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系褲腰帶的布土谷聞言一愣。下意識道:「你父親請法師都是我去辦的,最近沒有聽到訊息啊。」他走到窗前偷看,頓時臉色大變。
土番小姐紅暈的臉蛋瞬間刷白。驚慌道:「快去收買,不然被撞破。我們就無法在一起了!」
原來,胖土番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和一個手下交往的。並且。土番小姐成年後,胖土番一直尋找合適的女婿。
而布土谷想著酋長的位置,又怕疏遠後,土番小姐另結新歡。所以他花言巧語迷惑住了土番小姐,讓她裝出中邪的樣子。這樣一來,兩人就能夠長時間在一起。
而胖土番上了年紀,指不定啥時候就掛了。布土谷是管事,娶了小姐,自然就能成為新的酋長。
布土谷發現竟然是早前集市上遇到的兩人,他一時間愣住了。
而這個時候,秦峰和曹操已經接近了閨房。
曹操十分疑惑,道:「子進,怎麼回事,不是說會叫嗎?」
沒有叫,到是印證了秦峰的想法,他冷笑,「看來不是中邪,中邪只是遮掩,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咱們去撞破,一定會引起混亂,立刻開溜!」
曹操眼珠一轉,有些領悟。
後面的胖土番則是攥緊了肥手,他大喜過望,便認為一定是秦峰法力高深,震懾住了鬼怪,叫道:「抓住了鬼怪,重重有賞!」
秦峰吃了一驚,心說你這老頭鬼叫什麼,打草驚蛇。
而閨房內的布土谷,也是吃了一驚,急忙說道:「小姐快快大叫,千萬不能讓這兩個人進來。」
於是,小姐雙眼一閉,雙手上下亂甩,一邊跳著,一邊發出了瘋狂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這叫聲比女高音還要高八度,全府上下震顫。
距離最近的秦峰和曹操,猛然被叫聲貫耳,便是戰場殺人如麻,也忍不住菊花一緊。
「神經病!」曹操驚看秦峰道。
「衝進去!」秦峰沒有停下腳步,反而是來到房門前,開始踹門。
閨房內的布土谷看到情況不對,就要開溜。
土番小姐也發現情況不同了,以前的法師都是念經,自己一叫就嚇跑了,而這一次的竟然只是動手不念經。她這芳心難免害怕。情竇初開的她被布土谷迷惑,才做出這樣的荒唐事情,若是被發現,她實難面對自己的父親。見到布土谷要走,一把拉住了她,「不要走,我好害怕!」她摟住了布土谷。
而這時候的布土谷,也有了另外的打算。他絕不能讓秦峰和曹操進來,若是不然,就算走得了一時,事情暴露後,也難免被酋長殺了。
布土谷說道:「別怕,開啟窗戶扔東西砸他們。對你爹大叫,若是他們進來,你就必死無疑。你爹最心疼你,一定會叫住這兩個人,咱們就得救了!」
土番小姐便感到布土谷說得有道理,於是,便推開了窗戶,茶杯、茶碗、凳子,不要錢的全往秦峰和曹操身上扔,同時厲聲叫道:「滾開,不要進來,進來我就死定了。父親,快叫他們離開。那妖魔厲害的很,要殺女兒了,啊……。」
全府上下圍觀的下人驚悚。
胖土番見到女兒衣衫不整,髮髻散亂,臉色蒼白,肝膽俱裂,連呼道:「兩位法師快快回來,從長計議!」
曹操打掉投擲過來的雜物,鼻子一陣抽搐,「味不對,是那種味道!」
秦峰眉頭一皺,在胖土番眼中,土番小姐的模樣是在經受妖魔的折磨。而在秦峰眼中,這簡直就是偷情後沒來得及收拾。並且,也從人妻曹那裡得到了佐證。人妻曹一生閱女無數,最是精通偷偷摸摸的道,他說是那種味道,那必定是那種後的味道。
「好鼻子,踹門!撞破了,「天下大亂」,胖土番捉姦就顧不得咱們了,正好開溜!」秦峰一揮手。
曹操也是這麼想的,女兒背地裡找人了,爹還不發瘋,想來裡面那男人的就是墊背,正好來溜。
兩人這邊已經是箭在弦上,也不聽胖土番的嚎叫。彼此對視一眼,一起抬腳,猛的就踹了出去。
哐噹一聲巨響,房門踹開的時候,土番小姐也不扔東西了,直往布土谷懷裡鑽。
「是你!」
「是你們!」
曹操這輩子,除了被秦峰勒索過外,從來沒有被人逼迫過。見到強賣自己倚天劍的布土谷後大怒,同時,這一段時間憋著的怒火,全部湧動起來。「好呀,不是撞邪,是私通。布土谷,你小子死定了!還我的劍!」
「劍!」布土谷臉色無比蒼白,這件事情被撞破了,若是被酋長知道,必死無疑。不過曹操的話提醒了他,殺死眼前這兩個人,就說是妖魔殺的,便能無事。反而更能夠震懾住胖土番,讓他不敢再亂來。
於是,布土谷惡從膽邊生,就將懷裡的土番小姐往曹操這邊一推,便向床邊跑去。
曹操一把抱住小姐的時候,布土谷已經抓起了床邊的倚天劍,滄啷一聲出鞘,一躍而起,罩著秦峰的腦袋就砍了下去。(未完待續請搜尋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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