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清的倭國少女,應聘日常傭人進入到了大秦,極大補充了大秦服務行業的用工荒。
這些倭國少女嬌小可,溫順,懂規矩,體貼人,一進入務工市場,就成了搶手貨。
大秦上流社會瘋狂搶僱,誰家沒有日傭,那簡直就是極其丟人的一件事情,立刻就有被排擠出上流社會的可能。
平民百姓伺候人一輩子,如今在弘武大帝的善政下有了錢,也要僱傭一個享享清福。年輕人為年老的父母僱傭,父母為年幼的孩子僱傭,光棍為自己僱傭。
然而僱傭是要出錢的,於是百姓們更加勤勞致富奔小康,以便更好的享受生活。隨後,弘武大帝秦峰「大驚失色」,他萬沒想到這海外募工,竟然是極大的刺激了國民的工作熱情,帝國國民產值頓時上升好幾個百分點。
「日常傭人好啊,夜常傭人也不錯嘛。」弘武大帝總是這樣說道。
隨後,大批的邪馬臺適齡女性,源源不斷進入大秦內國市場。這新開闢的海外募工市場,為大秦商人帶來的極大的財富。
這一日,邪馬臺,大秦商會駐地。
大秦數百商人齊聚一堂,開會,磋商日傭僱傭份額的分配問題。原來,大秦商人是有經濟頭腦的,知道惡性競爭,會在邪馬臺抬高招募價格,會在大秦國內降低中介價格,最終降低利潤。
「咱們按照國內各省的配額,劃分邪馬臺的份額……。」這時,輪值會長,幷州大商劉大富說道。
副會長陳武搖頭擺手道:「說這麼多沒用,原產地貨源開始緊缺。我看,咱們還是別劃分份額了,直接制定統一招募價格。誰也不能低了,至於招募多少人,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有道理,有道理。」眾商人不禁點頭。
劉大富也認為陳武說的有理,他便放下了手中的稿子,道:「國內的僱工市場還有極大的空間,邪馬臺這邊的人員到是緊張了起來。」
眾人唏噓不已,心說咱們大秦多大,頂一千個邪馬臺。別說適齡女性了,所有女人全扔在大秦,一轉眼就沒了。
有人一拍桌子,「這一次,只要能夠生育的,只要不是老太太,我就招募!還便宜……。」
「有道理!」眾人心說也只能如此了。
又有人道,「若是能夠開啟狗奴國市場,狗奴國可是邪馬臺三倍大。適齡女性一定很多……。」
眾人琢磨的時候,只見一名小廝跑了進來,拜道:「諸位老爺,有狗奴國使者來了!」
不一會,一名文弱俊朗的年輕人,搖著扇子走了進來。眾人一看,認識,狗奴國「四島之魅」,也就是天狗奴的軍師,乾柴秀豆。
「你來這裡做什麼?」陳武首先拍桌子,憤怒的站了起來。
乾柴秀豆吃了一驚,他是偷摸來的,被邪馬臺國知道,必定是抓住殺死的下場。急忙立正,鞠躬道:「諸位大人不可誤會,小人是來給諸位大人送錢的。」
「誰他嗎稀罕你的錢!」眾商人一陣地方話大罵。劉大富便用山西話叫道:「來人啊,抓住,送給邪馬臺。」
「哇呀!」乾柴秀豆肝膽俱裂,心說來的時候想錯了,以為大秦人認錢不認人,沒想到這麼記仇。他眼珠一轉,撲通就跪了,拜道:「諸位大人,放小人一馬,小人真的是來送錢的。」
陳武怒道:「你扣押老子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跪啊?」
「是,是,小人早該跪了,一切都是武田信白做的,我國已經滅了他的家族,為諸位大人出氣了。」不過還是留下了一個,乾柴秀豆不斷強調道:「小人是來送錢的。」
商人不能跟錢過不去,會長劉大富攔住陳武,便對乾柴秀豆道:「有屁快放。」
「是是。」乾柴秀豆立刻說道:「聽聞諸位大人收購女人,我國有許多女人……。」他說到這裡,一臉是男人都懂的表情,邪笑道:「花姑娘,大大的水靈,聽話,處子,願意賣給諸位大人。」
大秦眾位商人聞言一愣,隨後勃然大怒,陳武上去一腳丫就呼在了乾柴秀豆的臉上。
「哇呀!」乾柴秀豆飛了出去,心說什麼情況,這些人有錢不掙,秀逗了?
陳武怒道:「混賬東西,我們大秦,從來不買賣人。我們是來募工的……。」
劉大富呼哧呼哧喘著大肚子,扳著龐碩的手指,怒道:「我們大秦募工,給工錢,不限制人生自由,來去隨便。什麼賣身契,只有你們這些低劣的國家才會如此,我們文明的大秦豈能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乾柴秀豆嘴巴大張,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心說從商周開始不都是這樣的嗎?到大秦變了?
估摸著是變了,乾柴秀豆變的也很快,小雞吃米般磕頭,為了掙錢,他也是卑躬屈膝豁出去了,諂笑道:「是,是,是。是小人的錯,大秦是來募工的。小人理解錯了,小人該死。」他便扇了自己ji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