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麼就認證通過許可權合格了?!
管理中心的那幫人一時沒想通,太空監獄裡哪個有許可權的人能在這種時候開門殺進來。
最靠近操作檯的一名獄警冒著再被攻擊一次的危險,拍了一下系統指令按鍵,然後問道:「開門的是誰?什麼許可權?」
叮——
「天眼系統為您服務,經查詢,認證記錄顯示開門人dna身份資訊為安全大廈第5辦公室執行長官,許可權為當前最高。」
眾人:「…………………………」
他們這些人自打被安插進太空監獄起,就沒見過哪個膽肥的人敢劫獄,沒想到臨到徹底撕破臉掌握控制權的時候,居然見識了一回,而且一玩就玩了個大的——頂頭上司親自來劫。
電子音話音落下的時候,楚斯和薩厄·楊已經穿過重重隔門,長驅直入地進了管理中心。
他們身上還穿著寬大的防護服,乍一看也看不出身材和成年後的區別,只要身高能撐著就能裝個大概。楚斯沒摘面罩,只摘了護目鏡垂著眼皮掃了一圈管理中心的人,然後刻薄地嗤道:「我倒是頭一回看見下屬當著面用一種活見鬼的目光看上司的。」
這幫人如果光聽聲音,可能還會有疑心,畢竟楚斯的聲音也處於少年期有點啞的狀態。但是看見了眉眼,就生不出什麼疑問了。
畢竟是下屬,再瞎也能認出上司來。
其實在進管理中心之前,楚斯心裡還保留了一點誤會的可能性,但在看見監獄長這幫人略有些閃躲的眼神後,他便百分之百地確定下來,這幫就是反叛的沒跑了。
「躲什麼呢?諸位連頂頭上司的別墅都刨完了,這時候再裝老實是不是稍微有點晚?」楚斯涼絲絲地說,「在我面前裝可憐起不了任何作用,不如留著去給幕後真上司,蒙德·霍利斯?時間實驗的領頭者?兩位軍部上將?還是白銀之城?」
原先監獄長那幫人還動了動嘴唇想開口,也許是想給自己編一個能圓過來的藉口,聽到這些話後便徹底沒了聲息——老底都被人摸清楚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楚斯原本還有些擔心兩個人對付這麼些反叛者會有點麻煩,可能會耽擱一點時間,結果被薩厄·楊這麼出其不意地來一下,事情頓時就簡單化了。
管理中心的這幫人已經沒了什麼戰鬥力,收拾起來快得很。又因為反叛者在之前的混亂裡佔了上風,把握了太空監獄的控制權,所以只要在太空監獄裡走一趟,就能看出來派系——哪些是管控別人的,哪些是被鎮壓下去的。
只不過結果跟他想象的還是略有些出入——
兩人站在第一監區的一扇監室門前,按了門邊的通話按鈕,隔著防爆特製玻璃門衝裡面一位灰色短髮的強壯男人道:「灰狼賽特?沒記錯的話我之前開放了第一監區,你應該已經被放出來了,怎麼又進去了?」
灰狼一臉「你特麼誰」的表情斜視過來,滿臉煩躁,「一時大意讓人暗算了而已,要不你再開一次放我出去試試?不開就滾!」
楚斯想想自己全副武裝的模樣,認不出來倒也正常,於是也沒跟他計較,只是點了點頭道:「再開一次倒是沒問題,只是我需要確認一下你是哪邊的。」萬一就是個中立的真囚犯,想著趁亂越獄呢。
不過聽到這話,灰狼賽特的臉色倒是變了一些,似乎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楚斯。
楚斯干脆摘了面罩,露出臉來讓他看。少年時期跟成年時期五官的變化其實不大,更何況十七八歲的時候已經極其接近成年狀態了,也就是輪廓深淺和氣質的區別。
反正乍一看,該是誰還是誰,絕不至於認成別人。
給灰狼晃了一眼後,他又重新把面罩戴上,道:「我只是證明一下我的開門許可權,現在該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了。」
灰狼蹙著眉看了他片刻,遲疑著開了口。他依然沒有報出任何一個關聯人的名字,只是直述立場:「我站魔鬼計劃的對立面。」
「好。」楚斯點了點頭,二話不說給他開了監室門。
直到監獄門開啟的時候,灰狼還一臉做夢似的表情,不過他出監室的步子沒有絲毫遲疑。
「把自己人挑出來,我去開門。」楚斯又道。
灰狼摸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黑金環,臉上又有了警惕的神色,他盯著楚斯和薩厄·楊的眼睛看了片刻,才道:「跟我來。」
剛開始他還有些斟酌,看得出他心裡的疑慮沒有打消,專挑看上去能打的自己人來試探楚斯。見他們果真說到做到,一個個都放了出來,他才慢慢放下戒備,問道:「你怎麼摻和進來了,楚長官?」
楚斯言簡意賅,「子承父業,有問題?」
「沒有。」灰狼活動著脖頸,一路跟著,想想又道:「別怪我防備心重,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子承父業。」
很快,近五十個自己人被楚斯他們重新放了出來,騰出來的監室用來塞監獄長他們那撥人。
直到那幫原本掌握了控制權的反叛者全部被扔進監室就地監禁,灰狼他們才徹底放了心,跟楚斯他們講起了之前的混戰經過。
事實上混戰比楚斯想象的要有波折一些。
最初楚斯下令開放第一監區後,灰狼賽特他們聯合一小撥獄警來了個突襲,當即把值班的副監獄長和大批獄警都投進了監區,順便為了減少麻煩,給金烏鴉那幫半成品注射了藥劑,使他們進入休克狀態。誰知臨到關頭,幾個入獄沒多久被他們認為是中立的囚犯幫著監獄長帶著一小批人突然反撲,扭轉了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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