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已經嚇暈過去好幾次,完全處於精神崩潰中,下檔處的疼痛在這種驚恐之下彷彿只是小兒科,尤其是每當有三階甚至四階的喪屍爬上來,差點靠近他的時候,那種心跳驟停的心悸感簡直如同死了一回,最近的一次甚至有隻喪屍的臉和牙齒只距離他的脖子幾公分距離,實在是活生生的與死亡擦肩。
他雖然是五階進化者,但若掉入那數量驚人的喪屍海,他照樣會被啃食的屍骨無存,人類和喪屍可是完全兩個種族,人類哪怕等階再高,皮肉骨骼的硬度也遠不如等階相等的喪屍或異種。
喀喀喀!
海量喪屍牙床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形成恐懼的樂章,徹響在這城市深處發出陣陣回聲。
就在這恐懼的場面已經持續了好幾個小時間,楚涵卻是在這座建築物的屋頂,悠哉悠哉的烤著肉,香味瀰漫,吃的大快朵頤。
一旁的範建實在難以理解楚涵這近乎不可理喻的惡趣味:「我說,你到底是怎麼在這種環境下吃的這麼香的?」
楚涵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就在範建以為楚涵會說出什麼大道理,類似於‘你沒嘗過餓肚子的滋味’這種話時,楚涵卻是嘴角一勾,一口咬下手中的大烤肉,聲音含糊不清:「看到別人過的慘,我就會心情很好。」
範建徹底無語,只能轉移話題:「那陶金你到底想怎麼辦,這都嚇了好幾個小時了,再這麼下去他真要精神崩潰變成神經病了啊!」
「吃雞腿麼?」楚涵卻是忽然遞上一個烤好的雞腿,散發出一陣迷人的烤肉·香。
「吃。」範建接過,直接悶頭吃了起來,疑問也不落下:「你是不是有話要問陶金?你把他嚇成神經病,他一個腦袋抽筋失憶了咋辦?」
楚涵神色隱晦,漆黑的瞳孔笑意一閃而過:「我只是想猜測了一下,對陶金這個等階已經是五階的進化者來說,應該有比喪屍更讓他害怕的東西才對。」
範建吃肉的動作一頓:「啥意思?」
而就在此時,已經在連續幾個小時的過度驚嚇中,徹底無力迴天的陶金,忽然停止了大喊大叫安靜了下來,面色放空,聲音帶著一股絕望:「楚涵,哈哈哈,楚涵,沒用的,就算你殺了我,殺了陶金基地的所有新人類又怎麼樣?木葉不會放過你的,安羅市周邊還有大量的中小型基地和流民部落,有的是機會搞死
你。」
範建徹底愣住,眼神之中無比驚訝的望著楚涵,他實在沒有想到,陶金的背後竟然還有別的勢力在作亂?
楚涵則是一聲不吭,雙目一閃而過的果然如此,他當初就覺得這陶金的動機不純,區區一個連上京基地都放棄的混亂基地,哪裡來的底氣和一個上將的基地作對?
原來是勾搭了異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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