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ctmd!」
這個小弟的誇張的動作和聲音,立刻讓彪形大漢等十幾個人,連跳帶滾的躲到街道的某個小牆角,端槍警惕地審視四周。
這群武裝人員他們全都一陣心驚膽戰,誰能想到這個去開鎖的人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死了呢?而且還是死的無聲無息的。
這特麼是拍恐怖片的吧?
可這些人緊張了好一會兒,卻沒發現什麼狀況。只是地底帝國的那一群忍者彼此對視了對方一眼。
這個時候他們發現了情況的異常,已經決定不再跟著這群馬陸混下去了,而是選擇自己行動。
刷的一聲,那幾個集中在一起的忍者,一個跳躍,竟然……竟然趴在了牆上。
只見住宅樓的牆上突然之間多出了好幾個「蜘蛛俠」,而且這些個黑影都在快速地朝著住宅樓上的某個視窗快速靠攏。
「老大,這些忍者是人是鬼啊?怎麼飛上牆去的?」彪形大漢的小弟深深地懷疑自己的是不是在拍電影,這tmd簡直就是科幻片裡面的場景了。
彪形大漢看了一下決定單獨行動的忍者,咬牙切齒地說道,「是吸抓!一種能夠像壁虎那樣附著在牆上的工具,只有他們這種忍者才會去使用的道具。該死的傢伙,說好了聽我的指揮得呢?ctmd果然這群地底帝國的人靠不住。」
看到牆壁上已經在某個窗戶前越聚越多的黑影,彪形大漢知道這群忍者八成已經是要成功了,而這個時候,彪形大漢才敢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靠前門口,檢查自己兄弟的死因。
這個兄弟死了真是可惜了,以後去哪裡找這種能夠隨隨便便就開鎖的人呢?
不過在他才剛把屍體放倒,準備察看是否有傷口的時候,身邊的另外一個小弟,突然語氣急促聲音低沉嘶啞的喊道,「不好!牆上的人!他們正在掉下來!」
像斷了線的風箏,又像正在做自由落地的西瓜一樣,吸附在住宅樓外牆上的忍者一個又一個從高空中掉了下來。
只是,這個小弟的話才剛剛說完,就被一顆從住宅樓上某一個漆黑的窗戶那邊射來的子彈擊中面門。
啪——
伴隨著腦袋像氣球爆炸一樣的聲音,這個小弟的身子也倒在地上了。
看到有人死在了自己的身邊,不想白白送死,坐以待斃的幾個沙匪,立刻朝樓上的窗戶那邊射擊。
看到沙匪又擅自行動開槍了,彪形大漢知道現在再玩偷襲絕對是沒有用的了。
因為就算這種武器製造的槍聲及其微弱,甚至沒有,不會因為聲音而把保安和警察引來,但是這種沒有具體目標的一通亂射,tmd不把其他民宅裡面的人驚醒,真把他們當死豬睡著了呀?
彪形大漢這個時候有點後悔了,果然三股勢力混在一起簡直就是烏合之眾,雖然他們單個人的作戰能力是很強,但是這群不聽指揮,擅自行動的人和散兵遊勇有什麼區別?
當然,已經自知沒有後路的彪形大漢,立刻拿出了準備好的榴彈炮對準了徐羲和家的方向,準備開槍,只要這個榴彈炮擊中了那間房子,一切都會塵埃落定,大事可成。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間房子被炸成一堆廢墟的場景了。
可是,彪形大漢還沒來得及開炮,一陣耀眼的光芒突然在這漆黑的街道上亮起。
處於黑暗中的人,如果被強光突然照射到的話,他一定會條件反射地閉上自己的眼睛,而這個彪形大漢當然被這突然出現的亮光搞得閉了下眼,可是就在他這閉眼的一瞬間,他感覺到肚子一痛,整個人已經倒飛起來,手中的武器掉落在了地上,而他這個人也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赫然發現,倒霉的自己被一群真正的彪形大漢圍住,而且,對方的肌肉比他自己的強多了。
他沒有去看那指著自己的槍口,而是看向了跟隨自己多年的三個兄弟。
可是他的這一看,心裡立刻涼涼的了。
在這不知道從哪裡準備來的燈光的照耀下,很清楚地看到自己那幾個的兄弟和那些忍者沙匪全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流出的鮮血已經把地面染紅了。
彪形大漢吃力地抬起頭衝四周的完全看不清人臉的人喊道,「你們是什麼人!告訴我,讓我死得瞑目!」
聽到他的近乎於哀嚎的聲音,圍住他的幾個大漢讓開了一條路,一個穿著睡衣的短髮微胖的中年婦女,提著一把大口徑的突擊步槍,滿臉殺氣地走了過來。
如果徐羲和看到這個中年婦女,肯定驚得下巴掉在了地上,然後抱著自己的頭,大喊一聲,「老媽!」
彪形大漢看了下徐媽媽,這個人就是他們的頭頭?然後他又看了看四周的人,先是露出迷惑的神色,最後卻變得越發地恐懼。
因為他所看到的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將他團團圍住的這些人居然全都是穿著睡衣、手提武器、面露殺氣的中年大叔,大媽之類的人。
睡衣、武器,還有駭人的殺氣,這三樣完全不搭邊的東西竟然怪異地組合在一起,你說能讓他不害怕嗎?
他們穿的都是睡衣,這麼說他們不是軍隊的人?
可是,不是軍隊的人,去哪裡搞來這麼多武器?而且,他們這些殺氣,分明就是經歷真正的大場面的人,恐怕自己這些所謂的殺手在別人的眼中還是那些穿開襠褲的小屁孩的水準。
那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他們都是這附近的人嗎?
突然彪形大漢想到了那個負責追查徐羲和資料的駭客的話,這附近的居民都透著怪異的氣息,可惜自己還愚蠢地罵了駭客一頓。
如果自己認真對待這個不起眼的情報的話,那麼今天就不會那麼慘了,人都沒見著,就差點被別人在不知不覺間給一波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