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破壞羅馬人水源的計劃失敗,然而賈詡拿出了一個毒計,「下砒霜!」
老賈詡甩著白鬍子,晃頭道:「扔他千八百斤下去,全城羅馬人必死無疑!」
哎呦呦!群臣捂住了胸口,他們這才終於知道,為什麼老賈詡剛才說皇上仁德了。暗道:「皇上果然仁德,只是用鹼鹽,若是下毒,估摸著現在的巴比倫就成死城了。」
毒,這計策太毒了。別說千八百斤了,百多斤就夠要羅馬人的老命了。
群臣便向秦峰望去,等待聖裁。
而秦峰一開始很尷尬,隨著老賈詡說仁德又說毒計,他也就順勢利導,作出悲天憐人的模樣。給人一種皇上仁德,若是不然,羅馬人早就死翹翹的假象。
於是乎,秦峰唏噓道:「諸位愛卿,賈愛卿的策略,其實朕早就想到過。」
群臣一聽,齊嘆道:「皇上仁德,不願看到生靈塗炭。」
秦峰暗樂,道:「文和,你可曾想到過,這巴比倫所在的平原,是世界上難得的肥沃土地。將來,必定是養育我大秦千萬子民的糧倉。」
群臣一陣點頭,老賈詡道:「皇上所言不錯,這處平原肥沃,不在我中原之下,這才成為文明發源地之一。」
秦峰點頭道:「若是用毒,必定被土壤吸收。也許幾年,也許十幾年,也許幾十年會成為不毛之地。或者,當前毒素上不到地面。但多年後,地貌變遷,這些毒出現了,那時候這片土地上的人民怎麼辦?會因此死多少人?」
群臣心中一驚,龐統出班道:「皇上高瞻遠矚。心繫百姓,吾等鼠目寸光……。」
老賈詡十分尷尬,又聽龐統如此說。暗罵:「小兔崽子,趁機拍龍屁!」
然而若是不用毒。城難以攻破,秦軍也是會大量傷亡的。
群臣眼巴巴的望著秦峰,這時候,郭嘉走了出來,道出眾人的心聲,「皇上,有舍才有得。」
郭嘉的意思秦峰明白,為了勝利。軍隊少死人,只能是捨去這一片肥沃的土地下毒。
田豐出來說道:「皇上,戰後,可留下一隊兵馬,劃出隔離區,防止百姓遷徙到此。」
眾人說的在理,但秦峰不願看到這文明起源地成為切諾貝利一樣的禁地,他便沉思了起來。
群臣互視,搖頭感嘆,等待聖裁。
又能破壞羅馬人水源。又不被羅馬人發現,又能保住肥沃的土地。「用什麼?」秦峰偏不信這世上沒有一個事物能夠完成,忽然之間。腦海靈光一閃,「巴豆!」
嘩啦啦,聚精會神等待最後裁決的群臣,猛然聽到巴豆這一點邊都挨不上的名詞,差一點摔個跟頭。
老賈詡鬍子一顫,剛要出班,就被龐統抓住了腰帶。只見龐統冒了出來,呼道:「皇上聖明,您聖明呀!」
無恥!老賈詡見到龐統搶臺詞。氣的渾身哆嗦。
群臣猛然琢磨不透,但巴豆是個什麼藥材。大傢伙門清。這邊自己一想,也就明白過來。個個喜笑顏開。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
於是乎,秦峰哈哈一笑,釋出詔令,火速從後方調集大批次的巴豆。
群臣出帳後,嘖嘖稱奇,「皇上就是有辦法,挖井,地下水滲透,扔巴豆,這計策,真是絕了!」
「臭小子,你別跑。論職務,我在你之上,論輩分,我是你叔叔,你別跑,你這臭小子!今天,本大叔就代表你爹龐太公,收拾你!」
龐統一聽將自己父親搬出來了,不敢反抗,駕鴨子就跑了。
群臣見到後,驚秫,紛紛四散而去,一副不認識這一老一少的模樣。
秦軍的軍需物資源源不斷從後方抵達,十五天後,大批的巴豆到達。一時間,秦軍百萬士兵,咔咔的搗藥,搗巴豆。成百上千噸的巴豆粉,就製作完成了。
弘武大帝秦峰從自己南面的御營之中,來到了西北面的大營,江河入海嘛,地下水也不例外。東南面就是波斯灣,所以在這西北面下藥最是得力。
秦峰親自在一口水井前擼起了袖子,說道:「傳令,停止倒鹼鹽,開始倒巴豆粉!」就有典韋端來一大桶巴豆粉,秦峰拿起瓢一舀,頓時一股辛辣的味道撲鼻。他一陣哆嗦,就有些上大號的感覺。便對群臣道:「這野生巴豆就是夠勁,聞一聞就要如廁,這要是吃下去,那還了得!」
說完,秦峰便將這一瓢倒在了水井之中,便感到不過癮,直接提起桶,全倒進了井中。
群臣只見那褐白色的粉末全部進去了,頓時全身一涼,腸胃蠕動,菊花發緊。心說可了不得了,這一傢伙,羅馬人非拉死不可。若是依照痛苦論,皇上這巴豆還在老賈詡的砒霜之上,畢竟砒霜一瞬間就玩完了。
皇上夠毒啊!不不,皇上仁德!
秦峰倒完這一桶,哈哈一笑,又接過一桶,便對群臣道:「你們也來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