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陣詭異的聲音,將張博涵驚得瞬間回頭望去,但卻是見到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從後門裡走出,一邊扶著腦袋手中還拎著個酒瓶。
「操!你偷老孃的酒?」張博涵氣的發抖,這一瓶酒可是價值兩個晶體呢!
雖然罵著,張博涵卻也是同樣心驚,自己酒家內混進了這麼一個人她竟然不知道。
酒鬼搖了搖腦袋,思維清醒了一些後這才發現外面的動靜,這麼一聽他瞬間驚駭起來,聲音小聲但卻慌張無比:「怎麼回事?喪屍?屍潮?」
「噓!」張博涵猛地一把捂住他的嘴:「給老孃小聲點!」
「哦哦。」宿醉的男人一臉落魄,年紀約莫三十來歲,他緊緊的蹲坐在桌子旁邊,身體緊靠著張博涵,一邊發抖一邊說胡話:「我說我昨天怎麼忽然覺得這裡有血煞之氣,情急之下跑到這裡來避難,果然有災難發生。」
張博涵額頭青筋直跳,哪來的瘋子!
「太可怕了,太危險了,全是怨靈!」男人根本不顧張博涵的臉色,一個勁的往她大·腿上靠,將一股濃重的酒氣燻出:「怨氣滔天啊!」
「怨你個大頭鬼!」張博涵氣的一腳把他踹開:「神經病啊你?離老孃遠點!」
這男人被踹開後不但沒有走,反而更加緊張的一把將張博涵的鞋子抱住,緊緊挨著:「不行不行,我不走,指引告訴我,現在你的身邊最安全,除了你身邊兩米範圍,其他都是血煞之氣的範圍。」
聽到這一連串的瘋言瘋語,張博涵卻是猛然瞳孔一縮,回過頭認真的看向趴在地上,緊緊抓·住自己腳踝的男人:「你是誰?」
他怎麼知道自己身邊最安全?此人難道知道什麼?
「我是風塵子,嘿嘿。」風塵子露出一口黃牙,口中噴著酒氣朝著張博涵腆著臉笑道:「我會算命,你要不要算一卦?一顆晶體一次,我看你額頭飽滿,雖然口中沒什麼好話但卻——」
嘭!
張博涵再次一腳將此人踹開,惡言惡語道:「再神神叨叨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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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不敢了不敢了。」風塵子連忙爬回來,再次緊挨在張博涵身旁,再被踹走一次,外面那些喪屍就會發現他了,太危險,雖然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一點不客氣,但至少是個保命符啊!
外面的喪屍聲音開始向著別的方向而去,張博涵也終於小松了一口氣,只要守住這裡就好,只要這波屍潮過去就安全了,經歷過好幾次屍潮的她無比清楚,屍潮向來是移動的,屠盡一個地方後很快就會離開。
只是——
張博涵忽然再次看向自己腳邊的風塵子,眼神的疑惑越來越重,這特麼哪來的奇葩?文明時代才剛剛過去五個月,不可能什麼古怪之人都冒出來吧?
莫非?他和自己一樣是強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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