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帶電已經面如死灰,但是卻變得毅然決然。
噗——恰——
帶電所坐的小車瞬間馬力全開,車輪的出力達到了最大的水平,輪胎在競技場上因為摩擦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而在那一剎那,帶電就完成了整個加速運動,殺到了徐羲和的跟前。
只見徐羲和的左肩一動,身子一撤,同時下盤的左腿也跟著逆時針的後撤了一步,僅僅一個動作,就閃過了帶電的全力衝擊。
「譁!竟然是「貝羅尼卡」躲避!」
「我的天,竟然還有人會這種絕技!」
「剛剛真的是「貝羅尼卡」躲避?」
「真的!如假包換!」
徐羲和巧妙的一躲,輕而易舉的讓帶電撲了一個空。
而觀眾中有識貨的人,早就看出了徐羲和的步伐非同凡響。
當然,那些第一次聽到這種神技的人則是一臉懵逼的模樣,連忙向周圍的人詢問到底什麼是「貝羅尼卡」躲避。
正當眾人為徐羲和歡呼的時候,衝過了頭的帶電卻神不知鬼不覺地甩出了他的雙鞭。
帶電的雙鞭竟然纏住了徐羲和的脖子和腹部!
怎麼回事?他為什麼不躲?
眼見之前還毫髮無損的徐羲和,竟然沒有躲開帶電的鞭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可以給他們答案。
而競技場上被纏住的徐羲和,竟然詭異地看著帶電笑了一笑,只是這笑容卻讓帶電感到越發膽寒,未免夜長夢多,帶電二話不說,就按下了手中的雙鞭的按鈕。
啪嚓——啪嚓——
帶電的雙鞭冒出了久違的電火花。
「臭小子,這十萬伏特的電流可是特地給你準備的,你給我去死吧!」
帶電話音剛落,競技場的中心,瞬間變成了一個高壓電站般的存在。
吱啦吱啦聲,響遍了整個賽場。
強大的光芒幾乎讓所有人都睜不開雙眼,而且,他們也不敢睜開雙眼,他們怕一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將會是一具燒焦得如同木炭一樣的屍體。
「哈哈哈……哈哈哈……」帶電在笑著,在狂妄地笑著。
因為他總算讓徐羲和吃全了自己的高壓電流,而且,彷彿生怕電不死徐羲和一樣,帶電的雙手一直都在死死地按著控制電流輸出的那個按鈕。
過了好一會,帶電的車上的貯備電能總算用完了,而競技場上的電火花的聲響和耀眼的光芒同時散去,競技場的中心……
「怎……怎麼會?」
競技場的中心,某個人並沒有如願成為焦黑的木炭,反而在打著哈欠。
「鬼……鬼嗎……」
帶電看到完好無損,只是頭髮因為電流的緣故而微微豎起來的徐羲和,如同見了鬼一樣。
徐羲和也懶得去解釋什麼東西,因為這麼低難度的攻擊,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
只是稍微一用力,徐羲和便把這個礙事的鞭子掙開了。
帶電看到自己的唯一的武器——雙鞭,竟然被徐羲和輕而易舉地震斷,整個人都顯得雙眼空洞無神,近乎絕望了。顯然帶電已經失去了鬥志和求生的本能了。
對於這種人,徐羲和也不想說什麼,衝上去,朝著帶電坐在的小車就是一腳。
砰——
只一腳,徐羲和就把帶電連人帶車給重重地踢飛了出去。
之前還在為徐羲和擔心的觀眾,也沒有想到這場比賽竟然結束得這麼快,現在的帶電完全就沒有還手的餘力了,而徐羲和明顯不打算再給他任何機會了。
「啊……」
落地之後,帶電因為衝擊力,整個人被甩了出去,瞬間慘叫連連。
「咦……」原本正打算上前給他最後一擊的徐羲和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個帶電竟然是一個少了一隻腳的殘疾人!徐羲和還以為,帶電之所以乘車,是為了讓自己擁有更好的機動性,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帶電竟然是因為不能正常走路,才選擇了坐車。
「呵呵……怎麼,你猶豫了?」掙扎著爬起來的帶電,看到了徐羲和竟然沒有對自己下殺手,反而是充滿疑問地看著自己已經殘缺了的一隻腳,不由得大笑起來。
「你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這副模樣?」徐羲和看著這個突然大笑的傢伙,知道事情一定有古怪。
「為什麼?呵呵……還不是讓人害的……」
「誰?呵呵,不過,看你們無惡不作的樣子,想必也是罪有應得。」徐羲和聽到帶電的殘疾是讓人害的,只道是他自作自受。
「放屁!誰想著落得這田地?」一聲怒罵,顯然帶電是不認同徐羲和的說法。
「……」
對於帶電的話,徐羲和倒是不置可否,選擇了保持沉默。
帶電也不希望徐羲和說點什麼,只是自顧自地說道,「想當年,我也是一個熱血青年,也想在世界塔上闖出一番名堂,然而,天不隨人願。當時的我,剛剛取得了三勝,也算積累了的一點名氣,原本美好的生活正在前面等著我,然而,有一天,我遇見了一個對手,是一個真正的惡徒。那一場比賽我輸了,可是,對方卻絲毫沒有放過我,竟然活生生地打斷了我的腿。那一次,我才知道了天塌下來的感覺。」
說著,帶電的雙眼竟然陷入了深深地的恐懼中,可想而知,當時對他的心靈是多大的傷害。
「沒過了多久,我聽到了一個訊息,就是那個打斷了我的腿的人,在挑戰一個新人的時候,被那個新人無情虐殺。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了,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存在。只要你夠強,你就是可以橫行霸道,為所欲為。也是那一天,我成為了一個新人殺手,專門獵殺新人,哈哈……咳咳……」說著,陷入了癲狂中的帶電竟然激動地咳嗽了起來。
聽完帶電的話,徐羲和才知道這個傢伙只是一個誤入歧途的可憐人,雖然本質不壞,但是殘酷的事實,改變了他,成為了一個追逐名利,不擇手段的壞人。
想到這,徐羲和不由得看了倒在地面的鐵面,已經陷入牆壁之中的陀螺,想必,他們也是可憐人吧,鐵面之所以帶著面具,八成是一個被人毀容的人,而陀螺,代步的工具就剩下了一根鐵棍,人不人鬼不鬼的,也是可憐人。
雖然,醫療科技極為發達,但是他們卻沒有選擇去醫治自己的創傷,恐怕,即使身體完好如初,那顆破碎的心卻已經難以修復了吧?
只能說,一切都是慾望作怪。
想到這,徐羲和不由得動容,「你走吧,帶上他們兩個離開世界塔。我不殺你們了。」
帶電不由得一愣,他也沒有想到徐羲和竟然會說這樣的胡話,難道他瘋了嗎?
但是,看他的樣子,不像啊。
徐羲和看到帶電無動於衷,知道對方正在猶豫,「你們只是走上了歧途,本質卻不是很壞,只能怪這世界塔的名利場燻了你們的心,走吧,離這遠遠的,我對你們已經沒有興趣了。」
「你真的要放過我們?」帶電再次疑問道。
徐羲和點了點頭,轉身就朝著裁判走去,他對這次的比賽已經不感興趣了。
而撿回了一條命的帶電掙扎著,一瘸一拐地爬上了自己的車,帶著鐵面和陀螺就趕緊離開了競技場。
他們已經發誓,不再踏入世界塔一步。
競技場的觀眾看到了這峰迴路轉的一幕,無不目瞪口呆。
「竟……竟然這樣結束了的?」
「我去,這嘴炮可以的啊!」
裁判看到帶電已經灰溜溜地帶著鐵面和陀螺逃之夭夭,哪裡不知道這場比賽已經分出了勝負。
「我宣佈,勝者!徐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