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東側大秦分艦隊,有百艘海樓船,一艘混沌級戰列艦,就是秦峰的旗艦,鄴都號。
此時的秦峰,一身戎裝,就在艦首,眼看著羅馬人的火油彈落在了面前不遠處的海里。秦峰冷笑,道:「敵人夠不到我們,不代表我們夠不到敵人。」他一揮手,「傳令各艦一字排開,準備扔老鼠!」
真是奇怪的命令。
命令一下達,只見士兵們偷笑著抬出來一籠籠的老鼠。將老鼠倒在投石器的後鬥裡,鬥壁抹上油,老鼠就爬不出來了。
老鼠們肝膽俱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吱吱亂叫中。互相推擠,為生命而奮鬥。
典韋親自操作一抬投石器。咧嘴笑道:「別怕,一會你們就飛了!」左右士兵又是一陣笑,心道;「這真是奇妙的戰術。」
秦峰倚天劍一舉,呼道:「瞄準敵方船帆,準備……發射!」
咻咻,咻咻,只聽咻咻聲起,由於彈射的速度太快,夜色中根本什麼也看不見。後鬥彈回來的時候,裡面的老鼠都不見了。
老賈詡、龐統一個個長大了嘴巴,而郭嘉,也是雙目瞪的溜圓,半空中看不到老鼠,就向敵人艦船方向看去。暗中祈禱,可別讓敵人發現了。
秦軍發射出了老鼠軍團,二十多隻一組,三五斤。就要比火油彈扔的遠了。
那月光下,天空中,數以千計的老鼠,翻著跟頭。搖動著尾巴,一雙鼠眼滴溜溜,透出恐懼。不知自己這是要去那裡。然而它們很快發現了目的地,就是插滿桅杆掛著風帆的羅馬艦船。有了活的希望。滴溜溜的鼠眼爆出「要活下去」的精光。
老鼠這種物種,生命力頑強。五層樓扔下去,也能活著,若是半空中能夠抓住個什麼,就更沒問題了。只見群鼠亂舞,紛紛伸出鼠爪。有的抓住了桅杆,有的抓住了桅杆的繩索,有些抓住了風帆。
老鼠們驚心未定,一個個感受著地心引力向下爬。有些手忙腳亂的,就摔了下去。
啪啪啪啪,無多老鼠從羅馬旗艦朱庇特號的風帆上落了下來。
水手嚇了一跳,其中一人叫道:「有情況,敵襲!」
「哪裡哪裡!」
「就在那個方向!」這個水手指著叫道。
百夫長急忙帶人過去檢視,只見幾隻老鼠,搖搖擺擺逃走了。百夫長大怒,回去就給了這個大叫的水手一巴掌,怒道:「別瞎叫喚,只不過是幾隻老鼠。連老鼠也怕,傳出去丟不丟人呀!」
水手也很慚愧,「原來只是幾隻老鼠,我還以為是敵人投擲了彈藥!」
由於羅馬戰艦十分龐大,老鼠掉下來後,落在了不同的區域。這些區域計程車兵發現只是些老鼠,船上有老鼠是很正常的事情,若是大驚小怪,那就是膽小如鼠了。
羅馬士兵皆是勇士,不能膽小,所以不以為意。
而老鼠呢,死裡逃生後,誰還敢在人前停留,一個個奮起,爬向了暗處。
於是乎,秦軍這邊保持了穩定的距離。
「發射!發射!」秦峰高舉著倚天劍,背後無數老鼠騰空而去,這真是本世紀,乃至於歷史上,最奇怪的炮彈了。
秦軍將士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結果,一個個發射的不亦樂乎。老鼠們也是巴不得趕緊逃生,有些更是祖孫三代一起發射出去,倒也是舉家遷徙了。
三百艘戰船,十幾輪發射,十萬只老鼠,一傢伙全扔出去了。
由於了分了波次,甲板上的水手只以為今夜老鼠活動的比較頻繁,然而甲板下可就遭了秧了。
「嗚哇!老鼠,好多老鼠!」
直如同裝滿糧食的糧倉,一開門,嘩啦啦全出來,不,是全進來了。那一隻只老鼠,猶如潮水一般順著樓梯而下,所過之處,猶如萬馬奔騰,羅馬人仰馬翻。
朱庇特號上,少說上來了兩千只,一隻只全都跑到了甲板下層之中。
「嗚哇!」
「哎呦喂!」
「啊啊哦!」
站在甲板艦橋上的科農三人,便聽到甲板下傳來這樣的呼聲。
「太沒有組織紀律性了!」科農大怒,致此大戰之際,這些水手在下面搞什麼么蛾子。他與其他兩人十分憤怒的來到下甲板入口處,進去一看頓時肝膽俱裂。
只見甲板這下一層,全是老鼠,密密麻麻一層。許多羅馬水手被老鼠壓在地上,只露手和腳,還在不斷抽搐。叫聲,就是他們搞出來了。
科農三人從來沒有見到這麼多老鼠,馬裡努斯臉色大變,急道:「朱庇特大神保佑,怎麼突然出現了這麼多老鼠,難道,我們得罪海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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