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河水,伴隨著大量的死魚,順流而下。
血水災。
埃及人刻骨銘心。
千年前,在這樣的災難中,埃及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然而天道輪迴,這一次,埃及的神——父神秦,用同樣的災難懲罰奴役埃及的羅馬人。
埃及人一直在等待,等待傳說中父神的神蹟和對羅馬的天罰。
當血水來到的一刻,滂湃的信仰之力,擊碎了禁錮埃及人心靈二百多年的枷鎖,埃及人瘋狂了。
「血水之災,神蹟、天罰!這一次,是羅馬人!」
「神啊,父神秦在上……!」
父神秦,行走在世間的神明,埃及人的父,將會帶領埃及人奪回已經失去二百多年的土地和尊嚴。神蹟面前埃及人徹底相信了父神秦的存在,一時間埃及人放下了工作,無視羅馬人的威脅,衝開了封鎖線,全部狂奔到了尼羅河岸邊。
紅色的河水,漂浮的死魚。二百多萬人,一起跪拜在岸邊,大聲讚美著父神秦。讚頌之聲響徹天際,二百萬人集體膜拜的場面極其壯觀。
父神秦的神威10,狂熱的信仰,在這一刻,在埃及人的心中達到了巔峰。
「偉大的父神秦,埃及的守護者!」大祭司伊姆頓激動的大叫,渾身發抖,一次次用盡全力,將光頭紮在岸邊的淤泥之中,他不知如何表達即將破體而出的對父神的信仰,都快要眩暈過去了。
「真的是神,父神!」美麗的女王。便感到身體中激盪著無窮的力量。她拿出了法老的權杖,高舉向天。對她的子民喊道:「偉大的父神,將會帶領埃及人。奪回屬於我們的土地和尊嚴!」
千年來神蹟重現!法老權杖重現!岸邊的埃及人瘋狂了,發出了內心深處的吶喊,「追隨偉大的父神,奪回屬於我們的土地和尊嚴!」
埃及人抓起河水裡死去的魚,又狠狠的扔了回去。埃及人捧起紅色的河水,大笑著。他們的神回來了,神並沒有拋棄他的子民。
「是父神秦!」大祭司伊姆頓在女王身邊,舉起了大祭司的權杖。
「父神秦!」百萬埃及人高呼。
只是一瞬間,埃及人就推翻了萬年的太陽九柱神信仰。將新的至高神——父神秦,推上了神王寶座。
狂熱的子民中,菲提亞女王和大祭司伊姆頓對視一眼,神蹟面前,兩人已經是死心塌地,追隨父神秦,死後就算不造金字塔,也能夠永生。
若是埃及人得知,只是放了放羊血。下了點毒藥。估摸著剛剛走上神壇的秦峰,下一秒就會被拽下來,再下一秒就被憤怒的埃及人撕碎了。
追出來的羅馬士兵,本來是要殺人。給與不聽話的埃及人沉重教訓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紅色的河水,死去的魚類。
「血水災!」奴役埃及人的羅馬人豈能不知這個神蹟。
羅馬人驚呆了,恐慌了。膽寒了。雖然手拿利器,但面對赤手空拳的埃及人不敢動手。
被奴役二百多年的埃及人的自信。在漸漸恢復。菲提亞女王和大祭司伊姆頓激昂,與子民一齊。以尼羅河中的神蹟為依託。高呼著父神秦的神名,開始與羅馬人對抗。
「父神秦!父神秦!」埃及人喊著神的名,一步一步堅定面對羅馬人。往日里隨意打罵殺戮埃及奴隸的羅馬人,此時反而是在後退,在神蹟面前這些戰士退縮了。
奴隸和奴隸主的對峙開始了,「羅馬奴隸主」在神蹟面前恐慌,不敢對手無寸鐵的奴隸動手。
另一方面,底比斯總督府內,得到奏報的愷撒,彷彿被踩了尾巴一般,跳起來叫道:「什麼,神蹟?」
副手迪蘇拉驚慌失措道:「總督大人,血水災,血水災,降臨到羅馬人的頭上了!」
血水災,是神懲罰奴役自己子民的罪人。上一次,是埃及人,這一次是羅馬人,整個反轉了。
愷撒眉毛一陣亂跳,心惶惶,然而他不愧是榮耀血脈的後裔。一巴掌就將迪蘇拉扇了出去,怒叫道:「狗屁神蹟,羅馬偉大的朱庇特神,會擊敗任何異族神。來人啊,傳我命令,繳械了埃及軍團,全軍隨本督去岸邊!」
迪蘇拉捂著臉,望著憤怒離去的愷撒,彷彿看到了當年抗拒神的埃及法老拉美西斯。
將是兵的膽,就如同當年埃及法老拉美西斯的軍隊一樣,羅馬軍隊跟隨在愷撒身後,他們首先繳械關押了埃及軍團。隨後,三十萬大軍出動,來到了岸邊。
愷撒騎在馬上,望著紅彤彤的河水和全是死魚的河面,心驚肉跳,頓時一股毛骨悚然從尾巴骨出現,直達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