎真人用那姑娘作人質的話,你們那位小兄弟就不會受傷了。」(來自·幻劍書盟)
「你是說那鳳凰是李玄的法寶?」陳奇與持笛少女吃驚地問(來自·幻劍書盟)
三才真人聽到也是大吃一驚,問道:「難道你們也不知道他有這麼利害的法寶?」(來自·幻劍書盟)
陳奇到有些尷尬地說:「我只知道我這位兄弟修為了得,卻還真不知道他有這麼利害的法寶。」(來自·幻劍書盟)
聖炎真人早就發現了陳奇二人的到來,只是分不開身過來,再說了他也認識陳奇,陳奇的功力與他不相上下,再加上持笛少女,如果三才真人幫自己,那還有得打,可是看情況三才真人成了牆頭草,這樣自己必敗無疑,聖炎真人見取勝無望,立即避過鳳凰的攻擊,向遠處遁去,雖然他對李玄恨之入骨,但是他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將來再找機會向李玄要回聖炎珠就是了,現在保命要緊。(來自·幻劍書盟)
陳奇見聖炎真人遁去,沒有去追,沒有必要,現在最關鍵的是李玄要平安無事才好。(來自·幻劍書盟)
失去了對手的鳳凰,化作一道金光向陣內射去,瞬間消失在陣法裡,陳奇感到不可思意,這鳳凰進入陣法穿過自己佈下的陣法,怎麼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來自·幻劍書盟)
過了一會兒,龍正國從外面走了進來,對陳奇說:「師父,我們已經將顏正抓住了,還有就是我們在外面還抓住了十幾個修真者,你看怎麼處理?」(來自·幻劍書盟)
陳奇對龍正國擺了擺手說:「你自己看著辦吧!」(來自·幻劍書盟)
三才真人可急了,這十幾個修真者可是他們門下的弟子,急忙對陳奇說道:「陳真人,那十幾個可能是我們門下弟子,你看是不是可以網開一面,這次的事主要是我們受到了聖炎門的鼓動,我們可不知道是要與你們龍魂交手,你看……」(來自·幻劍書盟)
陳奇盯著三才真人看了看,然後嘆了口氣對著龍正國說道:「你們把那十幾個修真者放了,交給三才真人。」(來自·幻劍書盟)
龍正國點頭離去,陳奇轉過頭來對三才真人道:「我知道你們三才門也想發展壯大,不過你們可以試著加入我們龍魂,或者與政府合作,現在的政府表現還不錯。」(來自·幻劍書盟)
三才真人面有難色地說:「加入龍魂我們到是想,不過你們龍魂的要求我們可是知道的,我想我們門派沒有幾人能做到你們龍魂的人那樣大公無私。與政府合作,現在的政府是不錯,不過我們怕換下一代領導人又會變味,再說我們自由慣了,不願意受到約事,還是算了吧!」(來自·幻劍書盟)
陳奇明白三才真人的想法,到不是他剛才說的那樣,而是怕加入後會被削弱自己門派的勢力,還有不願受到約束到是真的。陳奇也不免強,在中華修真界大多數門派都抱有這樣的想法,如果自己強行要他們加入的話,說不定他們以為龍魂想統一中華修真界,還會反過來對付龍魂,那就得不償失。(來自·幻劍書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