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個偽裝,或者是誤導其他找到筆記的人。」
「是的,可能是。但我有另外一種假設,是不是我們還缺少一個環節——另一個基因轉變點,阿爾法、亞當、亞特蘭蒂斯的引入。」
大衛思忖著這一意見:「也許……但6世紀和13世紀的瘟疫前後的屍體已經並不容易找了,儘管整個歐洲埋著幾百萬具這種屍體。而你現在說到的是單獨的一具屍體,它在七萬年前被埋在了非洲的某個地方……要找到它實在是連一絲一毫的希望都沒有。」
「的確如此。」雅努斯嘆了口氣,「我提出這點只是因為貌似在我們當中,以你對筆記的理解最為深入。有些詭異的是,看起來在這裡,你的歷史學學術背景比我的科學學術背景更有用。你的歷史學背景看起來和此事相關的程度比我的科學背景更高。」他朝直升機窗外望去,「我不知道馬丁有沒有找到它。他會不會通過某種途徑鎖定了亞當的遺骸位置?會不會在筆記裡的什麼地方留下了暗示?」
大衛思忖著這些話,他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另一個思考的方向,」雅努斯說,「是馬丁的動機。他顯然知道凱特是這個基因學謎團的一部分,但他本來的目的是用療法來交換她的安全。如果他已經湊齊了全部的環節,也許他設計出的最後這條暗示——亞當的位置——僅僅是針對凱特的。」
「可是這裡並沒有暗示。沒有時間,沒有地點,就一句話‘迷失的阿爾法而至太古亞特蘭蒂斯寶藏’,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太古寶藏到底是什麼東西。」
「的確。不過,我對此有個解釋。如果我們考慮一下那幅繡帷——我們一致同意那是解開馬丁的密碼和時間表的關鍵所在,那上面描繪的故事裡有個東西很清楚是個來自太古的寶藏:那些先民在亞特蘭蒂斯墜落和大洪水的時期搬到高原上的那個聖櫃。」
大衛幾乎是無意識地點了點頭。為什麼之前他沒看出這點?可是這又意味著什麼?亞當和這個寶藏之間又有什麼關係?那個箱子——聖櫃——裡面到底是什麼?「是的……這很有意思……」大衛嘟囔著。
「還有後面那個問題,威爾先生。密碼的第一行:‘pie=伊麻孺?’你覺得馬丁到底為什麼要把這句話放在這裡?」
「讓我們想到繡帷?」
「是可以,但顯然凱特不用這句話也想到了繡帷。也許這句話是某種提示?這句話看起來……有些多餘。完全可以把它拿掉,下面的時間表仍然是完整的。它實際上沒有提供任何有用的資訊。最後那行什麼太古寶藏的也一樣。當然,要是它們實際上是暗示,提示我們亞當和這個寶藏的所在地那就另當別論。它們可能以某種方式幫助我們解開這個‘亞特蘭蒂斯實驗’的秘密。」
常醫生抬起頭來,那樣子好像剛從夢中醒來:「你是覺得——」
「我覺得,」雅努斯說,「這裡還有些別的東西我們沒看出來。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把凱特叫醒,聽聽她的觀點,似乎整個謎團都圍繞著她。」
大衛下意識地把凱特攏緊:「我們不能叫醒她。」
雅努斯飛快地掃了她一眼:「她生病了嗎?」
「她很好。」大衛說。談話開始之後他第一次用這麼大的聲音說話,「她只是需要休息,我們都休息一會兒吧。」
「好吧。」雅努斯說,「我能不能問問我們的目的地?」
「等我們快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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