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燕把那天在校門口的事和和飯館的事向他們說了起來,只是略了自己和李玄在旅館的尷尬鏡頭。
眾人聽得忍不住哈哈大笑,不禁有些懷疑劉小燕真的那麼利害,能輕易打敗一個大漢,不懷疑之餘,又都為劉小燕擔心起來,雖然劉小燕能打一兩個,但是必竟是女孩子,如果來幾個今天這種忍者,不知還能不能打得過,再說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他們趁李玄不在時暗算劉小燕那可怎麼辦。
李玄聽到眾人的議論也有些為劉小燕擔心,雖然他知道劉小燕的修為了得,但是從今天看來,她必竟是女孩子,遇事就嚇得忘記自己是修神者了,也忘記了自己的本事,這樣很危險的。而自己又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真傷腦筋,看來得好好想個辦法。
經過這事一鬧,天氣已經很晚了,送女生回宿舍後,四名男生也各自也懷著不同的心情回宿舍睡覺去了。
「啊!不好了!」正在要睡覺的時候,張道道忽然尖叫起來。
「什麼事?」鍾愛國和舒文同都跳了起來,還向窗外張望。李玄也放出神識四處查探。
張道道一副可憐地相地看著三人,見三人這麼緊張,不由不好意思地說:「不用緊張,沒有敵人,是我想起我來北京上學的時候老爸警告過我,我們龍虎山的事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可是今天我全都說了,如果讓老爸知道一定會扒了我的皮的,我該怎麼辦呢?」
「原來是這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嘛,明天讓沈藍她們四個不要到處亂說就好了,我們也不會到處說的,你爸爸怎麼會知道。我還以為又有忍者來了呢,嚇我一跳。」鍾愛國看著大驚小怪的張道道說。
「就是」書生也在一旁怪張道道大驚小怪。
只有李玄知道一些,修真界裡是不能隨便向普通人透露修真界的事的,如果光是自己一個人的事還好,但是張道道在幾名美女的追問下把龍虎山張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給賣了,他回去一定會受到懲罰的,只是不知是什麼樣的懲罰,不過看張道道的害怕的神情這懲罰一定還不輕。
「你們不知道,這是在龍虎山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會受很慘的處罰的,這回我慘了……」張道道都要哭出來了。
「那你剛才還和她們說得那麼開心,還家裡有幾個法寶都說了。」李玄不由好氣地說張道道。
張道道聽李玄說他,不由苦笑著說:「我那不是被色迷心巧了嗎,我也不知怎麼地的就都說了。」
正在說著話的張道道眼睛忽然咕轤轤地轉了幾圈,幾圈過後忽然陰笑起來,當李玄看他的時候,馬上又變成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拉著李玄到室外。然後靠攏李玄低聲說:「大哥!你這次一定要幫我,我這次全靠你了。」
「我怎麼幫你?我又不是你們龍虎山天師教的人。」李玄不由好奇地問。
「你可以說是你說出去的啊!我知道你的修為很高,比我老爸都高,如果是你說的,我想我們龍虎山也不敢找你麻煩的,你說是不是啊?」張道道一副賤相,李玄真想狠遍他一次,為了逃過懲罰,居然出這個主意。
「你怎麼知道我的修為高,憑你還看不出來吧?還有你讓我抗這件事,不是讓我和你們龍虎山為敵嗎?難道你想你老爸來找我打架啊?」李玄象看白痴似地看著張道道。
「我當然看不出來你的修為,就連我爸也看不出來,不過他看到你手臂上的鳳凰,說那一定是件法寶,不知是不是真的?」張道道說著還看看李玄,見李玄點頭才真的確定那是一件法寶,心裡很振驚,現在修真界的法寶很少,有法寶的一般都是輩份很高的人,要不然就象自己一樣,是前輩送給自己的,還有就是李玄既然有法寶,那他的修為也一定是真的很高,比自己老爸還高,而他還那麼年輕,真的不敢相信。
張道道在知道李玄修為很高的時候,而李玄又不情願幫自己抗下這事,李玄說的又是事實,總不能為了自己這事,讓李玄和龍虎山結仇吧,得想個好主意才行,不過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好主意。
李玄看他苦著臉的樣子,真是很可憐,於是幫他出了個主意:「道道,這樣吧,你讓那三個女生都拜你為師,如果鍾愛國和舒文同願意,你也一起收了,那樣他們都是修真者了,知道你們龍虎山的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真是好主意!」張道道大叫好,過了一會臉又苦了下來:「不行啊,沒有得到師門允許私自收徒也會受懲罰的啊!」
「你不會馬上告訴你老爸,說看見有個資質很好的人,想拉攏到你們龍虎山,這些年要找個資質好的人可不容易,你們家一定會同意的,先不要說幾個,然後你再一人傳他們一點基本功,等過一段時間,就算你家裡知道了,他們也已經是你們龍虎山的弟子了,說他們資質不好什麼的,那也只能說你沒有眼光,這又不會處罰你,你看怎麼樣?」
「這主意不錯,李大哥,你真的太好了!」張道道聽到李玄的主意,覺得相當不錯。
「道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到外面想一些事情。」李玄對著正高興的張道道說。
「好吧,我先回去了,天也晚了,你早點回來睡覺。」張道道一蹦一跳的走了。
而這時,一處豪華別墅裡,只見九名忍者跪在地板上,旁邊還躺著一個一樣忍者穿著的人。而他們跪著的的對相是三個人,中間一個是個斯文的中年人,微微有一點發胖,臉上也很和氣,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但是認識他的人卻知道這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他正是黑龍會的副會長山本次郎,表面上是三?株氏會社在中國的總負責人,他還有一個秘密的身份是日本神宮的一級神官。
他左邊是也是一箇中年人,不過這個中年人卻比山本次郎差多了,一看就知道是個陰狠的角色,一看就是個標準的壞人,一點也沒有學到山本次郎的收斂,這你是山本的助手山田木目。
山本右邊是一個青年人,這年輕人就更差一些了,一臉的囂張,眼睛裡透露著狼一般的眼神。這個年輕人是黑龍會會長山本太郎的獨生子,也是山本次郎的侄兒山本五十五,跟隨著他師父覺得一身好忍術,還擁有一隻五級式神,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未逢對手,難怪這麼囂張,這次是隨叔叔來中國看看,學學怎麼管理會中的事務。
這個房間裡共十三個人,除了躺在地上不醒人世的還有十二個人,都沒有說話,整個顯得那麼安靜,靜地嚇人,不信,你看,那跪在地上的九個忍者正被這靜嚇得不住地打哆嗦,那黑色緊身衣都被嚇出來的汗水給打溼了。
「你們這群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了,真丟我們大日本的臉。叔叔!讓他們破腹算了,這點任務都辦不好,如果讓姓顏那支那知道了這事,我們日本人還有什麼臉面。」山本五十五眼裡透出殺機,而聽到他這話的九名忍者更是嚇得扒在了地上,動也不敢動,靜待那能決定自己命運的聲音。
「你們下去吧,不能把這事傳出去,還有就是你們去調查一下那幾個人的身份,就連家裡有幾隻豬都給我調查清楚,如果這件事還辦不好,那你們就不用回來了。」這聲音雖然很陰森,但是在九名忍者的耳裡卻顯得那麼的動聽悅耳。
「咳!」
九名忍者連忙跪謝後抱起地上那名還沒有醒過來的同夥退出這房間。
「叔叔,為什麼不殺了這群廢物?」
「這事不能怪他們,只怪我們這次太大意了,本來想這個李玄只是個學生,隨便派幾名下忍去就能解決問題,但沒想到他身邊的同學居然有會奇門之術的高手,你剛才也聽他們說了,就算沒有這名奇門高手,李玄本身的功夫也很利害,他們加起來也不一定能獲勝。這事只有等調查清楚了再說;這次中國政府有大動作,顏家那邊也正在準備,我們也要早作準備,現在我們正是用人之際,所以我才不殺他們。」山本次郎慢慢對山本五十五說著:「對了,五十五,你的式神練得怎麼樣了。」
「叔叔,我的式神已經完全被我降服了,我現在可以隨心所欲地召喚出它來戰鬥。就那支那的‘撒豆成兵’一定不是我式神的對手。」山本五十五囂張地說
山本次郎點點頭說:「五十五啊!你不要小看了中國的這些奇門之術,遇上了可不要大意。」
「知道了,叔叔!」山本五十五口不對心的回應著山本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