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燕洗完澡後只穿了件簿簿的睡衣就跑了出來,在她們這個家裡,只有她和李玄兩人,她也不怕李玄看到什麼,她早就把李玄定位成了她的未來老公,自己的身體遲早都要給他,在說了,在她心裡李玄就是她的一切,現在她也願意早點讓李玄要了她,這樣李玄和她有了夫妻之實後,她會覺得更踏實。
劉小燕看見李玄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晚間新聞,立刻靠了過去,坐在李玄身邊,她的腿伸在沙發的另一邊,頭枕著李玄的大腿。
李玄正看著電視上報道今天早上他在對面樓弄了個八卦的新聞,發現劉小燕只穿了件睡衣就跑了過來,睡衣裡的風景若隱若現,這一切都衝擊著李玄的感官,這不是要命嗎,我李玄還是童子身,那經得住這般引誘,難道你劉小燕就不怕我忍不住上了你,不過劉小燕一點也不知道李玄內心的想法,還不要命的在他身邊躺下,頭還枕著他的大腿。
李玄發現自己血流速,心跳加快,渾身發熱,分身更是一柱擎天,還好沒有流鼻血,不過李玄想也快了。
李玄決定只有不去看她,專心看新聞,可那看得進去,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新聞裡講的是什麼,只是聞到一陣陣洗髮水的味道和從劉小燕身體上傳來的處女幽香。
李玄覺得世間最殘酷的刑法也莫過於此,決定逃進書房裡練功,但看見劉小燕正笑著看著自己,自己要是再逃走那太沒有面子了。
「玄,你給我講講你剛才說的衣服被炸沒了是怎麼回事?還有你衣服沒有了是怎麼回家的?」劉小燕說著還把頭動了動,調整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
還動,李玄只覺得劉小燕的頭部轉動刺激著自己的分身,一陣陣衝擊著他幼小的心靈,他有一種馬上跳走的衝動,再不逃走自己就要被逼瘋了。不過立刻想到自己每次執行精神力都會有全身清涼的感覺,不如現在執行精神力來壓下渾身的躁熱,想著就讓精神力轉動起來,還真有效果。
「玄,我在問你話呢?」
「什麼?我是問你則才問我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我是問你你練功把衣服炸沒了是怎麼回事?還有就是你後來是怎麼回家的?不知你在想什麼?都不聽人家說話。」
「哦!你說這事,我剛才只是安慰你,沒有這事。真的,我不騙。」
「你騙人,一定有?快說嘛,我不會笑你的。」
「真的沒有這回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嘛,是不是?想想,我沒有騙過你吧。」
「不說就算了。」劉小燕生氣了,閉上眼睛,在李玄腿上睡起覺來,過了會還轉過來,對著李玄的方向側臥著。
她倒是覺得很舒服,不過現在李玄又有罪受了。李玄只覺得劉小燕撥出的熱氣正衝擊著自己的大腿根部,這個比剛才還刺激,沒辦法只有用老辦法,用精神力。
沒有想道精神力又比剛才多了一些,更加精純一些。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用精神力撫平自己渾身的躁熱的緣故,一定是的,現在再試試不就知道了,真是笨,李玄暗罵自己。
又用精神力撫平渾身的躁熱,不錯,精神力又增加了,再執行精神力試試,這次怎麼沒有增加,奇怪了,難道只有渾身躁熱過後用精神力才行。
李玄又向劉小燕的身體看去,又來了,再用精神力,真的,精神力又見長了。
不過經過幾次後,李玄發現再看劉小燕的身體,自己的心也平靜如水,不知這是不是以前修真者的煉心方法,不過這種方法成了李玄練心的方法了,而且效果還真的很不錯,李玄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在短短的時間裡居然長了一倍有餘。
但是現在再怎麼看,自己也沒有多大的反應了,以後怎麼練呢?有了,李玄伸手準備去拉劉小燕的睡衣,但是這樣好象不太好,手又縮了回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她就是我以後的老婆,我會對她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