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少校你好,徐同學你好,請跟我來。」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面帶微笑地看著從電梯出來的風飛舞和徐羲和。而徐羲和一看,這不是小張秘書嗎?
「張秘書,讓你久等了,人我已帶到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風飛舞拍了拍徐羲和的屁股,示意某人不要杵在這裡。
徐羲和會意,對張秘書笑了笑說道,「那就有勞張秘書帶路。」
對徐羲和頗有好感的張秘書,將徐羲和帶到了會議室門口後,「請進去吧,等下考核就由我來主持。」
一進門,徐羲和卻發現自己應該是來得最晚的人了,因為偌大的會議室裡面早就已經有好四個人在等待了。而看他們的衣服,有學員兵的也有現役軍人和安保公司的。
眾人看到張秘書親自領了一個人進來之後頗感意外,不過看他的穿著,難道是普通高校的大學生?
「咦,張秘書,怎麼普通高校的人也可以來參加安保人選的競爭嗎?」眾人中唯一一個翹著二郎腿,坐在寬大的沙發上,臉色有點陰沉的穿著陸軍學員兵服裝的人冷冷地問道。
「嗯,是這樣的寒大少,對方也是軍校的學生,完全符合要求。」張秘書看到這人的表情有點不悅,趕緊走過來解釋道,生怕是有半分怠慢了。
徐羲和倒是沒有理會這個所謂的寒大少,只是自顧自地坐在了沙發上,端起了桌面上的飲料就是大口大口的喝起來,嗯,味道不錯,還能解渴。
其他的四人看著徐羲和這幅模樣,有人皺眉,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不以為然,當然,有個人卻似乎怒火中燒了。
這次的任務不但可以有和部長級別的人物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而且可以說是一個平步青雲的途徑,其他人當然是卯足了勁了的。
穿著白色海軍學院服的是來自艦艇學院的大三學長,留著長長的絡腮鬍,完全就是一副海軍船長的模樣,而且常年的海上訓練,讓他有了古銅色的皮膚,完全就像一個青銅人一般。他就是那個幸災樂禍的人。
正在對徐羲和皺著眉頭的,是穿著黑色西裝服的一個年輕人,看樣子是某個安保公司的保鏢,而看他那副模樣,絲毫沒有丁點兒的學生氣息。
反而是那個穿著陸軍軍服的職業軍人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一副樂呵呵的模樣,不時地觀察著周圍的人,而他的肩上的肩章,表明他只是一個剛剛入伍的列兵而已。
最後一個,則是那個被張秘書稱為寒大少的,穿著陸軍學員服的公子哥,只是那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著實不討人喜歡,而他現在正在死死地盯著徐羲和,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坐著。從來沒人敢明目張膽地搶他的風頭呢。而現在,坐在沙發的那個普通學生,竟然還一臉傻笑的模樣,簡直越看越礙眼。
寒大少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完全無視張秘書的存在,冷冷地說道,「你們好,我是寒竹,寒大少!我也沒想到今天還會有這麼多人來競爭這個工作,不過我有言在先,如果你們肯主動退出的話,他日,我寒大少必有重謝,若是,相反,我寒大少最喜歡對那些自認能力出眾的人出手!」
話音剛落,那個安保公司的小哥就舉了舉手,「張秘書,我要退出,這個任務的難度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根據安保公司的原則,不符合繼續擔任安保一職。請求退出。」未等張秘書同意,這個人就已經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徐羲和看到這麼沒骨氣的人,瞬間傻了眼,節操何在啊?別人唬你一下你就跑了?
另外兩人也是搖了搖頭,他們才不怕這個紈絝子弟的威脅了,有些話還是當耳邊風吧。
不過,既然有人放下了狠話,那麼接下來就不用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