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上,白天的時候太陽毒,晚上的時候,月亮也亮。+◆
月光下,秦軍營寨靜悄悄的,大多數士兵們已經休息了,只有守備兵聚精會神。
「什麼人!口令!」
「大秦必勝!」
矮挫的身影對於目前的遭遇無可奈何,囫圇喊了一嗓子。加快腳步踏著皎潔的月光、鬆軟的沙地,進了自家的營帳。
「大王!」營帳中,夏侯惇、夏侯淵、夏侯恩、曹洪、曹純五人都在。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也有在秦軍效力的一天。這幾日在秦軍中服役,他們也是見識到了秦軍的強大戰鬥力。也因此,對未來充滿了迷茫。
「大王怎麼無精打采的。」曹洪問道。
曹操臉更黑了,心說我在秦峰手底下,有精神才怪。一陣沉寂後,曹老闆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目視自己的這些員工兄弟,沉聲道:「不行,必須要想個辦法離開。若是不然,秦子進將安息人趕出西域後,下一步就是對付本王了。」
夏侯惇等人也是這樣認為的,如今是一致對外,形成了秦曹合作。可以預期,當敵人被擊敗後,雙方一定清算。而屈居絕對劣勢的曹操,必定被打殺。
然而。
「孟德兄,家人都在後方秦軍的手中……。」夏侯惇擔憂的說道。
誰知曹操冷笑起來,「你們夏侯家一定沒事,夏侯家可是外戚哦……。大秦八公主,也就是你的外孫女。生的跟你女兒一般,聽說秦子進十分疼……。」
「啊!」夏侯兄弟臉色大變。立刻拜道:「大王,我夏侯家生死追隨曹氏……。」
曹操自然知道夏侯兄弟的忠心。他剛才說,也是一時激憤,發發牢騷。他親自攙扶起兩兄弟,道:「或可加以利用,你們去接近那秦子進,若是能夠統領一支兵馬……。」
夏侯兄弟對視一眼,搖頭,「秦軍對秦子進充滿了狂熱,若是其他好說。若是造反,恐怕我們反而先被抓起來了!」
曹操大罵弘武皇帝會「洗腦」,無計可施,唉聲嘆氣。
這個時候,曹純走出來說道:「大王,不必過於擔憂。畢竟您為華夏立下了大功,秦子進絕不敢對您動手的。您就留在西域,憑藉昔日威望,不難東山再起。」
「為華夏效力。我曹操當仁不讓……。」曹操激奮了一番,他如今的心態變了,的確想要在有生之年為華夏做一些事情。而抵擋了安息,這讓曹操十分自豪。同時,他也有資格自豪。
然而,興奮的曹操很快蔫吧了下去。「哎,秦子進黑著呢。如今他拿著刀。指不定出個什麼么蛾子。本王就算立下再大的功勞,也是抓瞎。」
這時。夏侯淵勸慰道:「大王,安息既然入侵大秦,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同時,秦子進的脾氣大家都知道,一定會跟安息幹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們這邊一心一意為華夏出力,秦子進那邊也不能不講情面……。」
「幹到底?不錯,這一次安息入侵華夏,已經是觸了秦子進的逆鱗了。就秦子進那睚眥必報的德行,一定會跟安息幹到底的。」曹操的心思活泛了起來,「就如妙才所說,為了華夏,我曹操一定會全力以赴。」
「秦子進與這麼大一個帝國開戰,人手一定不夠。咱們一心為了華夏,他也是要用咱們的。到勝利在望之時,咱們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抽冷子走人!」
曹操雖然有些計劃,但都是被動的,前途依然漫漫。夜深人靜的時候,曹操獨自躺在床上,目光盯在來的月光上,回憶著自己的一生。他本有機會全身退出西域,坐看安息與大秦的大戰。
如今,卻是落到了沒有一兵一卒的下場。
然而,曹操從來沒有後悔過,為了華夏不被異族入侵,就算是重新選擇一次,他依然會作出留下來的決定。曹操攥了攥拳頭,沉沉睡去……。
另一方面,遙遠的羅馬,坎帕尼亞行省卡普阿市,角鬥士訓練營。
「玄德,玄德!」
「主人……。」一隻耳諂笑的點頭哈腰走了過去。
「嗯,這裡有一位……,她的丈夫是帝國將軍,已經隨軍出征了,一定要好好伺候……。這些人,將來都是你們四兄弟進入羅馬競技場的助力,有他們說話,你們才能夠得到特赦,懂了吧?」
「是!」一隻耳最後問道:「主人……,多大年紀?」
「……?大概三十多歲吧。」
一隻耳大喜過望,以前都是四五十歲,終於來了個三十多的。
另一方面,東南呂慫島上,某原始人自然保護區,山洞,一陣陣尖叫傳了出來。「不要再追朕了,朕受不了了!」
孫權碧眼通紅,紫髯猛甩,在山洞裡跑來跑去。一個身上毛髮很濃密的野女,窮追不捨。追上了就按倒在地,被掙扎後又去追,又按倒,直到孫權沒有了力氣……。
「啊!」
「哇!」另外的山洞之中,儒雅的大都督周瑜和四代督陸遜,早已經在血盆大口下繳械投降。
另一方面,西域,秦軍大營,中央御帳,深夜依舊是燈火通明。
秦峰拿出妃貂蟬的錦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目光不離軍事地圖。
賈詡彙報著:「藍氏城易守難攻,阻擋住了高順部……。」
「或可應該這樣……。」郭嘉說道。
「不不,應該如此這般……。」龐統道。
一直到夜很深了,弘武大帝的御帳中依舊燈火通明,侍衛已經輪值了兩班崗,御帳中依舊不斷傳來議事的聲音。偶爾還有軍師們意見不同時的爭吵……。
第二天一早,秦峰即將率領大軍開拔的時候。卻是得到了一個十分不好的訊息。
「安息人佔領了崖兒城!」
當秦峰率領大軍來到崖兒城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座四處冒煙的破敗城池。許許多多憔悴的女人。抱著丈夫的屍體大哭,而一旁的小孩子哭的更加悲涼。
只是一個恍惚間,秦峰彷彿重溫了後世鬼子離開後的鏡頭。