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宅樓的大門前,老徐把手放在了指紋鎖上。嘀嘀嘀幾聲響過了之後,大門已經開啟,可是原本應該向裡面走進去的老徐卻突然停了下來。
有人!
刷的一聲,大門口的老徐朝著街角的一個方向衝了出去。
「臥槽,還有漏網之魚?」
「果然,還是老大厲害!這個藏到了最後的小傢伙要倒霉咯。」
「哎,我們要不要追上去看一下熱鬧啊?」
「追上去?你怕是失了智了吧?怎麼追?就用了兩條腿?就怕我們追到的時候,戰鬥都結束了。」
「也是,哎,原本還以為能夠看到老大出手的,可惜了。」
「得了吧,今晚大姐主動出手已經很誇張了。」
「哈哈,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這回事了。嘿嘿,要是大姐的教的的學生知道他們平時溫柔的得同媽媽的老師是這麼可怕的人,一定會瑟瑟發抖吧?」
只見一道殘影出現,躲在黑暗處的那個人暗叫不妙。
老徐眼中的街道景象已經模糊,耳邊響起的是羊城夜晚呼呼吹著的風聲,只是現在他的目標就只有一個。
一個居然差點讓他沒有注意到的人……
「哎,你們的老大呢?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人了?」剛剛正在和其他師奶們分享徐羲和帶回家的兩女的大概情況的徐媽媽,突然發現老徐沒有回到住宅樓裡面。
「大……大姐,老大出手了。」一個清潔工裝扮的中年大叔,右手拿著一個長長的拖把,走了過來。
「啊?什麼!」徐媽媽愣了一下,然後才喊道。
「好像是有漏網之魚,不過,老大出手的話,應該沒問題。」
「沒問題就怪了,我怕他比我還要控制不住自己,今晚喝了那麼多酒,如果隨便發酒瘋就遭了。」徐媽媽瞪圓了眼,憤懣地說道。
「不會吧大姐頭?那……那我們要不要追上去?」
「追?怎麼追?誰追的上?哎,算了。我還是回去補美容覺吧。他愛怎麼瘋就怎麼瘋。」徐媽媽搖了搖頭,看了看開始泛白的天空,徑直走了回去,而徐媽媽走了之後,這裡的人也差不多都散去了。
可是,他的老大怎麼辦?
不過其他人一看到大姐頭已經大搖大擺地回家去了,八成讓老大愛怎麼辦就怎麼辦了,實在不行就可能是涼拌了。
「奇怪,我明明已經藏得很好了呀?怎麼還是被發現了?」街道黑暗處的那個人,一發現自己被老徐察覺到了之後,便果斷選擇了撤退。
但是,追了上來的老徐卻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東西。
是的,對方的藏匿潛行的技巧真的是太高明瞭,自己怎麼會那麼大意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發現對方了呢?
這個藏匿者就像是一縷幽魂,或者說在街道的陰影處穿梭的藏匿者簡直就是和黑暗融為了一體。
這和那些入侵的武裝分子的藏匿方式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泥裡面。
老徐現在憑藉著之前所發現的異常小動靜,才明白這個藏匿者竟然能夠讓自己和周圍的夜色環境完全融為一個整體令人難以發現,這也是老徐沒有一開始就發現這個人的原因。
其實今晚這個藏匿者已經有好幾次和武裝人員擦肩而過了,可是這群武裝人員竟然都沒有注意到這個人的存在,甚至,武裝人員裡面還有幾個也是善於在黑暗中隱藏自己的忍者的存在,可是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而且負責解決了絕大部分入侵的武裝人員的那些箇中年大叔大媽們,雖然很輕易地發現了武裝人員,可是卻依舊沒有發現這個藏匿者。
老徐不由得笑了笑,他已經好久沒有發現能夠這樣藏匿自己氣息,並且悄無聲息地,在黑暗的邊緣觀察著自己一行人和入侵的武裝人員戰鬥的全部過程的人了。
她到底是誰?
藏匿者已經幾乎拼盡了全力在逃跑,可是卻發現身後追來的那個人就如同牛皮糖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而且自己的逃跑速度已經足夠快的了。
她自己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達到了一種敏捷和速度的完美結合的境界,甚至自己都有超水平的發揮了,可是和自己身後的那個人相比,卻仍舊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藏匿者她突然發現自己所謂的完美速度,和身後的那個中年大叔一比較,對方就是高速飛馳的平治車,而自己已經慢得和牛車沒有什麼兩樣。
而且她還發現了一件更為可怕的事情,對面這樣不緊不慢地追著自己,一直沒有出手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中年大叔竟然在觀察著自己,這一種被別人仔細觀察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