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學校後,劉小燕拿著一個背包走在前面,這裡面是李玄的衣服,走在前面。
「玄,走快點,你看報名的那麼多,慢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怎麼我幫你拿行李你還走那麼慢,真是的。」劉小燕見報名處圍了一大群人,提著包就跑了過去。
「大小姐,走這麼快乾什麼?不就是報個名嗎?」李玄無奈地搖了搖頭,低咕著:「你幫我拿行李?我只有幾件衣服而已,我也幫你拿行李啊,真不知道女人是怎麼想的,上學還帶著這麼多東西,搬家啊。」
只見李玄背上背個大行李包,左右手各提了一個大包,看來這些都是劉小燕的,李玄雖然嘴裡低咕著,但還是跟了上去。
圍在報名處的人見有美女過來,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
「哇!美女!」
「真的太美了!」
「不知道有男朋友沒有?你看後面哪個會不會是她男朋友?」
「你眼睛長來是幹什麼的?你沒看見那土包子模樣,怎麼可能會是她男朋友呢。」
「也是哦,看他不但穿得那麼土,連戴的眼鏡也那麼土裡土氣的,不過你看他手裡提的好象是那美女的東西啊?」
「我想他一定是民工吧?要不然就是故意幫美女提東西,對美女有企圖……」
「不說不象,聽你一說,還真的好象有那麼回事。」
「沒有想到這個土包子那麼陰險,看來我要馬上行動了,這美女是我的,你們不要和我爭……啊!誰打我……」
……
看見劉小燕的美麗,四周的人們都在議論著,
這時只見一位長得很帥的男生走上前來。
這位自命不凡的帥哥走上前對劉小燕說:「這位同學是來報到的吧,怎麼你提這麼重的行李,沒有家裡人送你們嗎?來讓我幫你提行李,報到處在這邊,讓我帶你去吧。」
李玄在後面直看得雙眼火花直冒,心裡罵著這豬哥不是人,怎麼不看看我提這麼多行李,怎麼不來幫我拿行李,真是個實足的色狼,敢動我老婆的壞腦筋,惹了我要你好看。哼!
「不用!有人幫我拿行李。」劉小燕見是個自以為是的人有些討厭地說
顏飛兩眼直直的盯著劉小燕,一點也沒有聽出劉小燕語氣中的不快。
「小姐,我是大三經濟管理系的顏飛,以後有什麼事你就來找我,不管什麼事我都可以幫你搞定,……小姐你叫什麼名字啊?……哦,不告訴我沒有關係,來我幫你拿東西吧。」
劉小燕見這人不醒事,還一臉豬哥相,心裡很不高興,臉上立即冰凍了起來,怒瞪著顏飛,用足以凍僵人的聲音勵聲道:「我說了不用了,讓開。」
四周的人只覺得這個夏天怎麼不那麼熱了,怎麼還有種冷的感覺,是發自心裡的冷。
雖然話還算有禮貌,但是語氣卻明顯的不耐和厭惡,那位自命不凡的帥哥也被凍僵在哪裡,伸出手,保持著那個姿勢,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收回伸出的手才算體面,他心裡被冰凍了,但是臉上卻熱得要命,臉色鐵青,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這位正是qh大三經濟管理系的第一帥哥顏飛,顏飛的爺爺是中央老幹部,現在中央裡的好多人都要給面子,顏飛老爸是北京市副書記,還有一干親戚都是當官的,成了一個家族集團,在北京有很大的勢力,顏飛本人為人很風流而還很下流,不知有多少無知少女被他給摧殘了,但是他家裡後臺硬,每次都把事情壓了下來。
顏飛本來想今天是新生報道的日子,一定有美女新生的,那總要來出出風頭吧,合適再找個美女做女朋友,憑自己英俊不凡的外表和富有的家庭還不手到擒來,見到劉小燕後他簡單直看呆了,直驚天下有這麼美麗的女子,一定要泡到,卻沒有想到美女卻不領情,還用這種方式拒絕了他,讓他難堪。
李玄看著顏飛臉被氣得五顏六色,呆立在那裡的樣子,還保持著接行李的動作,不由感到好笑,走了上前對顏飛說:「這位同學,你的手沒事吧?」
顏飛這時才看見原來美人身後還有個提了幾大包東西的男生,而且這男生戴了一副難看的眼鏡,整個看起來土裡土氣的,可恨這個土包子居然還嘲笑自己,直氣得他牙癢癢,把今天的仇全記在了李玄身上。
「我的手有沒有事,關你什麼事!哼!」顏飛狠狠地對李玄說,然後轉過頭看了劉小燕一眼,心裡狠毒的想,這麼漂亮的美女,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到時我到要看看你在我身下求饒的樣子,嘿嘿!
顏飛狠毒的表情自然逃不過李玄那銳利的眼睛,不過李玄到是一點也不擔心,他是修神者,劉小燕是修真者,再加上他穿著李玄送她的「天星霞衣」,就是導彈打中也應該傷不到她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給他們造成威脅。
見周圍的同學都用有色的眼光看著自己,顏飛也不想在這裡再待下去,轉身就走。
報名處的小插曲一點也不影響李玄他們的心情,兩人報完名後,李玄送劉小燕到女生宿舍,佈置好一切後,提著自己的行李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沒有想到自己是最先到的,李玄找到一張靠窗的床,剛把床鋪好,李玄就聽到有兩人在門口停了下來,兩人都不是普通人,一個有結丹中期的修為,另一個弱了些,只有靈寂中期的修為,李玄不動聲色的繼續整理著自己的東西。
「哇,已經有人先到了啊!你好。」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來
李玄轉過身來,看見進來的正是兩個人,一箇中年男子,身體肖瘦,四方臉,但臉上稜角分明,很鋼毅的感覺,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有些出塵的味道,另一個是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長相很大眾化,但細看卻很有魅力,兩人看來是父子倆。
和自己打招呼的是年輕人,李玄也笑著回答:「你好!」
年輕人似乎很高興說:「你好!我叫張道道,很高興認識你,我以後也是住這個宿舍,我們以後就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了,還請多關照……」
李玄從小就不喜歡交朋友,更不善交際,對著陌生人更是不會主動說話,但聽到張道道這話,也很高興,也不由想和這個剛剛見面的年輕人交朋友。
「是啊!我們以後住一個宿舍,互相關照……對了,我叫李玄。」李玄很禮貌地回答
「哈哈!年輕就是好,這麼快就交上朋友了,李玄小兄弟,以後我家道道還請你多關照點,他平時都在山上,野慣了,沒有什麼朋友,不懂得交際,有什麼做得不對的,你幫我教訓他……」張道道身後的中年人看著張道道這麼快就和眼前的同學交上了朋友,也很高興,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穿著很土,但渾身透露出一股正氣,他有一種感覺,這個年輕人不可以輕視,具體怎麼樣的感覺卻又說不上來,總之他感覺到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李玄不習慣的站在一邊,他自己也不善交際,怎麼幫別人。
「爸,你怎麼這麼說你兒子。」張道道埋怨地望著他老爸
「啊!好……我不說了,快把東西佈置好,都中午了,弄完我們一起去吃飯。」
於是,接下來,三個人齊動手,很快就把床鋪好了。
張道道在李玄洗手的時候看見了李玄手臂上的鳳凰,驚叫著說:「啊,好漂亮的鳳凰,李玄你在哪裡紋的,簡直栩栩如生,爸你看他手臂上的這隻鳳凰,給人一種好象在動的感覺。」
張道道的父親聽見自己兒子大驚小怪的聲音,也不由好奇,心說這小子在山上修行了那麼久,怎麼還這麼沉不住氣,於是也伸過頭來看李玄手臂上的鳳凰。
「啊!真的好美,就象是……不會……怎麼可能……」張父看著這鳳凰直皺眉頭,直搖頭,這鳳凰明明就是一件法器,不應該是靈器以上的品級,但怎麼沒有真元力,或者是靈力的波動,甚至一點能量波動都感覺不到,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真是紋身……
張道道看著父親又是皺眉頭又是搖頭的,不由急了。
「爸,這是怎麼,回事嗎?怎麼你又是皺眉頭又是搖頭的,難道這不好看,你也太沒欣賞眼光了吧。」
聽到父子的對話和見他們的神情,李玄心裡也知道張父一定很懷疑自己手臂上的鳳凰是靈器,但是卻又不敢確定,因為如果是靈器,哪麼裡面一定有真元力或靈力,但自己的鳳凰在自己修練殺神心法後,用神威大真力重新修練過,裡面充滿了神威力,而一般修真者是不可能感覺到神威力存在的,所以在張家父子感覺裡,這鳳凰裡沒有一點能量。
在他們看來這鳳凰可能只是按特殊排列圖形紋成的紋身而已,但這紋身的人一定對陣法相當熟悉。還好在修真界有些不成文的規矩,其中就有不可以問別人的法寶是從哪裡來的,但是李玄不知道這些,他還真怕張家父子問起,自己又不知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