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武大帝走了。≤頂≤點≤小≤說,x.
紗下的邪馬臺女王,身子嬌顫一陣,望著那後殿入口,猶豫了一番,最終是起身離去了。
後殿,翹首期盼的弘武大帝得到訊息後,自語道:「可惜,如此聖潔之女子,真是世間沒有。竟然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接觸過男人,最近的距離也是三丈之外。」
「這種情況,其他地方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也只有倭島了……!」秦峰嘀咕不斷。
「哼。」
一聲,秦峰望過去的時候,就見憲英冷著臉,卷宗狠狠磕了磕桌子,抱在懷裡,起身走了。
「這丫頭,又發什麼瘋!」
這時,隨身四侍女中,為首的金燕子端來一盞茶,道:「皇上,這邪馬臺女王還真是唯一。您說,這總會有一起養育的哥哥、弟弟吧,親人長輩小時候總要抱一抱吧。聽說一生下來,就被特別養育,二十多年,別說接觸了,靠近都不曾有,真是無法相信……。」
「無法相信,無法相信……。這才是真正的聖潔……。」秦峰雙目愣神,只是下意識的接過了茶。
此刻,純潔的女王卑彌呼,真正的發愁。她看不透弘武大帝是怎麼想的,只能是傳出訊息,讓自己的弟弟卑彌生想辦法。
卑彌生急忙召集邪馬臺重臣開會,眾人各抒己見後,得出結論:「既然弘武大帝那裡打不開突破口,可以在大秦重臣身上想辦法。」
邪馬臺親王卑彌生,便感到十分在理。於是。這天晚上,他便拿著邪馬臺為數不多的宮廷珍寶。來到了龐統的住處。
屋中。
就見那桌子上,有三尺高的寶珊瑚樹。龍眼大的東珠,欲滴血的寶石,光華流轉間,閃的龐統眼花。這些珍寶個個價值連城,隨便賣出去一件,十輩子不愁吃喝。
「軍師大人,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滴……,請您務必美言幾句!」卑彌生點頭哈腰道。
龐統拿起一顆大東珠,臉色陰晴不定。待得翻譯譯文過來後,立刻大怒。就將手中的大東珠扔了出去,咚的一聲,給卑彌生額頭砸出一個包。
龐統十分憤怒,心道:「本軍師將來,那一定是三朝元老,首輔軍師!」怒斥道:「本軍師豈能拿你的好處,去矇蔽皇上!滾!」
「哎呦!」卑彌生真的是抱頭鼠竄。
侍從抱著珍寶隨後就被踹了出來,狗啃屎。然而手中珍寶高舉不倒,顯然身手也是了得之人,只聽他說道:「親王閣下,這大秦文人向來清高。咱們還是去找武將!直接從他們那裡討要軍略。」
「有道理!」卑彌生摸了摸額頭的紅包。
不一會後,卑彌生又來到了典韋的住處,就見許褚也在。兩位大將正在喝酒。
卑彌生急忙拿出珍寶開路,卑躬屈膝道:「兩位將軍若能將軍略傳授。邪馬臺將會永遠記得兩位將軍的大恩,著書立說……。」
沒有皇上點頭。將大秦的軍略傳給外國,那就是叛變。
「你想讓俺叛變!」喝的臉紅脖子粗的典韋暴怒,直接就將卑彌生抓了過來,一陣暴栗就敲在了頭上。
「俺就算是死,也不會叛變的!」許褚則拿那東珠當燈泡踩,噼裡啪啦就成粉末了。
卑彌生又是抱頭鼠竄,然而珍珠粉也不能扔了,又叫侍從頂住壓力,都收了起來。
侍從鼻青臉腫走出來的時候,便見卑彌生對自己怒目而視,頓時肝膽俱裂,急忙又道:「這些人都不靠譜,不如,咱們去找個歲數大的。歲數大的穩重,不會打人。」
「有道理!」卑彌生摸了摸頭上的紅包,「這些人還有大把的前途,所以不收。想來那賈詡老軍師都要告老還鄉了,一定會收的,走!」
卑彌生來到了賈詡這裡,賈詡親切的接見了他,這讓卑彌生大鬆一口氣,一進屋,就立正,鞠躬。
老賈詡眼神在卑彌生頭頂閃過,驚問道:「親王閣下,您的頭怎麼了,怎麼成如來佛了。」
卑彌生心說別提了,還不是被你老的同僚揍的。然而卑彌生可不敢明言,拜道:「軍師大人,您一定要拯救邪馬臺。小國只是想要學習一些經驗……。」
隨後,賈詡也就知道卑彌生此來的目的。賈詡便琢磨了起來,「柳生三嚴當時就請求了,皇上沒有應允。後來女王親自去求了,也沒有應允,這裡面有事呀。」
老賈詡通盤分析起來,頓悟,就道:「你知道皇上為什麼不應允你們邪馬臺嗎?」
卑彌生一副無辜狀,「小國實在不知……。」
老賈詡摸著鬍子,笑道;「皇上生氣了。」
卑彌生嚇了一跳,驚道:「為什麼要生氣,伺候得挺好啊!」
老賈詡便開始收拾珍寶,道:「什麼叫伺候的挺好?你們女王身為大神的侍女,伺候了嗎?日天大神來了,多少年沒有見到神女了。神女也不主動,難不成讓大神主動?」
卑彌生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來如此,小王受教了!」
「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老賈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