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過後,躲在門後的兩個劫匪因為佩戴有墨鏡,視線幾乎沒有受損。
兩人都聽到了槍聲,「知道」對面的那個學生一定是上當了,竟然真的敢用手槍擊中手雷。
不過,這刺眼的白光有夠他好受的了。
聽到了這滿機艙內的慘叫聲,劫匪頭子面露喜色,只是不知道哪個聲音才是那個可惡的學生的。
劫匪頭子一揮手,對面的同夥點了點頭,他沒有衝進去而是他的同夥打先鋒。
劫持空姐的那個人在頭等艙裡面的閃光彈爆炸了之後,就衝進了漫天的光芒中。
可想而知裡面的人都是在捂眼慘叫中。
他剛剛殺進去沒多久,便在這耀眼的光芒中看到了那個戴著vr的學生哥。
嘿嘿,小夥計被嚇懵了吧?別急,等下我就送你上路去。
可是當劫匪正想要抬槍瞄準的時候,徐羲和卻刷地一下,已經瞄準了劫匪了。
砰——
劫匪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覺得自己的鼻子一涼,同時眉心一疼。
隱隱約約中劫匪貌似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在嘲笑他的人,那個人的嘴角上還帶著一股詭異的微笑,然後劫匪就這樣被打爆頭了。
一聲槍響在這吵鬧聲中是如此明顯,劫匪頭子面露微笑,嘿嘿,得手了!
咦?這是什麼?怎麼這麼溼淋淋的?
劫匪頭子一把頭伸出來,就被撒了一頭黏糊糊的東西,這血腥的氣味和血紅色的顏色,嚇得他趕緊又退了回來。
不用說,自己的同夥就算槍法再好,也不可能在朝裡面開槍的子彈,反而把血液濺出艙門口的。難道他會反向開槍?劫匪頭子搖了搖頭。
而能夠被爆了一地血的就只有自己那個衝進去的同夥了。
撲通一聲,又是一具被爆了頭的屍體倒在了艙門口。
「啊啊啊……可惡的傢伙!我要殺了你!」
劫匪頭子看到了自己同夥中彈的那個部位,眉心中黑洞洞的血窟窿,讓他怒火中燒。這三個都是和自己經歷過生死磨難,身經百戰的同夥,今天居然栽在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學生的手上,而且,現在竟然還不能傷他半分。
可是對方怎麼不怕閃光彈?怎麼能夠在光芒中擊中自己的同夥呢?難道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一切計劃了?
想到這,劫匪頭子四處張望著。
這……
機艙內的四角有監控!
劫匪頭子看到監控攝像頭之後,已經心裡明瞭,只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問題了,既然自己已經鑄成大錯,那麼現在就不能去為自己的大意而後悔了,不然等一下沒命的就是自己了!
他馬上抓起那個倒在地上的緊閉著雙眼的空姐。
朝向著艙門口,然後他整個人貼在了空姐的背後,推著她開始慢慢地遠離徐羲和。
此時的劫匪頭子把整個身體最重要的腦袋嚴嚴實實地藏在了空姐的後邊,只是露出了一小部分觀察著那邊的徐羲和。
未幾,機艙內的刺眼的亮光已經消去,劫匪頭子二話不說,馬上把戴著的墨鏡甩到了一邊去,現在是緊要關頭,如果再佩戴著墨鏡的話,那麼如此昏暗的視線,肯定不利於他的戰鬥。
雖然兩個人走得有點慢,但是也很快就退到了機艙過道的末尾的地方。
啪嚓——
劫匪頭子的背後靠著牆,知道自己已經到了過道的盡頭,然後惡狠狠地拉了拉空姐,這個傢伙就是完全把空姐當做最後的護身符了。
經過這短暫的交手,劫匪頭子已經深知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學生哥的可怕之處,現在原本無數次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他,竟然有了害怕的想法。
看了看自己的三個同夥,再看了看現在逐漸開始有了痛疼感的手臂,劫匪頭子知道,自己現在的行動幾乎處於完全敗北的地步,說不好,全身而退都成問題了。
不過,自己的手上可是有一個很重要的籌碼,只要那個學生哥還有一點良知的話,那麼就知道不能夠傷害人質這個問題,所以自己還有絕地反擊的機會。
躲在的空姐背後的劫匪頭子露出了那雙毒蛇一般的眼睛,他在看著另一邊的情況,看著艙門口的徐羲和。不過,這陰毒的眼神中卻還是露出了一絲絲恐懼,雖然劫匪頭子也故作鎮定,但是拿著手槍的那隻手的輕微顫抖卻不能騙過徐羲和的眼睛。
劫匪頭子知道不能拖了,怒聲喝道,「小子!你快點滾過來!爺爺我數到三!你要是不過來的話,我就殺一個人質!殺了之後要是還不過來,我就再殺一個!我看是你急,還是我急!」
可惜,帶著恐懼的怒吼聲卻完全被機艙內的眼睛受傷而痛苦哀嚎的乘客的聲音給完全蓋了過去。
砰——砰——
知道自己白喊了一通的劫匪頭子,憤怒地舉起手槍,朝著天花板就是連開了兩槍,巨大的槍聲,瞬間讓所有痛苦哀嚎的乘客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如果再出聲,眼瞎了的他們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劫匪頭子看到周圍地人安靜了下來,先是怒喝了一聲閉嘴,確定所有人都能夠聽到之後,才再一次對著頭等艙的徐羲和重複著剛才的對話。
亮光散去,機艙內的情況徐羲和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不過現在劫匪頭子這樣的行為卻是讓徐羲和嗤之以鼻。
徐羲和看到劫匪頭子躲在空姐背後顫顫巍巍的模樣,以及嚇得只敢露出一丁點視線的模樣,感到極為可笑,「真是蠢材,估計你也是被打傻了吧?不知道你是小說看多了,還是電影看多了,這個時候挾持人質真的有用嗎?你怕是不知道我的槍法的厲害吧。」
徐羲和話音未落就朝著機艙的尾部走去。
劫匪頭子一看,不由得一笑,以為自己的得手了,看來這個學生還是乖乖就範了。
只是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卻似乎超出了劫匪頭子的意料之外。
徐羲和剛剛走到艙門前,卻發現有個東西好像絆倒腳了,低頭一看,原來是被自己擊斃的劫匪一員。看到這個礙事的屍體,徐羲和皺了皺眉頭,隨手便把這個擋路的傢伙給一併拖了進來,雖然被打爆的腦袋,早就已經如同爛泥,但是徐羲和卻視若無睹,任憑它在通道上留下長長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