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塞尼德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蔑的聲音,似乎在嘲笑這些審問他的人,這招根本就沒有辦法吧。
「你知道,我們是不會放棄的,所以,在我們之間,絕對有一方會軟下來,但是我相信,這絕對不是我們!」寒竹並不想再費勁用酷刑了,畢竟對這些意志頑強的人來講,這並沒有多少效果,而且自己還得累個半死所以,只得加強了口氣,希望這個頑固份子能夠轉變過來,「在你前面放著的是自白劑,相信你也聽說過這種副作用極大的藥物,但是,我們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後果,而且藥的劑量可不是那麼好控制的?」
陳今明看了眼很認真的寒竹,覺得這位軍校生有點幼稚了。塞尼德是什麼人?他可是領導了幾百號恐怖份子的大頭目,是讓華夏高層都感到頭痛的恐怖大亨,是放出話,絕對不退縮一步的頑固派代表,如果僅僅憑這麼點小小的威嚇,就能讓其軟弱下來,將知道的東西都交代出來的話,那還需要什麼審問嗎?恐怕一個小小計程車兵就能夠勝任現在的工作了吧!
在過去的戰鬥中,陳今明對這些恐怖份子有著很深的瞭解。如果說,任何人都能夠當上恐怖份子的話,那是很不現實的。作為一名恐怖份子,首先就要具備極為頑強的毅力,而且能夠承受別人所不能承受的壓力。
也許很多人覺得恐怖份子都是人渣,如果從他們的行為上來講,他們確實十惡不赦的人渣,但是,從他們的精神意志上來看的話,卻都是很注重的一部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綁著炸藥去進攻敵人,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開著裝滿炸藥的汽車去撞擊敵人的堡壘吧!
除了精神方面的頑強之外,幾乎所有的恐怖份子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好讓他們牽掛的東西了。當一個人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都能夠為了他們的奮鬥目標捨棄的時候,那這個人幾乎就是無法從精神上戰勝的。
當然,作為任何一個愛好和平的人來講,恐怖份子都是不能原諒的。但是,如果他們乾的不是那些違背了人類基本利益的事情,不是傷害無辜群眾的話,只要他們的這種意志力被用到了正確的方向上來,那麼他們肯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出色的戰士吧!
就在陳今明這麼想著的時候,寒竹已經進行了多次努力,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方式方法去錯誤了,最後,當然沒有什麼好的結果。
「還是讓我來吧,我倒要看看這人的嘴能夠硬得過我的拳頭!」陳今明也感不耐煩的走了上去,讓寒竹到一邊先看著。
寒竹苦笑著又站到了一邊去,其實他也很瞭解這些恐怖份子的思想,如果說,陳今明開始的手法太過軟弱的話,那麼自己那種一味使用酷刑的辦法也不對,這很容易激起這些恐怖份子的極端抵抗意識,恐怕到時候,就算是打死他,也得不到自己需要的東西吧。
而審問這門學問,可以說是一項非常系統的工作,對那些頑固份子,不是一下半下就能夠完成的,而是先要從精神層面,以及對方的心理活動上著手,找到了對方的薄弱環節的話,那麼審問就能夠事半功倍。而陳今明是有這方面的系統知識的,所以,他的這些方法看起來怪異,卻是在為後面的工作做好鋪墊。
可是陳今明的方法也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塞尼德仍然是那麼一副半死不活,反正就不開口的樣子。而陳今明也是火氣越來越大,大概那位恐怖大亨還沒有最後爆發,他就要爆發了吧!
「進行得怎麼樣了?」這時候,門被人推開了,葉秋一走了進來,一看到陳今明那樣子,她都皺起了眉頭來。
「還可以,但是需要時間!」寒竹搶著回答了出來,其實審問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只要時間充足,就不怕對方不開口。
「你們先上去一下,等下再繼續吧!」葉秋一的目光這在那個血肉模糊的身軀上停留了一下,就轉身先出去了。
陳今明尷尬的對寒竹笑了一下,也就跟了出去,他現在確實很失望,大概心裡正在想著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讓這個強硬份子開口吧。
陳今明正要準備出去,突然想到了什麼,拿起一支針藥,先給塞尼德注射了進去之後,才轉身跟了出去。
等他們到了樓上,徐羲和早已經在等著了,看徐羲和臉上的樣子,大概上午與市長的會談還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