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號稱倭島戰聖的竹中兵衛?」典韋道。
「不錯。」竹中兵衛十分孤傲道。
典韋哈哈一笑,便將皇上教導的激怒對方的話,說了出來,「竹中小兒,你一定是在竹林裡面生的,而你的父親是個兵衛嘍。」
竹中兵衛一愣,脫口道:「你怎麼知道的?」
典韋更加哈哈大笑,心說吾皇果真乃是神人也,一算就算出來了。他又笑道:「一定是令堂大人接待了許多兵衛,也不知哪位是令尊,只知是個兵衛,又是在竹林裡面作為,所以當你生出來的時候,直接就起名竹中兵衛了。」
一千八百多年前的倭島,十分混亂,各地族長諸侯為了有兵打仗,大肆鼓勵生育。然而千年混戰,造成男人少。寡婦多。這可怎麼辦呢?倭島諸侯有辦法,提出生育權。雙方見面,男人有權。
所以。很多人只知撫養的母親,不知其他。又沒有文化。就用植物什麼的命名,這就是為什麼有許多「下」、「上」,「田」。你想啊,這不是在什麼什麼上面,就是在什麼什麼下面,不過最終還是在田裡、樹下的比較多。
「可惡!」這是罵野種啊,竹中兵衛恍然大悟後,頓時惱羞成怒。衝上去動手的時候,氣勢已經混亂。
高臺上,秦峰一拍手,心說這次成了,三招之內,必定要這傢伙小命。
狗奴陣前,乾柴秀豆羽扇一陣急搖,「竹中閣下,千萬別種了敵人的激將法!」
這個時候的竹中兵衛,望著典韋來襲的一戟。手已經摸到了武士刀上。聞言心中一動,頓時冷靜了下來。心說:「傳聞這典韋力大無窮,我若是與之硬拼。必定受到內傷。」
典韋一戟急砸,竹中兵衛身形未動,就突然飄後數尺,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擊。
高臺上,包括秦峰在內,賈詡、龐統一起跺腳。
老賈詡道:「這人出奇冷靜。」
龐統一陣擠眉弄眼,「可惜,若是硬拼一記,就典韋將軍的力量。直接就把這傢伙呼地上了!」
場中。
典韋心中一凜,心說這乾巴瘦彈跳力不錯啊。典韋搶到先手。直欲力斃竹中兵衛與戟下。他大喝一聲,立刻彈腿跟進。以力劈華山之式,不待竹中兵衛落地,又是一戟,望其胸前斬去。
寒光大盛,典韋這一戟,真可謂氣勢如虹。
觀戰的秦峰等人,只以為能夠擊中竹中兵衛。
哪知,竹中兵衛大笑一聲,飛身而起,竟然是用那腳尖踢中了典韋的戟柄,借勢之下,身形又拔高兩尺。從空中越過典韋的時候,滄啷一聲拔出了武士刀。由半空飛降而下的時候,竹中兵衛的臉上滿是煞氣,抖手翻出一片刀影,籠罩住了典韋的上身。
一齣手,形勢頓時逆轉,狗奴國眾將羨慕中帶著妒忌。
「好刀法!」只有文士乾柴秀豆扇著扇子,「竹中閣下的念殺刀法更加精純,這有「古之惡來」稱號的秦將典韋,必死無疑!」
典韋萬萬沒有想到,這乾巴瘦的傢伙,身手可不瘦,還十分敏捷,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他這邊一戟落空,回頭追看敵人身影之時,刀光已經到了面前。典韋暗呼一聲不妙,救命招式立刻從腦中劃過。
只見典韋倒拿雙戟,給人一種掙扎狀。
念殺刀法,一擊必殺!竹中兵衛冷笑一聲,喝道:「典韋,納命來吧!」他手中刀鋒,猛切向典韋額頭,冷風一道,凌厲無比,直欲一刀切成兩段。
狗奴國將士爆發出了歡呼聲,他們早就習慣了戰聖一招斃敵。所以,當竹中兵衛發出一招後,他們就開始歡呼。而邪馬臺和大秦計程車兵,臉色蒼白起來,在他們看來,典韋這是要敗了。
就在堪堪擊中之時,典韋身形突然凹了下去,雙手戟看似倒拿亂揮,其實乃是絕技「倒戟法。」
只聽叮叮噹噹一陣亂響,典韋手中雙戟擋下了無窮刀影。
噗嗤,然而,竹中兵衛最終是快了一線。典韋一個側翻出去,站起來的時候,左臂開了一道口子流血。他看看,只是皮肉傷,鬆了口氣。
狗奴國的歡呼聲一瞬間就沒了,個個傻了眼,露出無法相信的模樣,多少年了,終於出現了一位能夠在竹中兵衛刀下脫身的人!
「小子,二十年以來,你是第一個接住我一招的人!」竹中兵衛道。
典韋緊鎖眉頭,他感到剛才與這竹中兵衛交手之時,有些地方不對勁,又想不明白。
隨後雷光電閃之中,典韋與竹中兵衛交手二十餘招。
竹中兵衛從最初的焦躁,到此刻的平靜。他發現,自己的確無法做到一擊必殺了典韋。但他知道,只是流血,就能流死此人。
而典韋,已經身中十餘刀,皆是一寸半寸深的傷口,要不了命。同時,他越是打鬥,越是感到有些地方不對勁。他追隨弘武大帝征戰多年,交手的武將數不勝數,卻是在與竹中兵衛的交手中,感到十分陌生。本應十分熟悉,反而陌生,典韋十分不順。
然而,秦峰不能坐看自己的大將被敵人磨死,立刻起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