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在它還沒有讓人感覺到熾熱的時候,正在向地面上灑下暖洋洋的光線。夏日的微風吹來了一絲涼意,帶著露珠的溼潤,新的一天開始了。
負責今天訓練的依舊是脾氣爆炸,髒話不斷的唐普教官,而他的身邊站著的人則是彭鴻風大校。
看著已經集合到位的人,唐普心裡還是有幾分滿意的,至少經過這幾天的訓練,證明這次經過了徵召的人還是有幾把刷子的,甚至有幾個人更是引起了教官們的一致注意。
不過,唐普內心的想法並沒有表露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還是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大家對此也是習以為常,只是,不知道今天的唐普會換著其他的什麼花樣來「折磨」這一群人。
只要一看到唐普的那一張板著的臉,大家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的簡單了。
「呦,看樣子大家都已經睡醒了呀。嘿嘿,讓你們那麼早就集中在這裡,你們現在一定像一隻又一隻的綠毛烏龜那樣子,縮著自己的脖子,躲在那個又臭又硬的王八殼裡面,一個人偷偷地在心裡沒有點b數地猜測今天的訓練是吧?」
聽到了唐普的垃圾話之後,徐羲和等人只是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難道這個傢伙今天真的打算大搞一場?
士兵的表現出來的小細節自然是沒有辦法逃過唐普的觀察。
「嘿嘿,我想,你們一定會在心裡面說,「媽媽,今天我又要做什麼好呢?人家好怕怕哦。」是吧?那麼,你們就不用費心了,今天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是能夠讓你們心清氣爽一整天的20公里的蠢豬馬拉松!不過,考慮到你們這一群豬仔們已經對這種像大蚊子叮人一樣不痛不癢的馬拉松感到厭倦了,所以,今天我們教官們經過一致的討論決定,給你多加了一些拌菜!」
聽到唐普說到拌菜之後,眾人的目光才注意到位於唐普身後的那些訓練器材。
很標準的軍方訓練障礙物的配置,只不過,這些障礙物的設定密度似乎有些超出了眾人的想象。
兩個障礙物之間只給他們留下不到五米的間隔,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幾乎就沒有多少的調整餘地了,而這些障礙物只不過是這次馬拉松的前面一小段而已。
「呵呵,首先你們要像蝸牛一樣,慢吞吞地爬過位於我身後的這一系列障礙物,在穿過了這些障礙物之後,你們要撿起放在地上給你們準備的背包,然後背上背包出發。終點還是位於老地方的那個山丘之上。」
眼尖的人已經開始打量起障礙物之後的那個背包,而看背包的款式,大家已經猜到這個背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了。
「呵呵,蠢豬們,你們一定十分地好奇那個背包吧?既然你們這麼好奇,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們吧。」提到了背包的事情之後,唐普整個人竟然露出了莫名的興奮,「我醜話說在前頭,在那邊乖乖地躺著的背包的重量可是30公斤!這和戰場上行軍的時候,你們所揹負的行李重量是一樣。現在我就讓你們知道一下什麼叫做戰場的殘忍!聽到了的話就給我出發!」
一聲咆哮從唐普的口中吼出,與此同時,他也馬上按下了手中的秒錶,而另外一邊,回應他的則是如同山呼一樣的聲響。
「是的!長官!」
同樣還有如狼似虎般飛快地衝出去的眾人。
這些「新人」來到這個訓練中心可不是為了旅遊的,而是做好了足夠的準備,都是為了通過考核正式成為華夏最強部隊的一員。
所以,每一次的訓練都是一次鬥智鬥勇的較量,和別人在戰鬥,更是和自己在戰鬥!
幾乎沒有保留的先頭部隊已經開始第一道障礙物的攀爬了。
而衝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段雲以及皇甫泰鴻!
這幾天以來,評價最高,風頭正盛的也是這兩個,人的名樹的影,大家都很認同這一點,而這兩個人值得上這樣的評價。
可是在段雲和皇甫泰鴻通關了那個障礙之後,後面的人卻是形成了一個大擁堵!
向上通行的空間就那麼大,即便是想要同時攀爬的話,兩個人就已經是極限了,可是跟在段雲和皇甫泰鴻的人群的速度幾乎是一樣,這個時候他們可都是同時到達了這個最後一個障礙物。
小小的通道已經成為了天梯。
頭頂的太陽已經慢慢開始變得熾熱,通行的低下效率,雖然可能會影響到最後的成績,但是這些人卻一直都保持著較好的秩序,順著通道爬上去的時候,並沒有強行佔道。
彭鴻風和唐普不由得點了點頭,他們原本可以給他們安排一個更大一點的通行道,但是,他們這一次的訓練是為了給「新人」增加難度的。
而這種方式則是很好地看出這一群「新人」到底是烏合之眾,還是一支紀律嚴明的鐵軍。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新人」們的表現還是令彭鴻風和唐普較為滿意的。
此時徐羲和等人的表現就如同一個在華夏流傳了多年的小故事那樣。
這一個故事,雖然是關於一個小小的遊戲的,卻將徐羲和他們現在的行動表現得淋漓盡致。
很久以前,一位從他國遠道而來華夏觀光的老太太,用手在一群華夏的孩子中只點了三下,於是三個孩子:一個10歲的女孩,一個7歲的男孩和一個5歲的女孩,站到了這位來自異國他鄉的老太太的面前。
老太太拿出一個玻璃瓶子,瓶肚很大,瓶口很小。
三個剛才能單獨通過瓶口的小球正放在瓶底,小球上各系一個絲繩,像青藤一樣從瓶口爬出來,攥在這個老太太的手裡。
老太太告訴了他們的遊戲規則:每個球代表一個人,她數3、2、1,便會往瓶裡倒水。孩子們要拉繩子,把小球拿出來,被水泡到的小球將被「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