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人敢不重視彭鴻風大校的話。
「雖然第一班算是獲勝了,但是戰鬥打到這種地步,存活一人,完全就是潰不成軍,嚴格來說,你們已經無法繼續執行任何的任務了,甚至,嚴苛一點的話,這個部隊的番號還有被取消的可能!還有……徐羲和!」
彭鴻風大校的話風突然一轉,目光死死地鎖定住了徐羲和,這如同刀刃一樣的視線,竟然讓徐羲和的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迎著彭鴻風的目光,徐羲和回道,「是!長官!」
「為什麼……為什麼……不下殺手!?」
連續兩個為什麼,雖然聲音很輕,但是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彭鴻風大校似乎對徐羲和的仁慈的行為有所不滿。
「憑你的實力,要殺掉羅西應該如同掐死一個螞蟻那樣的簡單,但是,你看看羅西的大腿,你竟然故意避開了他的要害,你這樣做的理由在哪裡?」
面對彭鴻風大校的質問,徐羲和看了看一旁的羅西,最後說道,「戰鬥不一定非要你死我活,因為就算我不下殺手,也能壓制羅西!」
聽到了徐羲和的回答之後,彭鴻風大校的臉上的表情變了一變,原本叼著的香菸的菸頭竟然因為嘴唇的咬力變弱,似乎有掉下來的趨勢。
這一微小的細節變化,落入了潤和徐羲和的眼中。
兩個人都暗暗地意識到了不妙。
砰——
一聲槍響,彭鴻風大校竟然直接朝著徐羲和的胸口開了一槍!
突如其來的槍響,震驚到了所有的人,徐羲和身邊的段雲和皇甫泰鴻都下意識地做出了閃躲,而另外一邊正在發出驚人咆哮的唐普已經完全愣住,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羅西等人也不由得悄悄地側過頭來觀看著這一邊發生的異常情況。
徐羲和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步,只覺得胸口微微一痛,然後則是整個蔓延開來的紅色油漆。
帶著硝煙的子彈殼還沒有落地,只不過,光滑的子彈殼的金屬表演映照這彭鴻風大校那一張冷酷無情的臉。
「如果這裡是戰場的話,徐羲和……你已經死了!因為你的天真的想法,可能會造成整個連隊的毀滅,別忘了你可是一個指揮官!在戰場上,敵人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戰場上只有殺與被殺兩種結果!原本已經舉起雙手準備投降的敵人,在你轉身回頭的那一刻,可能就會出其不意地勒斷你的脖子!記住了!只要看到敵人的蹤跡,就不要猶豫地扣下扳機,射穿他的腦袋,對敵人落下的眼淚,對敵人的求饒必須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噹啷噹啷——
子彈殼已經落地,靜靜地躺在一層枯黃的樹葉上邊。
雖然子彈殼沒有沾血,但是卻比沾血更加沉重。
「徐羲和你應該可以做到!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是我看錯人了……總有一天你要上戰場,在那之前記得要捨棄掉你那婦人之仁啊……」
彭鴻風大校只是留下了這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朝著遠處已經等候多時的吉普車走去。
一陣秋風揚起,整個基地的樹林裡所有的枯黃的樹葉都放肆地隨風狂舞……
……
連隊基地內的會議中心,今天的訓練課程已經結束了,大部分人已經解散了,當然這一次訓練中表現比較優秀的一些學員兵被留了下來。
因為他們接下來要參加一次秘密的任務,可是這次任務的主導者卻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因為她竟然是一個異國人,還是一個女的!
潤看了看華夏軍方的眾人,絲毫沒有把這裡當做是別人的基地,反而是反客為主。
「我猜一定很多人好奇,為什麼主導這次特別行動的人竟然會是阿瑞斯瑪帝國的伯爵吧?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次的禍亂是因為我們阿瑞斯瑪帝國造成的。所以,我們要承擔主要的責任……好了,道理接下來我再說吧,我們先看看這一次行動的資料……」
「三交河」的範圍大致包括華夏中南半島的撣邦、克欽邦、清萊府、清邁府北部及琅南塔省、豐沙裡、烏多姆塞省,及琅勃拉邦省西部,共有大小村鎮3000多個。
此處交通閉塞、山巒疊嶂,總面積約15到20萬平方公里。高低起伏的山脈形成了立體性的氣候,山腳的人酷熱難時,山頂的人可能要圍在火塘邊才可以抵禦寒冷,相對來說高海拔地區的自然條件比較差,人們的生活要更困難。
該地區平均海拔高度為1500到3000米,土地肥沃,氣候溫溼。亞熱帶的長時間的日照使這裡有足夠的陽光促使各類植物的生長,東南亞的季風帶的變化使這裡形成了乾溼兩季,夏季西南季風從海上帶來大量溼熱性水分形成充沛降雨時形成溼季,冬季北方乾冷季風帶影響時形成了旱季,這種週期性的變化調節著當地生物的節律。
東南亞地區長日照、低緯度、高溼度的氣候極易於動植物的生長繁衍,進而形成了當地特有的雨林性氣候,造成了這裡生物的多樣性。
瀾滄江是「三交河」形成的又一個重要地理原因,它從華夏的青海徑直向南流去,全長4000多公里的河道將中南半島的崇山峻嶺攔腰切斷,加上山脈之間眾多的深谷和湍急的支流,造成了無數的峽谷和絕壁,形成了大片的交通死角。
由於以上特殊的地理原因,「三交河」地區在經濟和文化方面與發達地區的聯絡較少,歷史上的相關國家中央在很長時間內難以對「三交河」地區進行深入或有效控制。
但農作物生產的良好氣候條件,加上地形、地貌和地理氣候的特殊性和複雜性,給這個區域眾多民族的生存繁衍,還有各式各樣的割據勢力、區域力量或民族武裝創造了極好的生存和迴旋之地;更令人難以想象的是這個落後狹小的死角卻源源不斷地散發著腐蝕文明社會的能量,頑強地向世界宣佈著它的存在。複雜的地理、紛繁的民族、畸形的力量,為在這裡上演的種種神秘的故事搭造了一個極佳的舞臺。
該地區在20世紀出現了許多極富盛名的大毒梟,長期以來,這裡一直活動著多股反政府武裝和其他毒品武裝,故又被稱為「冒險家的樂園」。這些毒梟為了生產和販賣毒品,組織了一批裝備精良的地方武裝,公開和各國的中央政府抗衡。
曾經「三交河」境內產毒最多的幾個地方勢力是:第一特區果敢、第二特區佤邦等,這些地方其實為當地軍閥勢力所把持,但依然臣服於舊時的中央軍政府,有很大的自治權利,也為自身供應和販賣毒品提供了便利。
20世紀70年代後期到80年代前幾年,由於多國軍隊加緊了對販毒集團的進攻,摧毀了一批罌粟種植場,同時公益組織控制濫用毒品基金會又撥出專款,在「三交河」地區推行穀物取代和咖啡取代罌粟種植政策。
在一段時間內曾取得成效,罌粟產量大幅度下降,使中亞地區的「淨月」曾一度取代「三交河」而成為世界最大的鴉片生產基地。
然而,自20世紀末期以來,「三交河」的罌粟生產迅速恢復和發展起來,產量急劇增加,大大超過歷史最高紀錄,再次成為世界頭號鴉片生產基地。
每年經「三交河」地區販運的海洛因佔世界總量的60%到70%,而該地區海洛因的年生產能力能滿足全球海洛因消費量兩年的需要。
雖然期間當地的武裝勢力向政府投降。但這一地區毒品生產並未停止,仍是僅次於「淨月」的世界第二大鴉片產區。
直到21世紀初期,「三交河」有關各方才宣佈停止罌粟種植,大規模轉型生產米、蔬菜和甘蔗。
其後在華夏軍方聯合多國部隊的圍剿下,該地區的大規模販毒武裝勢力遭受到了無情的打擊,逐漸銷聲匿跡。
然而這個已經沒有了毒品氾濫的「三交河」在這個時候卻迎來一群不速之客。
「根據帝國情報部門的情報線索,從我國叛逃的一群武裝分子在‘三交河’地區建立起了一直武裝集團。他們號稱‘復國軍’,打著在華夏的中南半島復國的旗號開展發政府的軍事行動。我此次前來正是奉旨討賊,希望藉助貴國的力量,將‘復國軍’的罪魁禍首抓拿回國!」
潤站在講臺上,很快地向彭鴻風以及徐羲和等人簡述了這次任務的來龍去脈。
因為情報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世界上的民眾還不知道位於華夏中南半島的這一片雨林中竟然出現了這種性質的武裝團體。
有幸參與這次會議的學員兵們聽到了潤的講解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們也沒有相當,從阿瑞斯瑪帝國來的逃犯竟然能夠組織起如此規模的武裝團體,「復國軍」?呵呵,不知道他們是想復一個什麼樣的國家?他們的法理何在?
既然軍方的大佬們已經同意了這一次的行動,想必他們早就有專門的情報渠道知道了這一次行動的具體情況,甚至在「復國軍」的內部已經安插了內應了,但是既然潤出現在這裡嗎,那麼上邊的意思肯定就是讓彭鴻風這邊選拔人選出去作戰了,所以彭鴻風若有所思之後對潤問道,「那麼伯爵閣下,你們現在對他們的情報掌握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他們究竟位於‘三交河’的什麼位置?他們的武裝人數有多少?他們的裝備水平如何?」
「大校先生,你問的這些都是行動之後才能傳送給作戰參謀的情報,現在還沒有到公佈的時候。我今天過來只是讓大校選拔出作戰人員而已。具體的作戰,還會有當地的叢林作戰部隊協作,我們負責的是斬首行動!我需要親自將首犯抓獲,並且引渡歸國,交由陛下處置!」
彭鴻風點了點頭,他明白這是要從第一連隊中選擇出特戰人員。
「那伯爵閣下你需要多少人?」
「呵呵,人數不用太多,只需要第一班的規模就行了,還有,為了行動的配合能夠很好的銜接,我建議大校最後的人選中務必有徐羲和!」
潤說完之後,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徐羲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