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法海還要繼續勸說許仙,王軒終於忍不住了,冷笑著說道:「好一個法海老禿驢,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來挖牆角,真當我王軒是紙糊的不成?」
「我玄天聖宗和你金山寺向來沒有什麼仇怨,可你卻做出了強奪我派弟子的事情,今日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當王軒收下許仙為徒的那一刻,就早知道會有今天這麼一齣戲,但他還是給法海發了邀請函,這是他反覆思量考慮的結果。
即便王軒不發邀請函,因果牽連之下,法海也肯定會主動找上門來從中攪局。既然如此,王軒索性做得大氣一點,直接把法海邀請過來。
他這些年來不斷的斬妖除魔,對外顯露的修為也越來越強,刻意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蛻凡後期,難免讓法海輕視了幾分。
如今是時候用蛻凡圓滿的修為見人了,踩著法海當踏腳石,徹底向世人宣揚自己的威名!
「王宗主,你真的不肯割愛嗎?」法海嘆息了一口氣,心中的怒火快要壓制不住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不想用武力來強行解決今天的事情,那樣對他的名聲影響太大了。
王軒冷笑連連,他知道今天兩人必有一戰,唯有給法海一些教訓,才能夠得到短暫的平靜時光。
許仙固然是他們爭鬥的一個引子,但這其中還涉及到了武道與佛道之間的爭鋒!
這些年來,王軒所傳授的武道日益壯大,已經影響到了佛門與道門的利益。王軒今天若是退讓了的話,道門與佛門各派就會如餓狼一般蜂擁而來,把玄天聖宗分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這可不是他的危言聳聽,而是確有其事!
法海與王軒對視了片刻,很快便收回了目光,他也知道今天一戰在所難免了。
「王宗主,你們玄天聖宗藏汙納詬,門派裡面妖孽橫行,你另一個親傳弟子分明是一隻青蛇成精。」法海的面色突然變得殺機凜然,直接就朝王軒頭上扣黑鍋:「今日貧僧便要斬妖除魔,還天下一個太平!」
有了這個藉口,事後傳出去也是他法海上門斬妖除魔,而不是他法海為了搶別人的弟子而大打出手,吃相不算是太難看。
不得不說,法海這個藉口還真有用,至少在場的道佛高手都選擇了袖手旁觀,沒有人出頭為王軒打抱不平。
王軒嗤笑道:「我徒弟小青確實是一隻青蛇,但她卻不是那些為非作歹的妖孽!硬要說起來的話,你們佛門中的妖怪才是最多的吧。」
佛門之中異類橫行,八部天龍之類的且不去說他,就連佛母都是一隻孔雀,地地道道的妖怪!
說起黑歷史的話,佛門絕對要比王軒多了千百倍!
一番徒勞的口舌爭鋒之後,最終還是要用實力來說話。王軒衝著法海大喝道:「廢話也不多說了,可敢與我出去一戰?」
他們兩人大打出手,造成的動靜肯定不小。若是直接在此地開乾的話,恐怕玄天聖宗直接會被夷為平地,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會因此而遭到波及。
法海終究是出家人,多少有些顧忌,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下來。他們兩人瞬間化為兩道流光,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等到他們的身形再次出現之時,已經來到了奇寶山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