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徐羲和暈倒的那一天,主治醫生就已經給徐羲和做過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了,只是檢查的結果出乎了所有知情人的意料。
當然,這些東西都沒有對外公佈,知道的人也就三個,也就是主治醫生,世界塔的輪值boss,以及那個被稱作福伯的老者。
世界塔的輪值boss接過了第一份檢測報告,上面可是記錄了徐羲和在戰鬥過程之中,以及戰鬥之後的身體的各項資料,他略過了一些常見的部分的內容,直接翻到了腦電波分析的一頁,看了幾個重要的資料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
「奇了怪了。難道小八不是?可是那個時候出現的動作,明明是在那種情況下才可能做出來的啊?而且,他的身體的其他幾項極限的資料,足以支撐到到那個地步了啊?罷了罷了。無論怎麼說,小八還是很優秀的了。」
一旁的福伯聽到了世界塔的輪值boss的話之後,自然明白他在想的是什麼,「八少爺。我知道你煩惱的是什麼。但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十少爺當年可以做到的,現在小八少爺也是可以的。或許,只是這裡的檢測儀器查不出來而已罷了。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這種天賦可以遺傳,但是,我們要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吧。現在的小八少爺的症狀,就是第一次使用那種能力的造成的脫力現象。」
聽到福伯這麼一說,世界塔的輪值boss微皺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有勞福伯,千年迢迢趕到這裡了,我這個做伯父的竟然沒有事先知道小八的事情,這是我這個做伯父的失職了啊。」
「八少爺不必太過自責,其實,我到這來,還為了另外一件事情……」
「哦,是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
主治醫生已經識趣地退了下來,把病房留給了裡面的三個人。
※※※
「水……水……」
在治療膠囊內的徐羲和終於有了甦醒的跡象。
只是,在看到了徐羲和快要甦醒的時候,世界塔的輪值boss和福伯竟然悄無聲息走出了病房,隨後,主治醫生也跟著走了出去。
現在的病房之內,除了躺在治療膠囊的徐羲和之外,就剩下阿瑞斯瑪帝國的兩位紫袍伯爵了。
可是,兩個伯爵卻怎麼也搞不明白,為什麼徐羲和的家人要離開病房,難道他們在特意迴避著徐羲和?而且貌似徐羲和還不知道他的家人的存在。
只是,這怎麼說也算是別人的家事,所以,潤和拉斐爾也不好過問。
「水……水……我要喝水……」
看著那邊還在昏迷中喊著要喝水的徐羲和,潤無奈地搖了搖頭。
病房中,潤熟練地接過一杯水,看向了那一邊的徐羲和,只見徐羲和下意識地搖著頭,同時又是在嘶啞地呼喚著的,這一幕讓潤看了不由得想起了幾個月前的情景,那個時候的徐羲和可是被亞瑟夫輕而易舉地打敗,現在卻是能夠打敗拉斐爾了。
真是神奇了。潤也不知道這個傻小子到底是怎麼練的。
看著治療膠囊內的徐羲和,潤駕輕就熟的按動了病床頭的升降按鈕,然後小心地扶著好像體重有點上升的徐羲和,將水送到了他的嘴邊。
一股清涼,讓原本已經快要甦醒的徐羲和完全恢復了意識。
睜開了雙眼,映入徐羲和眼中的第一幕卻是潤的那張熟悉的臉龐,只是和上次的不同,現在的潤是一張笑嘻嘻的臉。
「怎……怎麼你會在這!等……」徐羲和剛剛說完,卻下意識地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看到潤已經對著他舉起的拳頭,馬上糾正道,「額……好久不見……嘿嘿……」
看到將手護在自己的頭上的徐羲和,潤笑著將舉起的拳頭在徐羲和的眼前晃了幾下,但是,想到這個傻小子的是因為用腦過度才會昏厥過去的,還是默默地放下了拳頭,生怕一拳把他打傻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徐!同!學!」
原本做好了準備接受潤的鐵拳制裁的徐羲和,卻發現對方遲遲沒有下手,「咦,怎麼不打我了?」
「我怕拉斐爾沒打死你,我卻一拳把你揍扁了,到時候拉斐爾的臉,沒處放了。是這樣的吧?拉斐爾伯爵?」說著,潤看向了站在一旁準備看兩人好戲的拉斐爾。
「哈哈,我的小伯爵,我是這樣的人嗎?而且,你可不一定能夠揍扁這個華夏的小子。」拉斐爾擺了擺手,一副不上當的模樣。
潤沒有理會拉斐爾的辯解,將手中的水杯往躺在病床上的徐羲和的臉上一甩,「趕緊喝了,我有話要問你!」
「啊?」看著幾乎貼著鼻子的水杯,徐羲和乖乖地接了過來,很快就將水給喝完了。
此刻,另一邊,拉斐爾看到了徐羲和醒來之後,知道這個小子的身體應該沒有什麼大礙,現在的他也沒有繼續呆在世界塔的理由了,因為,現在的徐羲和可是新任層主了。
卡恰——
病房的大門開啟,拉斐爾對著裡面的兩個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走了。
「這……拉斐爾伯爵怎麼走了?」徐羲和看著拉斐爾離去的背影,一時間搞不懂為什麼會這樣。
「傻小子,你真笨。對於拉斐爾來說,早就已經厭倦了在世界塔上的戰鬥了,很久之前,他就巴不得有人能夠打敗他,現在的他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去離開了,你說他為什麼要走?」
「原來還有這層因素在這啊……其實我也沒有真的打敗拉斐爾啊……只是抓了他一個鬆懈的機會。」徐羲和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啊。
潤聽到了徐羲和的這句話,馬上給了他一個爆栗。
「疼啊……」
「疼就對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然,怎麼運氣不在拉斐爾的那一邊,卻偏偏在你的身上……只是這結果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徐羲和痛苦地抱著頭,說道,「奇怪了,你不是應該在阿瑞斯瑪帝國陪葉同學的嗎?怎麼會到這裡來?」對於此刻出現在迪斯世界塔上的潤,徐羲和可是相當好奇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潤慢慢地走向窗邊看著外邊的景色,「你這個傻小子,知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啊?」
被潤這麼一提醒,徐羲和趕緊看了一看手中的天信上的時間,「糟糕!」
「在你躺著的這段時間,honey早就已經回到華夏了。所以,而且我又不過你們的春節,現在是處於空閒的時間,所有聽說某人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才過來看看你咯。不過看你生龍活虎的模樣,大概是沒什麼事。大概是因為你選的是sca模擬的對戰吧,所以才沒受什麼傷。」
「嘿嘿,小命重要。而且拉斐爾伯爵這麼強,萬一收不住手,把我打殘了怎麼辦?」徐羲和說著,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好吧,不過看你這幅模樣,休息個一兩天應該就能夠恢復了。」潤回過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徐羲和笑道。
「哪有的事?我現在身體好的很呢。」說著,徐羲和就掙扎著要離開病床,可是剛剛一下地,卻連站著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
「來坐上去吧!」看到死鴨子嘴硬的徐羲和,潤不知道從哪裡推來了一輛輪椅。
「嘿嘿,謝了,好像很久沒有呼吸新鮮空氣了。正好出去走一走。一起吧?」
不管潤同意不同意,徐羲和就樣拉著潤走出了病房,而輪椅上的某人笑的卻和一個孩子一樣,難道真的是在病房裡面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