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臉上留著一道相當長的傷疤,如果徐羲和有向皇甫泰鴻問起往事的話,就一定會知道這個人臉上的傷疤的來歷。
而當這個傷疤男走上前來的時候,風飛舞卻詭異地笑了起來,她似乎正準備看一場好戲呢。
傷疤男的死人一樣的臉上慢慢變得紅潤起來,很明顯是因為異常興奮的緣故。
他先是看了看寒竹,然後又看了看徐羲和,「你就是我的隊長?徐羲和?」
「是的。」
「看樣子,皇甫那個傢伙在你的手下混得還有模有樣。」
「過獎。」
「呵呵,看樣子,我準備在皇甫身上找回的那本賬單,只能在你的身上找回來,簡單地說,我不服你當我的隊長!」
說著,傷疤男竟然笑了起來,只不過他臉上有著難看的傷疤,笑起來比死人還要難看百倍。
此言一齣,徐羲和身後的三人就要衝了過來,可是就在他們下意識地準備移動的時候卻感受到了來自跟前的那個男人的威壓。
「那我就讓你服氣就好。」
「是嗎?看招!」
噌的一聲,電光火石之間,傷疤男的手中突然甩出一把小刀,飛刀的速度極快,攻擊的角度也是相當地精準,雖然目標並不是要害,但是如果真的要被擊中也是相當難受的,換做普通人的話,可能會命喪當場吧。
然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飛刀不見了。
「你在找這個嗎?」
在刀疤男尋找著飛刀的時候,突然一把飛刀出現在了徐羲和的手指間,正是剛剛刀疤男甩出去的那一把!
震驚!相當地震驚!刀疤男臉色變成了之前那一副死人的模樣,他的內心早就已經波濤洶湧了。
嗡嗡嗡……
飛刀在徐羲和的手中高速地轉動著,如同螺旋槳一樣。
「物歸原主!」
飛刀甩出,猶如一道閃電,擦著刀疤男的頭髮而過,然後,啪得一聲,插入了牆中。
刀疤男感到一陣冰涼涼的液體,從頭頂滑下。
一絲血跡落下,徐羲和的飛刀在刀疤男的頭頂留下了一點點小小的記號。
是皮外傷,但是,卻不僅僅是皮外傷。
兩個的動作很大,奇怪地說作為長官的風飛舞卻沒有一點要阻止的意思,而另外一邊刀疤男的頭頭寒竹更是作壁上觀。
大家的意思都很明顯,就是要看徐羲和怎麼解決。
然而徐羲和對於這種無聊的把戲根本沒有興趣,出現在他面前的不過是跳樑小醜而已,真正的麻煩卻很明智地躲在其他地方了。
頭疼的確很頭疼,不過對於這種人打一頓就老實了。
刀疤男惡狠狠地擦乾了自己頭上的血珠,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叫鬼七!這個地方太小了,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