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抗苦笑的搖搖頭:「我調查過,她們每人銀行卡里都有好幾億,而且沒有一個人支取過錢,錢對於她們是沒有用的。美男計很不錯,因為她們這樣的人只會在意感情。只要讓她們愛上一個男人,那麼她們就會死心塌地的。不過和她們有過親密接觸的男人成千上萬,什麼美男都不能讓她們動心。所以我們只有找職業騙子,並且需要花費大量時間才能得到成果。」
總經理點點頭說道:「嗯,這倒是。好,你馬上找騙子去尋找目標,花上三年一定要得到sk23連隊某個人的心,最好是核心人物的心!我們的時間只有5年,現在幾乎消耗了一年。不在三年內掌握唐龍的所有情報,將來清除的時候是非常麻煩的。」
「好的,屬下等下就去物色物件。對於掌握唐龍的經濟和武備的計劃是現在執行嗎?」陳抗問道。
總經理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沒錯,要儘快實施。如果讓唐龍熬過剛起步的這一難關,那麼我們永遠也別想控制他的經濟和武備。」
「是,屬下會做好此事的。」陳抗說完在心中嘆了一息。他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早就知道唐龍在總經理競選董事完畢後就會被清除。但真的開始動手算計唐龍的時候,自己心中居然會湧現不忍心的這樣的情感。看來自己還沒有完全進入,享受操控他人命運的那種快感的心態中啊。
烏蘭星,一顆透過大氣層,可以在綠色大地上看到一朵朵巨大黑色蘭花的星球。這一朵朵的黑色蘭花,全是由一棟棟的圓柱形建築組成的城市。而在這麼多朵黑色蘭花城市中,一朵最巨大的蘭花城市的正中央,有一棟全星球唯一形狀和蘭花一樣的巨型建築。這就是烏蘭教的聖地——烏蘭聖殿。
烏蘭教的教徽,理所當然的是一朵黑色蘭花。烏蘭教的人,也是這個烏蘭星的所有人,都穿著一式的白色綢袍。而區分他們職位高低的,只能看他們綢袍上繡著的黑色蘭花圖案的多寡和位置。
負責生產的教眾,蘭花繡在右胸。而負責戰鬥戰鬥的教眾,則把蘭花繡在左胸。聖殿中的教士,則把蘭花繡在胸口正中。一朵蘭花為最低階,只要成年就可以擁有一朵蘭花,蘭花數目的上限是九朵。不過,聖殿的教士比其他教眾高一級,胸口繡有1朵蘭花的教士和擁有2朵蘭花的教眾平級。
可是,並不是擁有九朵蘭花的教士,就是烏蘭教最高階的人物。烏蘭教的教宗身上,只有一朵蘭花,一朵形狀大到佈滿整個胸膛的蘭花。
烏蘭星附近,一艘殘破的x戰艦從空間跳躍出來。發現異狀的白色烏蘭教軍艦,立刻撲了上去。這些飛快的把這艘破爛戰艦團團圍住的烏蘭軍艦,規格和常規戰艦一樣。但卻擁有雪白的艦身,和一朵漆在艦身上的黑色蘭花圖案。
烏蘭教的軍人看到這艘被圍困的戰艦身上,漆著藍色巨龍圖案,立刻明白這艘戰艦是唐家的。雖然他們知道唐家和教宗關係蠻不錯,但他們並沒有接到唐家要通過的訊息,所以還是按照條例圍住不放。
這些軍艦的指揮官很快就接到了唐家的通訊,出現在螢幕上的唐納文,也懶得客氣就直接說道:「我是唐家家主唐納文,求見烏蘭教教宗。」
指揮官見過唐納文,不敢怠慢,立刻把唐納文的請求傳向烏蘭星上的聖殿。畢竟人家是唐家家主,在外交上是和自己那至高無上的教宗陛下同一等級的。
很快,指揮官接到了聖殿傳來的通訊。他一看通訊,立刻恭敬的對唐納文說道:「教宗陛下將在聖殿接見您,請容我等護送您前去。」
唐納文雖然知道說是護送其實是監視,但沒說什麼的點了點。,畢竟自己是來求人的,不是擺威風的時候,而且自己也沒有本錢擺威風了。
以前為了打好借道通行的關係,唐納文沒少親自來烏蘭星。所以他對眼前這黑白鮮明的顏色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直接坐上在港口迎接的轎車,直達烏蘭聖殿。
唐納文來到烏蘭聖殿,看到這個全由閃亮晶瑩的黑色石頭組成的聖殿,不由在心中嘀咕道:「真夠奢侈的,居然把價值昂貴的黑晶石拿來當建築材料。如果讓那些窮國發現這裡盛產能源轉換器運轉必須的黑晶石,恐怕會不要命的衝過來吧?不過也真奇怪,他們這個星球並不富裕,為什麼把每年出售的黑晶石限定在一噸以內呢?只要單單把這個聖殿賣掉,他們就能成為全宇宙最富有的星球啊!」
能源轉換器是生產能源的機器,不論這機器如何更新換代,其中能夠把各種物質轉換成能源的黑晶石卻怎麼也找不到替換的。而且這黑晶石純度越高,轉化的能源越高階。製造一萬度高階能量,只需要消耗10克黑晶石。由此可知道,這整座由黑晶石建成的巨大聖殿能賣多少錢了。
唐納文想是這樣想,但卻不敢說出來。他可非常清楚這座聖殿在烏蘭人心中的地位,別說賣了,只要你敢對聖殿吐口水,肯定會立刻被人活剝生吞吃了。記得溫特共和國有個大臣來訪的時候,偷偷的敲下一小塊碎片。原來還滿臉笑容接待他的烏蘭教士,立刻滿臉猙獰的把他開膛破肚,並差點因為這樣而使溫特和烏蘭爆發戰爭呢。事後溫特共和國誠意道歉並替聖殿維修,雙方才重新恢復外交。
唐納文在知道這顆星球盛產黑晶石後,不是沒有打過這顆星球的主意,可是烏蘭人對烏蘭教的狂熱讓他只敢想一下這個念頭而已。但就算能他能一瞬間把所有的烏蘭人全部幹掉,不用擔心有人來暗殺他,他也不敢因此而動手。
在無亂星系上,宗教制度的星球是讓人最無法下手的。十幾年前曾有一個家族勢力,吞併了一個被其他宗教勢力打得奄奄一息的宗教星球。可是這個勢力還沒站穩腳,就立刻被其他宗教勢力聯合滅掉了。那些宗教勢力為此還宣稱,什麼諸神之間的戰鬥不是凡人可以干涉的。這樣一來,從此沒有誰會白痴到去打宗教勢力的主意。
在無亂星系上,家族、帝制、民主、宗教這四種勢力處於一種很奇怪的狀況。家族制勢力會和帝制、宗教勢力交往,但卻不和民主勢力交往。而民主勢力會和任何勢力交往,不過絕對不會和自己附近的帝制勢力交往,也就說會和遙遠的帝制勢力交往。可也不知道帝制和民主制是怎麼想的,但凡一個星域內有民主和帝制的兩個勢力存在,雙方之間的戰爭就會連續不斷。這附近的溫特共和國和歐德帝國沒有戰爭,全因中間卡了一個烏蘭教。
帝制勢力和家族勢力交往,但絕對不和民主、宗教勢力交往。對於民主這個階級敵人不用多說,他們不和宗教勢力交往,是害怕自己的子民會去信仰宗教,從而讓自己的帝制統治權動搖。因為有過很多這樣的例子,宗教勢力不依靠武力而是依靠宗教,輕易的奪取了帝國統治權。
宗教勢力願意和所有勢力交往,可能是想因此而拉多些信徒吧,不過卻時常被人拒之門外。
因為這樣,烏蘭星上有黑晶石的事除了溫特共和國外,就凱撒家和唐家知道。而且烏蘭星每年一噸的黑晶石銷量,是派自己的教眾去銷售的,他們不允許外地商人進入烏蘭星。所以雖然三個勢力都很想,特別是溫特共和國的商人最想接到銷售黑晶石的業務,但都不能成功。不過不知道溫特共和國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讓烏蘭星和溫特共和國簽約,讓烏蘭教同意把每年一噸的黑晶石都賣到溫特共和國。
進入大門前的唐納文,向聖殿大門上的蘭花圖案行了個鞠躬禮,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可以得到更為友好的招待。果然,原本冷著臉帶路的,一個繡有三朵蘭花的教士。立刻露出了笑容,並且客氣的向唐納文介紹聖殿的結構。
唐納文被招待進他以前來過得待客室內,在那個教士告退後,唐納文立刻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茶几桌上的點心茶水。這一天來他幾乎沒有吃過什麼東西,看到有吃的就再也顧不上什麼風度禮儀了。
吃著美味食品的唐納文暗自想道:「烏蘭教的教義其實蠻不錯的,不戒葷素、不限嫁娶,雖然也戒貪吃,戒淫亂,但還是比其他提倡吃素禁婚的狗屁宗教好多了。不過唯一不好的就是講究‘順其自然’,雖然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戒條,但那‘順其自然’這條就足以讓他們失去野心和進取心。但就因為他們有這一戒條,我們這附近的勢力才會少了一個敵人啊。」
唐納文繼續想道:「我應該怎麼讓烏蘭教出兵攻打唐龍呢?按照他們的習慣,唐龍沒有招惹他們,他們是不可能攻打唐龍的。或者我應該說些假話?比如說唐龍擁有統一無亂星系的野心,並對他們這座聖殿虎視眈眈?這樣他們不管這是真是假都會派人去詢問唐龍,只要到時候讓他們損失幾個人,就算唐龍說沒這回事,相信他們也會惱怒的向唐龍發起進攻吧?嘿嘿,唐龍肯定不願這樣被人冤枉,到時不論誰勝誰負,唐龍都註定完蛋了。不過,要怎麼是他們損失幾個人呢?現在我根本沒辦法啊!」唐納文開始苦惱起來。
在唐納文開始思考應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待客室的房門被開啟。一個雪白綢袍的胸口處繡了個人頭大小蘭花圖案,擁有高挑身材、一頭齊臀黑髮,雖然嘴角帶著笑容,但卻給人冷豔感覺,年約十七八九的美貌少女,在4個繡有4朵蘭花的女教士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唐納文一看那個少女立刻起身鞠個半躬禮貌的說道:「您好,少宗主。」
烏蘭教的教宗之位並不是一家血親的傳位,而是在眾多教士和他們的子女中挑選的。在教宗80歲的時候,對所有教士和他們的子女進行5年的考核,然後在5年後選出各方面都表現最好的人成為少宗主。如果教宗沒有達到80歲就死亡,或者開始考核的時候突然死亡,那麼就有九朵蘭花的教士共同推舉一個新的教宗。
教宗繼承人的這個考核是秘密進行的,在結果未出來之時,誰也不知道誰被選上了。別看宗教勢力大多推廣什麼眾生平等,其實處在核心的教士就等於帝國的貴族。因為他們的子女一齣世就具備教士資格了,其他人想成為教士還要經過一系列嚴格的考核呢。
「不敢當,請唐家主叫我蘭瓏好了。」這個叫蘭瓏的美麗少女含笑說道。
「哦,那好,本公就不客氣稱呼你為蘭瓏大人。」唐納文也笑道。從重男輕女家族中長大的他,老早就不習慣恭敬稱呼比自己小上幾十歲的少女了。
「教宗陛下剛好在向神明祈禱,所以很抱歉,不能親自接見唐家主。」蘭瓏一邊擺了下手示意唐納文坐下,一邊在四個女教士的擁簇下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唐納文欠了下身子笑道:「呵呵,沒事,蘭瓏大人能親自接見也是給足本公面子了。」
聽到唐納文的話,蘭瓏下意識的擺弄了一下自己的綢袍,然後向唐納文問道:「不知道唐家主這次來是……」
唐納文聽到這話立刻嘆了一息愁眉苦臉的說道:「唉,本公現在是無家可歸之人了。」
「咦?莫非和唐家主剛進入紅獅星沒一天就立刻回去有關?」蘭瓏吃驚的問道。雖然她早就知道唐納文在紅獅星吃了個大敗仗,但卻不知道唐納文為什麼無家可歸。
唐納文搖搖頭說道:「唉,一言難盡啊,在未攻打紅獅星之前,本公就曾想信仰烏蘭聖教。」說到這,唐納文偷偷的瞥了蘭瓏一眼,發現她在聽到這話後果然兩眼放光,不由心中暗笑自己機靈,居然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辦法。當然他繼續苦著臉說道:「但沒想到就因為這個原因,我的家臣居然乘我兵敗的時候篡權奪位。唉,現在本公除了一艘旗艦外,真的算是孤家寡人了。」
蘭瓏緊緊地盯著唐納文說道:「唐家主您說您曾想信仰烏蘭聖教?為什麼沒有和我們說呢?」
「本公確實想向烏蘭聖教申請入教的,可是家臣們反對很激烈,本公只好暫停下來。本來想等勝利回來後再來申請入教,可誰想到。唉……」唐納文痛苦的搖了搖頭。他會說自己要信仰烏蘭教,是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宗主是個非常非常有野心的女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自己的情報發現烏蘭教這一代的年輕人,都出現了想把烏蘭教遍佈整個宇宙的野心,而這個少宗主就是這些年輕人中最突出的代表。這樣一個人會被選為少宗主,多少說明烏蘭教開始改變了。當時自己知道這些情況後還特別留意,沒想到現在居然要借他們的野心來為自己報仇。
唐納文也不怕他們會發現自己說謊,就算中州星的人說沒這回事,自己也可以說怕他們反對而沒有表露出來。烏蘭教的他們就算明知道自己說的話是假的,明知道自己已經毫無勢力,但也會藉著自己的名義來宣傳。因為不管怎麼樣,現在無亂星系上自己還是大家公認的唐家家主,只要自己說信仰烏蘭教,那麼就等於烏蘭教多了一個勢力主腦的信仰者。
蘭瓏想了一下後問道:「哦,您的意思是不是希望我們替您奪回中州星?」
唐納文點點頭說道:「是的,只要奪回中州星,本公可以保證治下所有子民都會成為烏蘭聖教的信徒。」
蘭瓏眼睛再次一亮,她想了下後張嘴說道:「抱歉,我不能越權答應您的要求。請休息幾天,等教宗陛下祈禱結束後,再請教宗陛下決定吧。」說著欠了下身,起身離開了。
唐納文沒有怎麼心急,他也知道一個少宗主是不可能做出這些決定的,所以他安心的跟著一個教士前往自己的住處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